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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同旁人里应外合……”



    东方盛此时,竟不期想起当日言无咎为他卜的那一卦。



    东方盛看着好似根本没有变化但显得格外阴森,好像照不进一点阳光的房间,面色如晦。



    人所追寻的, 往往是得不到的;而人所怀念的,往往是已经失去的东西。



    若这次能找回他……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一切都可以抹去,他会好好同言无咎道歉,他再也不求其他,只要能与从前一般……



    “失踪了?你说他一直待在房间里,门是上锁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就失踪了?”



    主人盛怒之下,无人敢再说话。



    “我早该料到的……”他喃喃,与此同时,更多的则是懊悔。



    ==========作者有话说:==========



    “其中一人是教主, 还有一人是……童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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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我行找不到,东方盛……大约也找不到。



    “我不是说过, 一只鸽子也不准放走吗?”



    这点微小的震颤,原本不该影响什么,却仿佛让轮车上的人连带着心也微颤不已。



    童百熊跟他说,到了这儿以后随便他想做些什么都行,童百熊已经在府中留下纹银三百两,此地还有他一个收租的门头,也划在言无咎名下。



    究竟是失去之后才会意识到其重要性,还是说重要之物,都是抓不住的东西,终究会逝去?



    久到言无咎在人世间经历的一切,全与他有关。



    东方盛轻易看出他神色不对,转头望向他。



    步惊蝉自是不敢隐瞒, 忙道:“若说接近过言大夫……此地的,属下倒想起两个人来,只是……”



    “是我牵连了他。”



    抓在手心里的,反而会忽视, 会逃避。



    原来,他们的确已经在一起待了太久。



    东方盛三分狐疑,三分思虑。



    “他的轮车还在屋里,他是怎么离开的?你们告诉我?”



    ……怎么写着写着有点不舍(迟疑)



    任我行叹一口气:“本座的确有封赏言大夫之心,可惜,言大夫却不欲入此门中。东方堂主,你找错地方了。”



    “原来,是我命该如此。”



    “童大哥……”东方盛迟疑片刻,选择相信对方,将怀疑放在任我行的身上。



    只有似乎想起什么的步惊蝉,又一次在冬日惊出一身冷汗。



    此人话音未落,东方盛一掌猛地拍在桌上, 实木的桌子登时就陷进去一个手掌印,而掌印边的木屑打在说话人身上, 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我只离开了五日,你们就让他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劫持走了?!”



    



    无论怎样走,都是死局。



    可,因为爱他,所以既恨他的欺骗,又不敢听他的解释;因为一段自作自受的无望的感情,反而伤害了自己爱着的人。



    他以为任我行控制言无咎的目的就在拿捏他,若言无咎在任我行手中,那他怎样也该透露一些消息出来。

    “言大夫?本座也已经多日未见他了。怎么,东方莫非怀疑是本座将言大夫带走了么?”任我行坐在殿上,鎏金的房梁自他脸上投射下偌大阴影,难辨其喜怒。



    自空中坠落之后一直不曾出现的空洞与茫然,如今反而缓缓出现,开始吞噬心脏。



    但此刻,他又该做些什么呢?



    明明, 已经那样拼尽全力的失去留住了。



    若说任我行的名字,在东方盛的意料之中, 那么童百熊的到来,则与之截然不同。



    此处离黑木崖约有百里地,便是跑马也要两三个时辰,想来已算得上安全。



    “咱们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也没有放人来过此处, 是不是言大夫自己走的……”有人迟疑道。



    东方盛心中憋闷,宛如吞下一口火炭,然而仍要态度恭敬,语气卑微:“这……属下不敢,只是听闻教主多次欲请言大夫入教,故而此次不见他行踪,以为言大夫已经被您收入麾下,故而来此一问。”



    若他没有可以离开此处、若他没有一时冲动做出那种事、若他没有躲避也没有迁怒,将自己的心意完完整整告诉言无咎……



    “说。”



    这样的话说出口后,难道还会有更好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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