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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没了脾气，又不敢吵人睡觉，他套上衣服，晃晃荡荡下了楼，围着院子里那辆银灰色的最新款防化车兜起圈子，直到砂石地面被他走出一个圆，才停下脚步。

    【金会长好像不想结婚。】

    秦钺动作一顿，有些不爽，“用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允许它进去了吗？”

    “不是都走上正轨了吗，又忙什么呢？”

    【红鲤鱼：我走了。】

    转天，亚统区特别节目《松莎工作站事件记录片》正式播出，海先队利用早会时间，集体观看。

    金灿从床上爬起来，拢了拢半长的发尾，“最近很忙。”

    “……”

    秦钺顿时便后悔非要回第九区这件事，他恼羞成怒威胁一句要把对方所有壳都烧了，转身坐进车里，给金灿发了条消息。

    对面很快回复邮件，金灿定好出发时间，无情地想挂电话，“我要睡了，很困。”

    秦钺舔舔大牙，不满地想，这算什么，连他的身份都没介绍一下，还秦钺先生……

    【是啊，连个伴儿都没有。】

    秦钺加急弄了几下，时不时分心出去，对着话筒问话：“今天用你那些小玩具了吗？”

    节目播出后，论坛又一次迎来讨论高峰。

    金会长于百忙之中回复。

    “唔……”半个字音被吞入喉咙，随之而来的是紧绷过后骤然放松的粗喘。

    “……”短暂的沉默后，金灿否认，“不是。”

    “嗯。”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他不解。

    “叫老公。”

    金灿直接把电话挂了。

    “不合规矩。”

    片中，金灿用平静的语气，尽可能详细地讲述了从松莎工作站成立，至齐鸿云自杀的关键内容。

    结尾，他特意提起第九区给予援助的工作人员，在讲到秦钺时，十分官方地致谢。

    “还是吮吸款？”

    五百看到这里，大惊失色，慌慌张张找到秦钺。

    “叫了就放你去睡觉。”

    【哪有？我听人说，金会长有个谈婚论嫁的对象。】

    五百揶揄地撞了撞秦钺的肩膀，“老大，大嫂提你呢。”

    “感谢秦钺先生的无私付出，如果没有你们，或许真相还被掩没在尘土之下。”

    五百喊：“老大，出去就进不来了，我必须谨慎点。”

    【这都被你们听到了，那人刚好是我某个亲戚，总政办议员，说是等第一区稳定了，就跟金会长去领证。】

    “那是什么？”

    秦钺冷着脸，语气毫无起伏。

    一阵窸窣声后，金灿尾音缠绵“嗯”了一声。

    【向松莎工作站所有工作人员致敬。】

    秦钺轻嗤一声，“什么时候来找我？”

    这天正好是两人异地一个月，距金灿的生日还有三天。

    “入体的。”

    待电话那边喘息声平复许多，秦钺才拾起手机，关了外放，贴在耳边问：“到了？”

    自这条评论后，话题渐渐歪了十万八千里。

    “叮——”

    “不告诉你。”

    金灿：“……”

    “金灿会长，合作愉快”

    明天有更新～

    明天还要早起赶车。

    难得下班早，秦钺便缠着他在视频里做，他无法与内心的羞耻感和解，又确实想做一次，于是退而求其次换做通话。

    秦钺也不弄了，放任那玩意儿朝天挺着，气急败坏坐起来，“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再也不说第九区居民坏话了，虽然他们分化程度低，但也不能被人这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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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不说话了。

    【金会长真是太苦了，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付出的真心就这么喂了狗。】

    金灿：“神经病。”

    再看五百，已经退出去十几步。

    金灿走到电脑前，打开邮箱，定了明天前往第九区的车队和司机，顺便拒绝。

    秦钺：下次见面你还爱我吗？

    【金灿：路上注意安全，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去找你。】

    【红鲤鱼：哦，下次见面还爱我吗？】

    “那给我办张通行证。”

    灿灿：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