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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是说这个。&rdo;林以烛好笑,&ldo;他的来头嘛……说起来,还挺传奇的。&rdo;
&ldo;可上回小世子来,是直接喊定国公爹爹的。&rdo;江岁立刻反驳道。
&ldo;他原本不是太监,&rdo;林以烛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ldo;是西灵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士。&rdo;
他极其无语且无奈地看向林以烛:&ldo;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容易的地方,上次在斋舍,我不该说你是变态,是我失言。有许多事,我并不知道真相,不该随便下决断。贺天铭这种白纸黑字认罪的事都能有假,你杀狗一事,也未必‐‐&rdo;
江岁本被自己说的有些想哭,被他这么一打断,眼泪全回去了。
&ldo;对,好像叫什么清霜道长,但他并非修道之人,心系红尘。一门心思想的便是如何向上攀爬,很擅长装神弄鬼,说自己可占前路卜来生。&rdo;林以烛淡淡道,&ldo;偏巧容贵妃那时喜占,经常以寻常女眷身份,去各类寺庙道观求神问仙。听说,在西灵观时,这清霜道长将容贵妃的所有事都算得十分清楚,又预言她若得高人相助,必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高人,自然就是他自己了。&rdo;
&ldo;……&rdo;
林以烛说:&ldo;嗯,我知道。&rdo;
林以烛突道:&ldo;你和我说这个,该不会是想要我在阴间帮你找你父母吧?做不到。&rdo;
江岁好奇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林以烛似乎有些意外,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岁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不知为何,竟涌起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他叹了口气,语气真诚了许多:&ldo;我的确不知道父亲是官贵是什么滋味,毕竟,我很小的时候,便没有父亲了。&rdo;
林以烛根本就是个心性乖戾扭曲之人啊,自己没骂错啊?!
可现在……
这心还怎么交啊?!
林以烛歪了歪头:&ldo;没听清么?我可以再说一次‐‐那条狗,是我自己亲手所杀。&rdo;
&ldo;道士?!&rdo;江岁更意外了。
江岁蹙眉道:&ldo;我想先问清楚‐‐魏公公是容贵妃的人,对吧?&rdo;
江岁的心都凉了半截,辛辛苦苦酝酿半天,甚至把自己最不愿告诉别人的父母的事也拿出来说了,就是打算和林以烛聊一聊心里话,想让他被自己打动,从而说出心中脆弱往事,两人交心一番,往后自然可以更好一起调查贺天铭真相,而不是总要互相较劲。他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表面和平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推心置腹才好。
好在,林以烛转了话题:&ldo;你打算怎么查?&rdo;
林以烛突然道:&ldo;你可知魏公公是如何进宫的?&rdo;
林以烛道:&ldo;如何古怪?&rdo;
&ldo;‐‐是真的。&rdo;林以烛却突然淡淡地打断。
江岁抿了抿唇,说:&ldo;我父母,在我四岁时便去世了。更可惜的是,我那时还生了一场大病……我祖母说,我是神童,三岁便能背许多诗,那场大病后,三岁学会的诗词我都记得,可我却独独不记得,父母和我相处的场景,所以,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父母。&rdo;
江岁求之不得,立刻道:&ldo;我觉得,这一切比我想的要复杂很多。我回忆了所有的事情,其实一切的开端,还是初一那日,我们去千鹤窟……我不知道,你看到了没有,千鹤窟里,还有一个密室。&rdo;
江岁微微瞪大了眼睛。
江岁嘴角抽搐,除了往盆里丢黄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林以烛微笑道:&ldo;很奇怪么?你的父亲非官非贵,你大概不知有些府门规矩多。&rdo;
江岁一愣,有些莫名,道:&ldo;自然是……净身了然后进宫的?&rdo;
&ldo;那夜,我看到了魏公公,还有周如峰和一个年轻男子,我当时只觉得那声音很熟悉,可因他说话太少,没有分辨出来……说到这个,我不知道你今日听到没有,定国公同魏公公之间,十分古怪。&rdo;
林以烛看着跳动的火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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