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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个废人。

    之前跟陈家签合同的时候觉得恶心，现在换成好看的容屿，心里便有些雀跃和蠢蠢欲动。

    男生这才想起正事，忿忿地揉着手腕，“我女朋友让我通知你一声，我们月底都一块退租了，这屋子没法住了。屋里有老鼠，知道不？”

    如果万一。

    甄野垂着眸，脑海里闪回一些以前被何宇生踹开卧室门的画面。

    甄野冷冷的：“你进你们领导办公室，也是敲门不等答应就直接进去吗？那难怪你屡次升职失败。”

    男生一脸诧异，指着老旧的中空天花板，“经常凌晨四点多在吊顶里跑来跑去的，嘎吱嘎吱响，把我们吓得都睡不着觉。你真一次都没听见？”

    甄野这才静了静，缓缓低头，发现自己正用尽全身力气堵住门，下意识不让对方进来。

    没等他应，对方就扭了下把手，直接推开门，“甄野，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说退租——”

    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

    男生理直气壮：“我不是敲门了吗？”

    咚咚。

    万一他履行合同的对象，真的是容屿，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古怪？

    甄野一边强逼着自己动起来，立即去洗漱，一边在冲澡时分心想：容先生真是糊涂，花三百万买了我这么个劣质oga……

    好孩子

    夫妻关系……每周……信息素接触……

    男生脸上还有些狐疑，觉得他在找理由搪塞自己，但不好继续追问，便说：

    “反正下周房东来，你跟我们统一口径，说老房子有老鼠。防止房东再找借口，扣我们押金。”

    群租房就是这点不好，没有隐私。遇到没有边界感的，会随手推门进来，很不尊重人。

    也许对别人而言无所谓，但对他来说，这个窄小的卧室就是他最后的自留地。别人擅自进来，等于进犯他的心理空间，会让他瞬间紧张，恐慌，喘不过气来。

    甄野把持着门，不让他往自己卧室里窥，冷淡道：“你要说什么退租的事？”

    甄野咬住嘴唇，用褪色的旧毛巾擦着头发。他回到卧室，锁门，坐到床边，瘦长的被热水沁红的腿并拢着，面上是淡然的，却明显感觉到靠近腿心那块渐渐湿漉起来。

    正在设置程序，门忽然被敲响。

    “我去，那老鼠三更半夜动静那么大，你居然没听见？”

    所以除非动静特别大，他睡着后是不容易醒的。

    男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地骂了声，“……操。”

    甄野“嗯”了声，算是答应。等对方走后，他立即把门关上。

    “没发现。”甄野实话实说。

    甄野反问：“谁让你不打招呼开我的门。”

    甄野钻进冰凉的被窝，把他的小木棍拿出来。

    是哦，按照条款，他们还要做的。

    话音还未落，忽然一股大力，从屋里猛得把门撞回去。

    悄无声息地，一根翠绿的藤蔓从里面掀开被子，推到了一边。甄野在睡梦中受到凉气，下意识折叠膝盖，蜷缩起身体。他意识模模糊糊的，隐约感觉什么东西勒上他的腰，冰冷而黏腻地贴着他软热的小腹游走。

    男生甩甩手，气愤不已地质问：“你神经病啊，故意的吗？”

    脊背颤了下。

    楼下烧烤店很吵，解决不了问题，甄野就买了耳塞。

    但也许是今天太累了，弄到一半，木棍挤出来落到一边，他就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甄野简要说：“我戴耳塞睡觉。”

    否则，他会被记忆痛苦裹卷，浑身僵硬，连基本的刷牙洗澡都无法做到。

    一颗植物的生长，天生渴望水源。

    有腰伤，有精神病，有瘾，连孕腔都比正常oga长得畸形。

    一米宽的单人床很窄，被子也挤，侧身翻身都艰难。他不舒服地蹙着眉，全然不知被子慢慢在身上隆起，诡异得撑出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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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很快死死掐住手心，用痛觉把那些念头驱走，以免坠入情绪黑洞。

    这次，即使他醒着，也反锁了门。

    睡裤边缘被藤蔓勾住，拉到膝弯处，厚肉的叶片沙沙地扫过腿部肌肤，焦渴得四处探寻。他沉睡的身体感知迟钝，觉得有点轻微的痒，伸手挠了挠，便毫无防备地分开了双膝。

    “诶别关门！”隔壁住的男生惨叫一声，“啊，夹我手了！”

    他迟缓地后退一步，让出门。

    这时，脑海里掠过合同上一些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