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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愕然，手指抓紧床单。

    他凝视着我，眼睛微眯，下颚被人掐着的力道又紧了些。

    “怎么了？”

    他握住了我的膝盖，似乎想让我知道他此刻无比认真。

    我被掐得有点疼：“其实你要是治好我的腿，你想怎样我都同意的。”

    我直白地对他说了。

    蝴蝶泪

    他那对浓密霜白的眼睫轻轻扫着我的鼻梁，夹着香气的吐息烫烫地洒来。

    而那些谈恋爱中的男女，一般都是约会，最后在床上谈情说爱。

    夜色渐深，我在五条悟整理出的客房躺下。

    “这样。”他咬字清晰，语气平淡。

    “第一个是，你走的这几天，没有人管我怎么办？”

    “当然啦。”

    “这倒不是。”我说，“我还有三个问题。”

    “确定了关系要做什么呢？”我有条伤腿，没办法跟着天价旅游团，随心所欲地走来走去。

    “难道你不接受婚前性行为吗？”

    他没了后文，我对他的话一头雾水。

    我掌心里沾满了护发精油的香气，跟五条悟身上的柑橘香很像。

    也许那是心动吧。

    我也无比认真地点头。

    只是。

    “不用担心，会有人来的。还有呢？”

    “那我们结婚就好了呀，现在去登记怎么样。”

    我呼吸间充盈着他的气息，后脑勺躺在他的掌心，嘴唇边残留着他的温度。

    五条悟哼了声。

    “你确定吗？”

    五条悟掐着我的下颚，似是气笑：“我没有混账到这个地步吧？”

    我啊了一声。

    只是来得太迟了。

    “你的这份理想我会好好实现。”

    他有些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

    “这是什么问题嘛，我又不是绑架犯。”五条悟插着兜笑道，“你想出去就去好了，钱都在主卧的抽屉，随你支配，还有你的证件、手机也在那。”

    依旧安静。

    “那么我没什么问题了。”我也笑着朝他说再见。

    “第二个是，死刑判决书记得帮我催一催行吗？”

    我疼得两手抓住他的小臂，他这才放开我，没什么歉意地道歉。

    所以我总不能以成为他的拖累来感谢他，那跟农夫与蛇没什么区别。

    “哪样？”

    “就这样吧。”他笑道。

    仔细回想，当时心里有过期盼，脑子里念念不忘着五条悟的名字，声音，和对我说过的所有话。

    “这样呢？”

    “朋友也好，未婚妻也好，情人也好，稍微对自己好点吧。”我说。

    “什么？”

    五条悟盯着我，伫立在玄关，没急着走，补充道：“手机置顶的号码是我。”

    他刚刚收到手机信息后，就对我说他现在要出门做任务，预计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像是绝症病人临死前，犹豫着要不要报一个天价旅游团，我也在消化五条悟所说的话。

    他忽然抬手，长臂环过我后背。

    “还是说，你觉得太快了吗？”

    他教了我很多，虽然过去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认真想一想还是能想起不少事。

    以我目前的腿伤，能跟五条悟做的只有在床上谈情说爱。

    五条悟这些年一直独身一人。

    “第三个是，我能自由活动吗？”

    我们同时说道，他转头回来凝视我。

    他想要的是这个吗？

    我眨眼的间隙，他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欺身上前，我下意识往后缩，顷刻间柔软甜蜜的气息覆盖我的全部感官。

    嘴唇一触即分，但他仍在我上方，懒洋洋地笑着，将我的一切反应悉数纳入眼底。

    倏然又沉默下来，别过头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而后半蹲下来，与我平视。

    热热的唇肉印在我的嘴角。

    “怎么了嘛？不会是舍不得我吧？”五条悟轻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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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西。”五条悟叫了我。

    五条悟安静。

    “那在你的死刑执行前，请跟我在一起吧。”

    也依稀想起了，给他送信那天，我是跑过去的，那天，我比第一次跑出禅院家还要跑得快，以为那样就快得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