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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屁？”温洛声掀开被子，下床拿外套。

    “温总这几天休假了。”

    “我只是心疼你。”章劭的声音变了，“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几点睡？你那个胃药就放在家抽屉里，上次还满满一瓶，这次我再看就只剩一半了。你以为我没看见？我就是想让你别那么累了。怎么我为你做点什么都这么费劲呢。我真是惯的你，天天吃力不讨好。”

    “上周三就走了。”aliee看了他一眼，神情古怪，“他没告诉你吗？”

    “你说什么？”

    “你放屁。”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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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劭听着，胸口的气慢慢往上顶。他本来是好意心疼他想帮他。可这个人，每一次，每一次他想伸手的时候，都会被他一把推开。

    “嗯。”

    “我说，”章劭还没意识到温洛声的声音冷了下去，“你那个盘子太小了。纽约那边机会很多，人我也都熟悉，你过来我给你在我们公司弄个职位。比你现在这个强十倍，还不用你每天跑来跑去找业务。”

    “澳门潇洒去了，我帮他订的机票。”aliee看着他，忽然像明白了什么，“咋了，章总您也去吗？我也帮您订一张？”

    “他去哪了？”

    “现在半夜了。”

    章劭转身走了。

    楼下没人。他左右看了一圈，街上空荡荡的。他给温洛声打电话，显示关机。他站在楼下，抽了好多根烟，最后回到屋里，在沙发上一下坐到天亮。

    温洛声摔门出去了。

    章劭骂了一句，追了出去。

    “我想跟你说件事。”

    章劭坐起来：“我没这个意思。”

    温洛声猛地甩开他：“你别碰我。”他甩得用力。

    “不是。”

    “你跟老公回纽约怎么样？你那个小公司，一年赚那点钱还累死累活的。干脆别干了，让老公旗下公司给你收购了。你跟我去纽约，想干什么都行。”

    “你怎么能这样，章劭我告诉你，你不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这种话。”温洛声的眼睛红了。

    “温总在吗？”

    “出去透透气。”

    温洛声把身子侧过来，“什么事？”

    “什么追上没有。”

    温洛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撑着身体坐起来，声音都开始发抖：“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做的那些东西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心永恒

    “章总。”

    他蹲在赌场门口的台阶边上，带着墨镜，手里攥着从里面拿的免费甜甜圈和一杯奶茶。路过的游客看都不看他一眼。这里每天都有人输光，没人觉得稀奇。

    那天晚上以后，两个人很久没有联系。温洛声没回来过。章劭给他发过几条消息，他都没回。到了劭终于忍不住了，他每天都彻夜难眠，想着温洛声想得睡不着觉。他直接去了温洛声公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aliee看见他表情黑压压的，愣了一下。

    温洛声蹲在赌场门口。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章劭还没说完。

    “你别管我。”

    aliee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章总，问你个事。你追上我们温总没有？”

    他看了一眼温洛声，说出来这几天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章劭没答。

    章劭跟着起来：“你去哪？”

    “你俩的事网上都炸了。我们温总那几天脸一直红着，像个红苹果似的。”aliee小声说。

    他输得一塌糊涂。本来他住在路氹那边最好的酒店，然后他进了赌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把卡里的钱输得只剩一点够买回程机票，他退了房，连打车的钱都要算着花。好在虽然他输了，但他是个有理智的赌徒。他给自己规定了一个数字，输完为止。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我一个人从零开始累死累活，在你眼里就是小公司。你觉得我做的所有事，只要你想就随时可以拿去。你觉得我这三年干的事，都不如跟你去纽约。”

    “休假？什么时候的事。”

    “你惯的我？”温洛声看着他，“你三年前让我别开公司，三年后还是让我别干了。你从头到尾就没信过我能做成。你哪里惯着我了，你就是不尊重我。”

    “温洛声。”章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