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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洛声没说话，他也知道章劭这种人本来就比普通男人欲望更强，精力也旺盛。他确实有点反应，可他今天就是不想如了他的愿。
“我不想要。”温洛声说。
“那你帮我弄出来好吗？”
“不好。”
“好吧。”
章劭没再纠缠，从他身上退下去，去了浴室。温洛声窝在沙发里，听见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响起来，响了很久。他抱着靠枕，把下半张脸埋进去，眼睛弯了弯，又赶紧压住嘴角。
水声停了。章劭走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头发还滴着水。他看都没看温洛声，径直往卧室走，路过茶几时带起一阵冷风。
温洛声看他一眼，心里很想笑，知道章劭是故意闹脾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跟过去。
章劭刚走到卧室门口，温洛声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腕，他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章劭别着脸，喉结还挂着水珠，一滴一滴落进领口里。
温洛声主动上前，把他喉结上的水珠舔走，冲他笑了一下，最后又亲到他的嘴唇上。
他一只手勾着章劭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还湿着的发丝里，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心跳又重又急。
俩人滚到了床上，章劭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温洛声腰上。他的心跳快得吓人。他一边吻，一边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着。以前全是他求，这是俩人在一起后温洛声劭的手贴在上面，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他知道温洛声这三年过得不容易。他知道他一个人从零开始，可他没亲眼看过。现在他的手贴着他的背，一寸一寸地摸过去，那些变化全在他掌心里。以前那个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让他随便摆弄的人，现在有了自己的骨骼。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在的这三年里，温洛声长出了新的身体。从旧的壳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撑开了。
“你怎么了。”温洛声停下来，偏头看他。
“没怎么。”章劭声音哑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不想让温洛声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特别丢人。明明是要上床，结果把自己搞得鼻子发酸。
温洛声抬手放在章劭后脑上慢慢揉了一下。章劭忽然收紧了手臂，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脸埋得更深。
“老婆。”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怎么这么好。”
温洛声顿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怎么这么好，这么勇敢。”章劭眼睛红红的。
他低下头，又亲了一下温洛声的嘴角，他贴着温洛声的嘴唇：“你身上也变了。你是怎么瘦的？”
“哪里瘦了，估计是累的吧。”
“你别那么累了。”章劭说，“以后我在，你不用那么累。”
他一边吻，一边在心里反复地想：温洛声今天主动了，没有赶他走，让他碰了。他感觉自己像个第一次被允许上桌吃饭的小孩，激动得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比平时慢很多，像在重新认识他的身体。温洛声不够尽兴，偏过头去低声骂他磨蹭。章劭低头吻他的肩、他的锁骨，然后撑起身子看着温洛声得表情。
“看什么。”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好可爱。”
温洛声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话。”
章劭心里那句话一直响：他怎么这么好看，脸颊红红的，被他盯着的时候还害羞。他加重了力气，扳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直到他控制不住地翻起来白眼，开始欲拒还迎地推他的大腿，“别……别这么……”温洛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别……别这么快……”
章劭哪里控制得住自己，他越听越兴奋。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你轻点……唔……救命……”
“叫老公。”
“老公……老公……救命……”
“老公也救不了你，宝贝儿。”
“贱人……啊……”
“叫大点声。老公想更狠地折磨你。”
结束后，他亲亲温洛声的眼皮，去看他的表情。温洛声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也红红，有种熟透了的感觉，整张脸还迷迷瞪瞪的，任由章劭碰。
章劭被他可爱晕了，把他抱得更紧。过了一会儿，等怀里的人回神之后，章劭说：“温洛声。”
“嗯？”
“今天这个，能不能算我追到你。”
“不能。”
“好吧。”
那天晚上，完事以后温洛声没让他走。章劭高兴坏了，他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他搂着温洛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后颈，手还不老实地乱摸。温洛声偏过头来看他。章劭以为这是默许，手更往下，然后贴着他耳朵说：“老婆，再来一次。”
下一秒，温洛声一脚把他踹到床沿。
“下去了，我要睡觉了。”温洛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章劭差点滚到地上，手撑着床沿才稳住。他坐在床边，看着温洛声的背影，这个人力气怎么这么大了。章劭站了一会儿，最后又去了浴室。
劭的号码。那边接得很快。
“来我家。”
“现在？”
“嗯。”
“怎么啦？媳妇儿。”
“我想和你做。”
电话挂了。章劭到的时候，温洛声已经洗完澡，穿着一件丝绸睡衣靠在床头看手机。温洛声慢悠悠地抬眼看了他一下，“洗了吗？”
章劭点了点头，很卖力取悦，用嘴巴抚弄着他。那天晚上，温洛声没让他留宿，完事儿他就被赶走了。
如此一来二去，事后也没有温存。他一开始还满心欢喜，这种事情多了以后，他觉得自己像个送上门的外卖，一个按摩棒。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这样对我？”
章劭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又躺回去自言自语。“我好歹也是个ceo。s-cipher的创始人。我每天有多少会要开，多少人等着我签字，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和我上床。”
“那你别来了。”
“我没说我不来，我还挺想来的，我想见你。”章劭立刻接上，“我就是觉得，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
“怎么尊重，你以前尊重我了吗？”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但是能不能做完之后，让我多躺一会儿。别每次都让我走，我又不是来打卡的。”章劭抬起头看他，“或者我们能不能直接同居？这样你不是用起来也更方便吗？”
温洛声想了想：“不行。”
“为什么？”
“一个人习惯了，你得给我时间接受，再说我们这样不也挺好。”
章劭低下头，把脸贴回温洛声胸口：“哪里好了，我想每天都能抱着你睡。现在你让我走我就得走。我想赖一会儿都不行。”
温洛声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在这边的事快处理完了吧，你什么时候回美国？”这个事情他想了很久了，章劭迟早得回去。
章劭怔了一下，“嗯。我一直想跟你商量呢，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回去？”
温洛声想都没想，拒绝了他。
“我这边公司做得还行，团队也稳了。搬过去等于从头来一遍。你知道的，我的牌照、客户、银行那边，全得推翻重来。我现在搬不动。”
章劭若有所思。
“要不我们就异地吧。”温洛声说，“你回纽约，我在新加坡。你想我了你就过来，我想你了我就过去。”
章劭还是没说话。他抱着他，脸埋在他肩上：“异地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温洛声说，“等我们把这件事商量好了，就重新在一起。”
章劭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眉头皱着：“现在不算在一起吗？”
“不算，我们要商量怎么在一起。”
“就正常在一起啊。”
“什么叫正常在一起？”
章劭说，“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谁问你，我就说这是我对象。谁问我，你也这么说。公司里、圈子里、以后有什么场合，我带着你，你带着我。我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地过。现在这样没名没分的，我算什么。你高兴了叫我过来，不高兴了让我走。你那些lp都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我连吃醋都得看场合。”
温洛声想，章劭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章劭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温洛声，我想你完全属于我。我也想完全属于你。我想和你一起拍很多照片，发在社交媒体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想带你去很多地方，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什么都想和你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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