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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

    “杰森少爷？”阿福端着花瓶走进起居室，“您这是……”

    窗外的鸟还在叫，咖啡香气弥漫，阳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

    “和我没关系，阿福。”布鲁斯的声音从沙发后传来，无比诚恳。“真的。”

    显然，他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你今天也要去姜岛吗？”

    老管家的身影消失在起居室门外。

    起居室安静下来。

    杰森……

    阿尔弗雷德了然地应了一声。

    阿福抱着花瓶，转头看向沙发。

    正当他准备转身上楼时，一颗蝙蝠脑袋从沙发靠背后缓缓升起。

    “早上好，皮埃尔，这是你的炸鱿鱼。”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蝙蝠侠似乎遇到了什么人生难题，思考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所以在略微思考后，杰森决定把它带到韦恩庄园来，先拜托阿福帮忙照料一下，正好他也有点事要去蝙蝠洞。

    杰森扫了一眼起居室，没看到什么人，挺直的腰背稍微放松下来一点。

    大门被用力拉开，又重重合上。“砰”的一声后，摩托车咆哮着远去。

    西尔瓦娜来的时间确实有点早，这个点镇上还有不少人没出门，大部分商店也才开门没多久。

    按照罗伊那个仪式感的要求来看，他们搬家的时候要带的东西肯定只多不少，他不一定能顾上这束花。

    皮埃尔深吸一口炸物的香气，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今天的早餐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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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某个重要的事从来不说清楚的小混蛋算账！”

    布鲁斯绕过了这个问题。

    那颗脑袋已经默默消失在沙发靠背后。

    门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点完货的皮埃尔在收银柜后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早上好，西薇。”

    西尔瓦娜掏出一盘热气腾腾的炸鱿鱼放在柜台上。

    “你说，那是西尔瓦娜送你的……花束？”

    “嗯，”杰森不以为意，“怎么了？”

    杰森的眉毛挑了起来：“比如？”

    春日的鹈鹕镇生机盎然，路边的绿化带里野花开得热热闹闹。

    大步流星，走得比来时还快，靴底踩得木地板咚咚响。

    桶分结局8：8

    杰森不知道布鲁斯是什么时候躺在那里的，或许这人一直都在，只是被沙发靠背挡住了，也不出声，然后在他以为没人的时候再突然出现吓他一跳。

    他也不见外，从柜台下摸出一把叉子就吃起来。

    “早啊，农场主。”

    在一众招呼声中，西尔瓦娜像发传单一样，边走边把这周的礼物塞进大家怀里，确认每个人都收到后，才一个转身进了皮埃尔的杂货店。

    腹诽完，杰森问：“你怎么在这？”

    杰森一言不发地转头就走！

    杰森盯着布鲁斯，布鲁斯也看着他。

    长到杰森的耐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有话直说，老头子。”

    杰森的声音从门厅传来，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当即给他说的那个小混蛋来上一口。

    没人说话，好像他们都被毒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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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蝙蝠的夜行习性来说，这人现在应该正把自己捂在卧室的被子里，等着阿福准备好早餐去叫他才对。

    好在阿尔弗雷德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我去为您挑个合适的花瓶。”

    布鲁斯说完这话就不出声了，屏气凝神，格外仔细地观察起杰森的反应来，仿佛他面前此刻站着的不是自己的二儿子，而是一颗随时能把韦恩庄园送上天的炸弹。

    看见来人，他熟稔地打了个招呼：“你今天来得挺早。”

    杰森总感觉对方的语调似乎比平时拖得长一点，不自在地轻咳一下。

    直到布鲁斯小心地开了口：“杰森？”

    “噢。”

    “比如，送花束在那里代表着请求交往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杰森还沾着点露水的衣袖上，又转向他的脸，神色有点古怪。

    杰森双手插兜，一派自然：“西尔瓦娜送的。”

    “也许你应该了解一下，”布鲁斯斟酌着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上半拍，像是生怕听的人听不清楚一样，“鹈鹕镇的某些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