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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砚宵墨不再说话，只是抱着他，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砚宵墨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好像……有点咸了。” 他今早特意查了食谱，但放盐的手还是没个准数。

    “嗯。” 砚宵墨点头，报出了一个手机尾号和订单上的姓氏（“砚”）。

    纪录片里正讲着深海生物，奇特的鱼群在黑暗的海水中游弋，发出幽蓝的光。

    砚宵墨洗完碗出来，擦着手，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下次还买这家的。”砚宵墨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奶油。

    店内弥漫着甜香，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的年轻女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笑容甜美：“先生您好，请问是取蛋糕吗？”

    这是他在路上通过这家店的线上预订系统下单时预留的信息。

    蛋糕吃完，纪录片也接近尾声，林云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困了？”砚宵墨问。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

    女店员快速在平板电脑上核对了一下，目光在触及他面容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激动。

    车子在一家看起来颇为精致、橱窗里陈列着诱人甜点的蛋糕店门口停下。

    旁边的小竹篮里是砚霄墨助理一大早买来的新鲜油条和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装在干净的白色纸袋里。

    还有一小锅炖得汤色奶白、香气四溢的排骨汤。

    饭后，砚宵墨自觉地收拾碗碟进了厨房，水声响起。

    砚宵墨抱着怀里的人，感觉这一整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熨帖平整。

    番茄滑蛋虾仁，色泽红黄相间，鲜香诱人，葱油鸡丁，鸡肉嫩滑，葱香扑鼻。

    “九点。”林云倾又喂了他一口蛋糕，“助理八点来接。”

    公寓里，林云倾刚好把最后一道菜……清炒小白菜装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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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紧手臂，在林云倾耳边低声问：“明天几点上课？”

    林云倾和砚宵墨面对面而坐，面前摆着两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白米粥，米粒剔透，稠度适宜。

    “有点。”

    他切了两块，盛在碟子里，端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选了个评分不错的纪录片，盘腿坐进沙发里。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砚宵墨吃得很快，但动作依旧优雅。

    他走过去开门，门外，砚宵墨一手挽着脱下的西装外套，一手提着蛋糕盒。

    砚宵墨独自下车，推门而入，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过去，在林云倾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

    砚宵墨张口吃了，奶油香甜不腻，水果清新，蛋糕体绵软湿润。“嗯，”他低声说，下巴轻轻蹭了蹭林云倾的发顶，“好吃。”

    砚宵墨低笑一声：“别拆穿。”他侧身进来，顺手带上门。

    林云倾接过蛋糕盒，“正好饭好了，”他转身往餐厅走，“去洗洗手。”

    林云倾窝在沙发里，小口吃着蛋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谢谢。” 砚宵墨接过蛋糕盒，转身离开。

    林云倾则打开蛋糕盒，里面是一个六寸左右、装饰得十分精致的奶油蛋糕。

    …

    林云倾顺势靠在他肩上，用叉子叉起一块沾满奶油的蛋糕，递到他嘴边。

    雪白的奶油涂抹均匀，上面错落点缀着新鲜的草莓、蓝莓、苹果块和几片翠绿的薄荷叶，侧面贴着烤得金黄的杏仁片，看起来清爽又不失诱人。

    林云倾又给自己挖了一勺，嘴角沾了点白色的奶油：“这个奶油不错，不甜。”

    “撞见”

    “嗯。”林云倾应了一声，给他碗里添了块鸡腿肉。

    她转身走进后厨操作间，很快提着一个设计简约却不失精致的白色蛋糕盒出来，盒子上系着浅灰色的丝带:

    “这个好吃。”他又夹了一筷子。

    “嗯。”

    “怎么，”林云倾靠在门框上，挑眉看他，“自己没钥匙吗？”

    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了常态：“好的，砚先生，请稍等。”

    “那去洗澡睡觉。”

    他尤其喜欢那道虾仁滑蛋，嫩滑的蛋包裹着弹牙的虾仁，火候恰到好处。

    几乎就在他放下盘子的时候，门铃响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餐厅浅色木地板上投下道道光栅，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的香气。

    “您的混合水果奶油蛋糕，请拿好。祝您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