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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齐齐倒抽了一口气。



    贺宜臼原本想偷袭来着,没想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捂着手肘叫痛:“狗东西,你鸭的石头做的啊!没事儿长这么硬干什么!简直痛死我了!!”



    李狗剩捂着发痛的腹部才是有苦难言,恶毒夫郎实在是太坏了,差点伤害到他的小gou弟了。



    俩人互受了伤害,也不追也不赶了,慢腾腾地去了陷阱处。



    到了地方,李狗剩看见自己在陷阱上方铺的枯叶陷了下去,他眸子一亮,立即跑了过去。



    当看见坑底的东西时,他兴奋地朝贺宜臼招手:“恶毒夫郎,你快过来瞧,有兔子和野鸡。”



    贺宜臼闻言走了过去,探头朝陷阱里一看,果然看了几只蔫耷耷的兔子和野鸡。



    见那几只兔子和野鸡还都是活着的,他面上一喜:“快把它们抓上来。”



    李狗剩小心地跳了下去,直接把兔子和野鸡从下面扔了上来。



    “哎呀呀,死货,你能不能轻一点,鸡都被你摔晕过去了!”



    贺宜臼瞧着他那粗鲁的动作就忍不住骂,忙把另外两只精神头看着还行的兔子给扔到空间里去。



    等李狗剩爬出来,看着数量不对的兔子,他有些疑惑地问贺宜臼:“恶毒夫郎,兔子是不是少了点。”



    “你刚才乱扔,给扔飞了,我懒得捡就没有管了。”



    “好了,别管了,陪我去找点野草和菌子。”



    “哦。”李狗剩满脸不解地抓起地上已经彻底晕死过去了的兔子和野鸡,随着人回到刚才的小溪边。



    贺宜臼叫人下去抓鱼,自己则在一旁继续挖野菜。



    待挖得差不多,李狗剩也从小溪里抓了两条大肥鱼,还捡了十来只的山螃蟹,全都用衣服兜着的。



    他光着膀子上岸,炫耀似的给人看:“恶毒夫郎,你看我厉不厉害。”



    “有本事儿给我打头野猪回来,你鸭的还欠我猪蹄和排骨呢。”贺宜臼不屑地说着。



    李狗剩哼了哼:“打就打,明日我就到更深的山去给你打。



    而且我还要把老虎给你打来,给你制作一件虎皮大衣,到时候你就是村中一霸,他们见到你了都得高呼一声虎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不是很狐假虎威。”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贺宜臼感觉听这傻货说话,总有种叫人脑子窒息的憋闷感。



    “我为什么不会说话?我现在难道不是在说话?恶毒夫郎,你倒是说说看啊?”



    “滚你爹的,狗东西给我死一边儿凉快去。”贺宜臼加快了脚步,腾腾地往前走。



    李狗剩提着猎物紧跟着。



    俩人又在半山腰找了一些菌子,这才下山回家。



    待走到家时,就见门口处围着了不少的人。



    贺宜臼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的赵家人以及杵着拐杖、顶着熊猫眼的……林君言。



    贺宜臼内心暗爽,这李狗剩出手还挺不赖的嘛,他都差点没把林君言那贱东西给认出来。



    还没走上去问个原因,赵母见到他却跟发了疯似地冲了过来。



    “你这小贱种,你说是不是你烧了我家的房子!老娘要弄死你!”



    “你要干什么?!”贺宜臼惊恐地往后跑,直接躲到了李狗剩的身后。



    李狗剩见状一把将人护着,待赵母靠近,直接一脚将人踹飞了两米多远。



    “疯婆子,不许欺负我家夫郎!”



    赵母躺在地上直哼哼,等缓过来又拍腿痛骂:“没天理了!贺家贱种打伤了我儿子不说,还趁我家没人烧了我家房子,如今还要欺负我这一把老骨头啊呜呜呜!”



    贺宜臼受怕似的缩了缩脖子,抓着李狗剩的手臂轻咳了几声,楚楚可怜地看向围观的众人:



    “大家可得给我评评理,昨日我打从县城归家,便一直在家里休息,可未曾去过赵家。”



    “而且前日我在县城伤了脚,腿脚不便又如何能去赵家放火?”



    “我腿伤之事儿,不仅县城的大夫能作证,就连县令大人的侄儿也是能够为我作证的,大家若不信大可去县里找人问一问。”



    林君言眯缝着一双眼,因着昨晚他出门小解,却莫名被人抹黑打了一顿,害他伤得不轻。



    不过即使如此,他仍旧摆着秀才的谱,一副清高、气定神闲姿态。



    现在听到贺宜臼竟然搭上了县令侄儿的线,不由仰着下巴眯缝着眼瞧人。



    见人期期艾艾,面容稠丽,反倒比以往更添了几分的颜色。



    林君言似想到了什么,随即冷嗤,不愧是妓子生的野种,天生就是个水性杨花、不安分的,惯会是利欲熏心的。



    这如今不仅勾搭着他,还去勾搭了县令大人的侄儿。



    想要脚踏两条船登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有村民看不下去赵家的做派,道:“你们一家子怎么可劲逮着贺家薅了,人家小贺昨日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就没见他出来在路上晃悠。



    无凭无据的,怎么就说是人家烧的。”



    “对啊,小贺现在都靠吃药过活,就那虚弱样子,怎么可能去烧你家房子。”



    “说不准是姓贺地叫李狗剩去烧的!”赵老大忽地指着李狗剩,忿忿不平道,“这傻子的身手,全村人可是有目共睹的。”



    贺宜臼轻轻地摇了摇李狗剩的手臂,李狗剩立即反驳着:“我才没有烧你家的房子,我昨日也在城里的,我可是在城里的悦来客栈待到天黑才走的,你们若不信可以去那客栈问问掌柜。”



    他指着赵老大有些凶恶说:“我才不是傻子,我现在都记得你和陈寡妇在林子里睡觉打滚呢!”



    “你忘了你俩被我追着光屁股跑了吗?反正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



    “你还说有人看着要刺激一点……”



    “你这个傻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大家可不要相信了他的疯言疯语!”赵老大连忙打断了人,气得面红耳赤,慌忙朝四周的人解释着。



    “赵老大!你这该天杀的!老娘就说最近你总是魂不守舍,还早出晚归的,原来是跟那陈寡妇勾搭上了!”赵老大的媳妇莫氏拧着人的耳朵就骂。



    赵老大自觉失了面子,便扇了人一巴掌。



    这莫氏可不是吃亏的主,被打了直接反手打了回去。



    俩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有人上去拉也拉不开。



    贺宜臼看得痛快,道:“昨日城中还有些事儿未处理,我便叫狗剩留在了客栈,大家若不信也是随时可以去考证。



    而且昨日狗剩回来早已天黑,怎么可能去烧赵家的房子。”



    他皱着眉说:“大家难道忘了,之前还有人烧我家房子呢,说不准就是逃跑的那两人蓄意报复我们村里人,正好盯上了住着青砖瓦房的赵家了。”



    “大家最近可得警醒些,说不准下一个就轮到自家了。”



    “只是可惜,前日押送那王癞子进城见官,那张县丞没给他治罪不说,还将我和村长他们一通乱棍给打出了县衙。”



    “也不知道这帮宵小贼人身后是不是有着什么势力支撑着,不然他们也不会这般的无法无天。”



    众人听他说得心里害怕,也有些人满不在意地说:“我家都穷得响叮当了,反正怎么轮也轮不到咱家,家里有余钱余粮可得小心喽~”



    林君言听得眉头一皱,有些狐疑地扫了扫赵家人。



    吃饭【小修】



    林君言与赵青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为要好。



    虽然为了哄骗贺宜臼那个蠢货,俩人明面上并未有什么太多的交际。



    只是赵家如今的处事确实愈发地叫他捉摸不透。



    前几日贼人欲纵火烧贺家之事他也略有耳闻。



    只是如今赵家房子也被烧了,赵叔不怀疑那两个逃脱的贼人,却是一口咬定是贺宜臼干的。



    现在听贺宜臼这番说辞,显然王癞子是被张县丞给强行保下来了。



    王癞子只不过是一个不务正业的泼皮无赖,如何能够得到张县丞的庇护。



    那张县丞乃是马夫人的兄长,而赵青曾经又帮过马夫人找出贺兰儿这个外室。



    林君言眯了眯眼,暗自思量,除非……



    那晚烧贺家房子的人与赵家有关。



    可他又不禁皱了皱眉头,只觉这赵家与马家的关系似乎太过于密切了。



    赵家人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泥腿子,又是如何能与马家走得这么近的?



    仅仅是因为当初赵青帮马夫人发现了贺兰儿这个外室吗?



    那马老爷好色成性,即使惧内,但悄悄养的外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马夫人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么件事儿,就自降身份对赵家过于青睐器重。



    这里面肯定还有着其他的事儿是赵家人瞒着他的。



    林君言的眸色不由暗了暗,他没想到赵青对他会如此提防,竟一次两次地瞒着他。



    无论如何,贺宜臼那蠢货现在还是有点用的,他可不想这棵摇钱树就这么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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