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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现在，上到皇帝，下到百官，每个人的府邸都有我的人。

    “我用夜无忧的身份接近你，只是为了查看你身体，为你修补经脉和根基，顺便让你能警惕狗皇帝，不要再像前世一样，傻乎乎地被他算计了去。

    而皇帝，也就这一两年的事儿了”

    我用两辈子的经验一点一点鲸吞着大燕的经济，蚕食着大燕的命脉，将望月山庄的触角伸向各行各业。

    我本来打算等你身子彻底痊愈，找个机会将无忧阁和望月山庄给你，然后夜无忧和云舒月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苏玉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剖开了黎明澈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

    只要闻够七天，那药就溶进了身体里，随着每一次呼吸，悄无声息地侵蚀五脏六腑。

    苏玉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世我才弄明白，你的功法是残缺的，你身体里被下了燃烧生机的毒。

    苏玉听着，手指微微收紧，喉间滚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三皇子和五皇子的死也是我干的，

    奈何，灭玉茗楼的时候漏了个虫子，坏了我的大计。”

    黎明澈靠在他怀里，继续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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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的死是我干的，

    你来娶我的那天，我真的好开心。

    上辈子我以为是我给你下药伤了你的身体，导致你身体越来越差。

    “幸好，这一世，我没有伤害过你。不然，我的澈儿该有多难过啊。”

    师父帮着我搭建了望月山庄，助我成立了无忧阁。

    “其实，我没打算将夜无忧和云舒月的身份告诉你，这辈子，我只想在你身边做一个干干净净、娇娇软软的黎明澈。

    “婉贵妃是我的人，她的孩子现在是皇帝的儿子，将来也会是这大燕的幼主。

    这辈子的黎明澈会这么容易得到。

    我用云舒月的身份接近你，是为了在你危难之际，护你无恙。

    他们想让你像是蜡烛一样烧干自己，为他们铺就一条通天坦途。”

    他垂下眼，将黎明澈揽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我的阿玉一直都很温柔啊，前世是，今生也是。”黎明澈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像是把两辈子的星火都揉碎了藏进去

    “他们，都该死！

    那三年，我日夜不歇，只想着快些变强，强到足以护住你。

    而无忧阁则是开始接触暗杀与情报的生意，悄无声息地在大燕织下了一张无孔不入的网。

    苏玉抚着他背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轻柔的节奏。

    我不想让你知道暗地里的我是一个手染鲜血满是算计的人，我怕你，怕你知晓真相后，会因我的阴暗与狠戾而心生嫌隙。我怕你失望，怕你觉得我脏。”

    “所以，我用同样功效的毒还给了他们，我给了苏大监一个香囊，那些个御医绝对查不到我亲自调配的毒。

    黎明澈嘿嘿一笑，带着几分得意与狡黠“上辈子我都能将你扒拉在身边，这辈子自然更不会让你跑了。”

    我终于看到你穿婚服的样子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贱你、利用你、视你如草芥的人，都跪在你的脚下，仰你鼻息，看你的脸色过活。”

    “我成为黎明澈后，依着上一世的记忆找到了我这一世的师父，求他收我为徒，传我武艺，授我医毒之术。

    待皇帝驾崩，幼主登基，这大燕的江山，便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要让你做这大燕的的皇帝！

    我下药害你落了咳疾，你都没舍得杀我。”

    我要让这天下，再无人能伤你分毫。

    “所以你这辈子就肆无忌惮的撩拨我？”苏玉伸手捏了捏黎明澈的鼻尖“脱光了勾引我一个太监，也就你能干的出来了。”

    苏大监日日戴着服侍皇帝，他毕竟年龄大了，所以他死的快！

    苏大监，也是我杀的！”

    皇帝那些未成年的子嗣也是我做的。

    “不然，前世我那般缠磨你，你早就送我归西了。

    黎明澈的眼神炽烈如业火，又温柔得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

    “我的阿玉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是我倾尽所有、逆了这天下也要捧在掌心里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