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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的男人皱起眉，

    “听说这里有那位神明大人的供奉处，我们当然也是那位神明大人的信徒。”

    “信徒？”

    “脸都遮成这样，算哪门子的信徒。”

    农场主小声地，像在说服自己似的嘀咕，

    “……抱歉。”

    “啊？”

    “……强盗逻辑，不可以。”

    画像上，是一张脸。

    “里面别乱走，别拍照，别碰画像。你们来得巧，今天人还挺齐。”

    “都怪我那天没护好她，她爱漂亮，一直不肯见人。”

    太宰治又客客气气地道了谢，护着农场主往里走。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农场主皱起眉，

    “等等，这不是中也君送给我的吗？你是什么时候……”

    “这也太不公平了，小姐在耍赖——”

    “你们是什么人？”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伤还没养好？”

    太宰治不慌不忙，笑容比平日里更恳切了几分：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周围的祈祷声盖过去：

    “所以,你先说是怎么找到我的？”

    “被这么多人惦记着，小姐也还是随时都能从这里消失，去到一个我连追都追不上的地方呢。”

    “原来是这样，那群家伙就跟条鬣狗一样，哪里能卖的出情报就往哪里钻，也不怕钱没命花——算了，既然来都来了，进去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因为看到地图上代表了信仰者的图标越来越近而住了口。

    农场主愣住。

    “……是定位。”

    右边的男人上下打量他，目光最后停在农场主脸上，

    “耍赖的人到底是谁啊？”

    农场主已经有点想退出去了，可太宰治没有动。他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幅画像，看着那些伏下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我女朋友前段时间在藤蔓的混乱里不小心伤到了脸，怕这副样子冲撞了神明，这才遮一遮。”

    “那，只要小姐知道的话就可以放吗？”

    “他们现在这样喊的，明明也不是小姐真正的名字。”

    太宰治一边觑着她的表情，一边说，

    “小姐的手机里，我之前放过一个小小的定位软件……”

    “明明之前说好了的吧？即使是我不熟悉的那部分性格也好，我们可以互相慢慢加深了解，但你又做了什么？每次都用着谎言，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太宰治笑了一下，

    “是我的脸……”

    两个男人守着道路交叉口，看见有人靠近，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拦下他们。

    太宰治顿了片刻，最后吐出个名字来，两人的神情稍微变了下：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右边那个仍没让开：

    画像前面，黑压压地跪着一片人。有人伏在地上念着什么，有人双手合十，仰着头，一脸痴迷。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拜的那张脸的主人，此刻就站在他们身后，脸色发白。

    “神明大人神通广大，我们也想求个平安，拿什么换都行。”

    “我知道你的位置，是我们两个都清楚的事。可你在我身上放这种东西，我可一点都不知情。”

    “藤蔓？”

    农场主看着他，

    “但小姐明明能准确地知道我的位置，甚至我心里在想什么，我也希望能知道小姐的事情啊。”

    右边的男人终于侧身让开：

    最里面的高处挂着一幅画像。农场主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僵在了原地。

    “感觉好奇怪……”

    是她的脸。

    太宰治朝她身边靠了靠，手不着痕迹地护在她身后：

    “嘛，就是一些比较闲下来的时间……”

    农场主从口袋里掏出都没用过几次的手机，她不怎么用现代设备，以至于把这件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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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似乎也没打算要她回答。他笑了一下：

    “伤口是好了，就是留了点印子。”

    “谁带你们来的？这条街这么深，没人领着，凭你们俩找得到？”

    见农场主的神色有些不快，他反而倒打一耙:

    太宰治看天看地:

    他们聚集的地方选的是一个仓库，里面比外面暗得多，因为通风不畅也热得多。空气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农场主皱了皱眉，身旁的太宰治在她的手背上轻按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位的，灵活地绕了几个圈，两人就挤进了人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