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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到这个份上了，干脆就全弄完吧，阿遥没把手收回来，还继续往下，手指游到大腿上，那儿有一道很深很长的裂口，周边被雷火烧得焦黑。

    阿遥顿住，手指一抖，顿住了。

    阿遥的声音都在抖：&ldo;你不能这样。&rdo;

    长黎淡淡地说：&ldo;因为我怕有机会再见到你，会吓着你。&rdo;

    阿遥不想跟他讲话了。他本来干燥的手心因高度紧张，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变得潮湿又黏腻。

    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光线不明，阿遥只得挨近看。

    &ldo;我怎么样？&rdo;

    阿遥问：&ldo;那为什么又捡回来了？&rdo;

    长黎装模作样地撩起眼皮，&ldo;怎么？&rdo;

    &ldo;别难过，&rdo;长黎说：&ldo;会好的。&rdo;

    长黎不动声色，两只纠缠的手已经游过了紧实的小腹，还在继续下游。

    阿遥好久才憋出一句：&ldo;耍流氓。&rdo;

    阿遥手探过去摸，指尖刚碰长黎的到皮肤，很冷，想收回来也不行，被黏住了似的。阿遥进退两难，担心这时候长黎突然睁眼睛，抓包他吃人豆腐。

    &ldo;不疼，&rdo;长黎说：&ldo;伤好了，很舒服。&rdo;

    是不一样了，长黎身体的裂纹比之前浅，伤口看上去也不狰狞，黑色的腐肉慢慢有了血色，像长出的新肉。这是撕裂比较严重的地方，一些不严重的部位，比如横贯小臂的伤口，基本愈合成一条比棉线还细的痕迹。

    阿遥整个人贴在长黎身上，被他勒得喘不上气，艰难地抬头呼吸。他感觉那处肌肉还在跳，很困惑，问：&ldo;大人很疼吗？&rdo;

    &ldo;其他想法，&rdo;阿遥被他倒打一耙的逻辑惊呆了，&ldo;你是说我吗？&rdo;

    阿遥的发顶抵着长黎的下颚，看不见，露出来一只通红的耳朵。他不知紧张还是兴奋，身体条件反射地往上鼓了鼓。

    长黎熟能生巧，且游刃有余，他趁阿遥不备，圈紧他的手腕，翻身又压上。

    长黎不轻不重地揪着阿遥的手，从上往下，流转全身。

    长黎的股沟周围的肌肉群狠跳两下。

    阿遥居然担心起这件事来，后来一想，惊觉荒谬。他说自己笨，脑筋不会转弯，长黎是神官，强大威重，皮囊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虚无的承载体，想要就套上，不想要就丢。他不会在意细枝末节。

    长黎躯体的裂纹仍在不断愈合，他看上去很舒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ldo;哦。&rdo;阿遥感觉手腕的力道松了，长黎放开了他。

    阿遥鼻子酸：&ldo;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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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大人！&rdo;

    阿遥这回看清楚了，长黎的躯体很神奇，或者他本身就出一个神奇的生灵载体。阿遥的手心贴上长黎的身体后，像通了电，裂痕里有潺潺的流光，缓而慎重地疗愈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人体组织，接着闭合伤口，又是一具完好的皮囊。

    长黎说：&ldo;天雷把这条腿劈断了，掉进黑丛林的阴沟里，我原本不想捡。&rdo;

    阿遥破罐子破摔，不绷着自己，索性随他往下摸。很快他摸到一条凹进去的槽，不明所以地掐了掐：&ldo;这是什么？&rdo;他反应真的很慢。

    他其实没想把阿遥逼急，只是没料到挖个坑把自己先埋了。

    长黎挑眉，不置可否。

    他声音都哑出了电流，电得阿遥晕晕乎乎，还得分神，用力蜷缩起手指，不肯再让长黎随便摆布。

    红烛很普通，阿遥从它燃烧的速度推算时间，应该才过去一晚上。他想得出神，目光微恍，没着没落地游过长黎的脖颈，怔了怔，发现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过了片刻，阿遥见这道狰狞的伤口在自己的触摸下慢慢闭合，焦腐的气味被新鲜的血气覆盖，好像在逼仄的夹缝中突然开出一朵鲜红的花。

    阿遥不知被动还是主动，指尖因为游荡在冰寒的皮肤上早已经冻僵，然而内里翻腾的温度随心跳频率不断升高。

    &ldo;我怎么有这种能力？&rdo;阿遥还是不敢信，这简直离谱，&ldo;以前爷爷从山上摔下来，满身都是伤，是我背他去的医院。我照顾他，给他擦身。我碰过他的，但是他的伤口没有好。&rdo;

    长黎没有反驳，他还能和阿遥讲道理，&ldo;你给我疗伤，怎么还会有其他想法？&rdo;

    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地方，阿遥太阳穴突突，脑子里的细胞糊了又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