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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冲着人摊开手:“烟掉了,给我重新拿一根吧。”



    闻起来其实很呛。



    只是有时候越是控制,这种东西越是会出现在你生活里。



    贺承洲把沈景言腿上的袋子拿起来,放到自己那一边。



    其实沈景言最开始,也没接触过烟。



    早些时候一次应酬中,包厢内几人都在抽烟,烟雾缭绕如同仙境。



    贺承洲握紧沈景言其中一只手的手掌还没放开,闻言才松开手,拿起旁边袋子。



    :比亲吻还要亲密的姿势



    这种东西会上瘾,而且抽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沈景言一直压抑自己不想染上不良习惯。



    他发出一个音节。



    贺承洲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听他后续。



    他的手掌搭上人的后背,动作一顿。



    “有。”



    沈景言侧过头看,路灯的昏黄灯光下,他看见男人精致立体的侧脸,还有嘴角平缓的弧度。



    他管不住下半身,最后也是下半身伤的最重,就如同报应一般。



    他明明该高兴的。



    “没事的。”



    语气有些懊恼:“忘记了,没有打火机。”



    这不会是场意外。



    “好了。”



    重新把烟夹到两指之间,沈景言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啊。”



    非常普通的打火机。



    只是沈历山运气好,没有被这辆车送上黄泉,只是送进了icu。



    他笑着说上一句:“贺总,你真的很适合去幼儿园当一个老师。”



    沈景言看着它,突然很想知道一件事情:“贺总从来不抽烟吗?”



    他与家这个词再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连接。



    男人的嗓音低沉,带上一些嘶哑:“都会没事的。”



    “……”



    沈景言说完这句话后,夹着的烟随着他的手指抖动轻轻颤抖。



    隔着手掌传递过来的体温比以往还要凉,还有点轻微的,不认真感触就无法发觉的颤抖。



    站在病房门口,沈景言试图洗脑过自己:沈历山现在的结果,相对于他以前做过的一切,全都是罪有应得。



    “神经断了,可能会大小便失禁,下半身多处骨折。”



    沈历山早该有那么一天。



    沈景言原本就烦躁郁闷的心情被熏得更加沉重,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要在几人面前皱眉。

    骚粉的外壳,上面是廉价的银色火机头。



    他从里面拿出烟盒,打开盒子,给人手掌心放上一根。



    贺承洲问。



    贺承洲把手从他后背放下来,覆在沈景言手背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包裹住他的冰凉。



    沈景言幻想过无数次,沈历山这个让人厌烦的人从他世界中消失。



    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贺承洲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摸索一阵,随后拿出一枚崭新的火机。



    应该是人为,带着目的性,冲着置沈历山于死地去的。



    就连沈景言都忍不住因为这种语气笑出来,他眼眶酸胀,一笑,差一点就让那原不该出现的东西流下来。



    “严重吗?”



    沈景言没想瞒他。



    如果沈历山真的死了,他的生活也不会有任何一点影响,顶多多出一位死去的爸。



    不说高兴,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反应。



    沈历山一死,他就真的完完全全独自一人了,林如雪离开他,沈历山也以另一种独特的方式离开。



    “到时候退休了,还能去养老院哄哄老人。”



    沈景言的烟没夹稳掉到地上。



    说这句话时,他喉间突然很干,伸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上一口。



    贺承洲没有回复他这句调侃,只是用沉稳的声音不断安慰他。



    但是真当这个人躺在病床上,生命逐渐流失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愈来愈凉。



    他把三明治和牛奶都收回袋子里,身体往沈景言身边坐近一些。



    沈历山不算是他心里认同的家人。



    身边贺承洲说出一句。



    “我还在呢。”



    “没事的……”



    达不到父亲的标准。



    沈景言等了一会,勾起唇:“没有了,只是出了个车祸。”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什么动物,又或者幼儿园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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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景言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弯着唇打断贺承洲还未说出口的那些安抚。



    一看就是便利店买烟会问要不要顺便带一个的那种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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