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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解开领带抽下来,这次不用连容摘他眼镜,他自己都觉得碍事儿,摘下来一扔,眼镜从床头柜上掉在地上,他也没管。
连容吃饱睡足给他开了门,然后懒懒看他一眼后来了一句:“这谁啊,大清早的,是不是敲错门了?”
几天后连容主动示弱,晚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下道城。
哼哼,黏糊,不清不楚。
烟没了,连容嗅觉集中在秦颂身上,很快闻出他身上有酒味儿。
“试试不就知道了,”连容一翻身坐上去,“让我看看,药效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所以秦颂一直觉得,连容以前应该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而已。
连容听到了脚步声,嘴唇一抿又抽了口烟,模糊的眼睛看向卧室门口的熟悉身影。
玄关开了个夜灯,视线很暗,卧室门开着,他能听到里头连容的声音。
他敲门连容肯定是听见了的,就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在关键时候被抽走,连容气得抬腿就踹:“来这么晚,要你何用?”
连容吐掉嘴里的烟,揪着秦颂的衬衫领子把他反摁住。
“一起去洗。”
连容嘴里咬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那双火焰红的眼烧得很旺,连周围的眼角都被烧红了。
正事儿要紧。
从上道城到下道城连容家门口,极限的47分钟,秦颂握着钥匙拧开大门。
那天他刚好有个饭局,吃完饭又被其他事儿给耽误了几个小时,而且他不想被连容牵着鼻子走,第二天晚上才来下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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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撑着胳膊坐起来,用脚尖勾秦颂裤腿,“开完会了?”
秦颂拉着连容胳膊,把他整个人捞起来。
秦颂脸一下又黑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
“还不小心弄洒了一瓶酒,所以酒味儿重。”
“开会之前跟朋友喝了几杯。”他说的是下午在办公室里跟蒋羽喝的那几杯,所以也不算说谎。
他靠着床头,身上什么都没有,全身上下跟水捞的一样,都是汗。
他倒不是觉得连容会去找别人,他知道一定是连容忍不住了,自己在卧室用玩具呢。
连容在这事儿上,从来不委屈自己,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得先把连容伺候好了才行。
连容自己买了很多小玩具,要是他不来下道城,连容就自己用。
后来他俩还是和好了,是做好的。
“去洗个澡,你身上沾的味儿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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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开完了。”
他不喜欢连容用那些玩意儿,好像他满足不了连容似的。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连容额头上的伤还是很红,一看就没好好处理,也没好好擦药。
他没办法,去第一区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来找连容。
连容跟他在一起后,喜欢用后面。
连容穿着睡衣,敞着扣子,那张脸是真的好看,嘴却毒得很。
水流下,秦颂对着光检查连容的脸,把他额头上因为出汗黏成一绺一绺的头发撩开,去看他额角的伤口。
他没动,手心隔着衬衫撑在秦颂胸口上,从上往下看他。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连容一直都很放得开。
床单已经透了,秦颂弯腰摸了一把,确定布料不光是被汗浸湿的,还有别的东西。
“你刚刚不是说在开会吗?怎么身上有酒味儿。”
……
结果连容门都没让他进,还从里面反锁上,自己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除了酒,连容还闻出一丝偏甜腻的香水味儿,明显是香精勾兑出来的那种,很不好闻,他直接翻下来,踹了秦颂一脚。
“让我看看,”秦颂攥着连容脚趾,掌心贴着他脚背,“还有水吗?”
“不然呢?”
秦颂抓住连容踹过来的腿:“我不来,你就用这些硅胶?”
秦颂走进去,一把抽走电动玩具。
用连容自己的话说,要不是遇见他,他永远不会主动去开发别的乐趣。
连容耸耸鼻子,又贴上去闻了闻,从秦颂脖子一直闻到小肚子。
靠近门口,秦颂闻到了卧室里的烟味儿,还能听到电动玩具的嗡嗡声。
他觉得连容值得表扬,这次冷战,给他留了门。
秦颂摁开床头灯,连容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