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1/2)

    



    仔细想想,霍绥对他的好,比对他的坏多多了。



    事情都发生了,再揪着确实没有任何作用,情侣之间想长久在一起,不就是要接纳对方的一切。



    时稚揉了揉眼睛,他自己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像霍绥说的要捞他的钱,那的确是他最开始的想法。



    现在想想大概是他和苏凡讲话的时候被霍绥听到了,所以那天他才发疯。



    但最后也不了了之,霍绥没有提及,明知道他是这种想法,依旧给他买很贵重的东西。



    霍绥其实也很在乎他的吧。



    毕竟那么早,他就对自己说了喜欢。



    时稚想通了,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小气,在这段感情里,霍绥也承受了很多委屈。



    于是时稚给霍绥打了电话,他想告诉霍绥,只要霍绥好好跟他道歉,温柔地哄一哄他,他就不生霍绥的气了。



    但是电话没有打通。



    拨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



    时稚想为了爱情做些什么。



    起身去洗了澡,换上套干净衣服,准备去找霍绥。



    他去了霍氏集团大楼,前台说霍绥已经下班走了。



    他想起霍绥身边的徐特助,给他打了电话,徐特助没有犹豫,告诉他霍绥正在夜喃会所。



    时稚跟徐特助说了谢谢,打车去了夜喃。



    霍绥在夜喃有固定的包厢,他径直上了楼,顺着走廊找过去。



    轻缓的英文曲回荡在包厢,江庭其笑了下,“今天脸色这么臭?怎么,和你那个宝贝吵架了?”



    霍绥眼睫随意掀起扫了他一眼,眸底光线暗沉。



    这几天他都住在公司,一方面确实是因为事情太多,他二伯那边的事收尾麻烦,解决完又回了趟老宅,将事情原委转达给霍麒风。



    霍麒风脸色难看,至于怎么处理,他并不在意。



    另一方面,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哄时稚。



    时稚跟他不一样,他太小没了父母,霍家亲缘淡薄,所以他不觉得家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而时稚从小被父母宠着长大,那些事对他来说打击很大,他就是其中最大的刽子手。



    而且时稚还说了恨他,永远不要见到他。



    心里闷重加剧。



    “不是吧?还真的吵架了?”



    江庭其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眼尾上挑,“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我从来没见过你对哪个人这么上心。”



    他砸吧着嘴,叨叨个没完。



    霍绥沉默着没说话。



    江庭其惊了,屁股往边上挪了挪,“不是,你对时稚到底是什么情况?真爱出现了?”



    爱?



    霍绥指尖轻敲着玻璃杯壁。



    他和时稚之间,说爱?



    有点可笑。



    那种东西难道不是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孩编造出来的谎言。



    成年人之间谁会说这种无虚无缥缈的东西。



    况且,时稚怎么可能爱他,比起爱,时稚先说出口的是恨。



    心里浮动起的一丝丝涟漪归于平静,霍绥从烟盒里抽了根烟,点上。



    白色烟雾缭绕而起,昏暗光线下,将他眸底的情绪遮挡,声音也变得淡漠疏离,“养着玩玩而已,挺有意思的。”



    搭在门把上的手滑了下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开了一缝的门又关上。



    时稚面上血色尽褪,嘴唇惨白无比,眼神里空荡一片。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干,尖锐的耳鸣给大脑留出长长的空白。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颤了一下,震得他浑身发抖。



    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沉闷空气,凛冽混乱,席卷了他所有的感知,剐蹭着他的血肉,狂啸着嘲讽他的愚不可及。



    他是真的蠢,他所谓的爱情实际上只是他一个人的臆想,霍绥根本不觉得那是爱。



    本来他们也就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霍绥只是在用钱买他的身体。



    他忽然想到,霍绥根本没有对他说过爱,那些随意说的“喜欢”恐怕是为了驯服宠物,好让宠物乖乖听话的统一话术。



    他怎么就信了呢。



    眼泪掉不下来,眼眶却是干涩得发疼。



    他浑浑噩噩走出会所,望着长长的街道,没有一个路口通向他的归处。



    没有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时稚没有再大吵大闹,他回了景鹬湾,从柜子里找到那本落了灰的《金丝雀工作指南3000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