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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点点头， ”行。 ”

    ”你听了有没有三秒钟？能听出来？ ”

    下一次人群再轰然起立的时候，里穗拉住五条的胳膊，他也就轻飘飘站起来，她笑嘻嘻地看他。

    “当然了，不好听三秒都多，喜欢的话五秒就知道。 ”

    摄像头没有挪走，主持人炒气氛，e on! “于是场上拍手声音越来越大。

    中场休息时，音乐在某一刻忽然换成了甜腻腻的老式情歌，场地上空的大屏幕上弹出kiss ca的字样。摄像头对准一对老年夫妇，他们拥吻在一起，屏幕里爱心爆炸。下一对是一男一女，女的大喊是我爸！ ！ ！里穗哈哈大笑海豹一样鼓掌。

    无下限呢？她扎扎实实地贴在了这人脸上，她眼睛瞪到不能更大了，对上他蓝色的眼睛还有密密的睫毛。

    他切歌切得飞快，前奏一两个节拍结束他就直接下一首。如此进行了七八次以后里穗忍无可忍，

    里穗不是球迷，但现场氛围感染力太强，人浪靠过来，她也跟着站起来高声欢呼。她低头看五条，坐姿很闲适，但脸上意外地认真。他抬头指了指场上，说裁判很严啊。

    头脑发热，尴尬令人冲动，只有自救才能逃离这个僵持的社死噩梦。里穗转过头，嘴里念叨着，

    五条盯着她的手机，只是说了一声哦。

    里穗有点莫名的紧张， ”棒球赛季已经结束了，冰球也好看的！这个队很有名。 ”

    五条诶了一声, “你对我很关注嘛？ ”里穗发动车子,一脸诚实地说， ”我听朋友说的，五条君人气很高的。 ”她余光看到五条在认真系安全带, “哎？你有必要系这个吗？ ”

    她愉快地说， ”算在五条君的差旅经费里。 ”

    一个白毛出现在屏幕里时里穗愣了一下，她看到自己也被框了进去，手里举着一条热狗，五条嘴里还叼着巨大饮料杯的吸管。周围人开始起哄，她僵在那里，余光里五条侧过脸要笑不笑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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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面在场地中央发着光。

    里穗讪讪地笑了， ”也是，谁能打得过你们咒术师。 ”

    他很笃定地说，然后他扭头看往车窗外没再切歌。

    一阵欢呼，他们终于从屏幕里消失了。

    “怎么回事？！ ”她质疑五条悟。

    “嘁。 ”里穗观察他，他貌似心情不错。她再接再厉给冰球赛增加吸引力， ”看过一次，人都跟疯子似的窜得飞快，和对方不对付能合规斗殴！ ”

    “你根本没听怎么知道好不好听？ ”

    里穗拿起来咖啡也喝了一大口, “没有反转术式的人是会累会困的, 不会不知道吧。 ”

    可也问不出口，里穗只能麻木不仁地说， ”我犯了轻薄御三家少爷的死罪。求您的原谅。 ”她两根手指在腿上摆出跪拜的姿态。

    “太可怕太突然了，一下就失灵了。 ”五条捂着胸口，表情委屈。

    五条啊了一声， ”听了啊。 ”

    镭射灯在头顶扫来扫去，两万个人的脸轮流被照亮又暗淡下去。啤酒和热狗的气味混在一起，是冬天的味道。左边一家人全套主场球衣，右边两个大学生戴着一模一样的丑毛线帽，帽顶的绒球随着人群站起来坐下去，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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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冷硬场地里球员碰撞，冲突，又被拉开。过人，射门，守门员把极小的球砰地扑出去，主场球迷懊丧大叫产生极大的声浪。咒灵产生又消散，情绪在两极被不断拉扯。

    “只要五秒？ ”

    “咖啡很难喝啊，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 ”他捏着那只甜甜圈，咬了一大口。

    他们开车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里穗还在尴尬之中，恨这世上没有时光机她却做出了不得了的行为。五条没事人一样闲闲坐在副驾上，来回调她手机上的歌单。

    “冒犯了冒犯了，反正你有无下限对吧， ”她快速凑过去。

    五条连连点头一脸认同，话出来不是那么回事， ”要看斗殴我还花钱来这看？ ”

    《atntis》 - seafret

    “这是很大的错误。你完了。 ”五条悟大声控诉。

    “本来不系的。这次辅助监督开车水平太一般。 ”

    一大早里穗就到了, 上车以后她递给五条一个纸袋，里面是一只撒了彩色颗粒的草莓甜甜圈。

    “只要五秒。 ”

    可他不是最强？打咒灵都不会被吓失灵，她能比咒灵更可怕？

    冰场的空气是冷的，人群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