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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澈闻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就着他的手将那口菜吃了下去。



    你不给夫君笑,夫君给你笑一个如何?



    宴会经过刺杀之后,气氛便压抑了下来。



    苏玉见此,便与黎明澈先一步离开了临月阁。



    有黎明澈在,群臣现在腿肚子都是抖的。



    别看自苏玉登基后,黎明澈基本就不上朝了,但之前黎明澈的余威还在。他虽已不在朝堂之上,但那双眼睛扫过来时,满殿文武仍觉脊背发凉。



    方才那场刺杀,让不少朝臣再一次回忆起了黎明澈杀伐疯癫的样子。



    所以,为了这些群臣能安稳地过完这个寿宴,苏玉便顺势带着黎明澈先行离席,也算是给满殿的人松了绑。



    回宫的路上,苏玉靠在辇驾的软枕上,侧头看着身旁仍绷着下颌的黎明澈,忍不住将人搂在了怀里,安抚了起来。



    “好啦,今日咱们生辰,莫要为了那些不长眼的败了兴致。夫君这不是没事儿嘛,来,给夫君笑一个?”



    黎明澈轻咳一声,将头埋在了苏玉的肩窝里闷声道:“他们敢打你的主意,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苏玉闻言,指尖轻轻穿过他的发丝,低笑一声:“那你不给夫君笑,夫君给你笑一个如何?”



    一句话,让黎明澈再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眼底的阴霾终于被笑意冲散,亲了亲苏玉的脸颊:“你啊,惯会哄我。”



    “那也只哄你一人。”苏玉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目光温柔。



    回到乾元宫,晚秋已经将就寝的东西备好了。为苏玉和黎明澈宽衣后,便带着宫女们退了出去,轻轻合上殿门。



    殿内烛火摇曳,净室内,苏玉与黎明澈泡在浴桶里,黎明澈看着苏玉身上浅淡的痕迹,忍不住眼神又幽暗了起来。



    苏玉察觉到他的视线,懒洋洋地撩起一捧水泼过去,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澈儿,你能不能别总这般看夫君?我们都成亲这么多年了,夫君这身皮都快被你啃起茧子了,怎的还看不够?嗯?”



    “看不够。”黎明澈嗓音低哑,目光顺着那滴水珠一路滑入水面之下,喉结微动“永远都看不够”



    “嗯,现在咱们还年轻,等过些年,夫君人老珠黄了,你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苏玉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夫君啊,咱俩才差四岁,等你老了,我也不年轻了,到时候指不定谁会嫌弃谁呢。”黎明澈的手不太老实的探入水中,顺着苏玉的腰线缓缓游走。



    苏玉被他摸得腰眼一软,险些滑进水里,忙伸手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嗔道:“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快起吧,水要凉了”



    黎明澈乖巧的出了浴桶,内力流转,身上很快便干净清爽了。



    苏玉在浴桶中看的眼酸,功力霸道的人就是好,连擦干头发这等琐事都能省了。



    哪像他,内元阴柔,连内力都是凉的。



    他正想着,黎明澈已经取了干净的巾帕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裹了个严实。



    苏玉也习惯了,由着他将自己抱在床上,之后就是自己以身饲狼。



    被啃的哭了一宿!



    他家君后这手段,简直阴损得令人发指



    东厂刑狱,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



    李忠恭敬的将黎明澈引至最深处一间刑讯室。



    苏玉还是摄政王的时候,取消了东厂的刑狱之责,后来苏玉登基,东厂又恢复了部分刑狱之责,朝堂的官员犯错依旧交由诏狱审讯,而东厂则负责审理涉及各国的暗探以及刺客。



    此刻,刑讯室里绑着的几个女子便是宴席上意图刺杀苏玉的刺客。



    她们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已受过一轮酷刑,却仍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殿下,这几个女人嘴严的很,属下用尽了手段,她们依旧不愿说”李忠挠了挠头也有些无奈。



    黎明澈负手立于刑训室中央,目光淡淡扫过那几张苍白却倔强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不说?挺好!”



    李忠咽了咽口水,他总觉的自家君后笑起来的时候,比刑具还让人瘆得慌。



    他默默退后半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黎明澈缓步走到最左侧那名女子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那女子眼底浮现一抹狠意,却在对上黎明澈那双幽深如渊的眸子时,浑身一僵。



    “长得不错!就你了!”



    黎明澈松开手,后退数步,李忠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刑训室中央。



    黎明澈撩袍坐下,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品茶。



    “扒了她的衣服,牵几条公狗进来,灌些烈性春药。人和人之间的交媾估摸着她还能忍,但人和畜生之间的,啧本君也挺想看的”



    那女子瞳孔骤缩,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便是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变了脸色,她们不怕死,却怕生不如死。



    黎明澈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古代的女子多少还是在意名节与尊严的,这一招,比任何酷刑都更诛心。



    他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不疾不徐:“本君耐心有限,要么说,要么,你们轮着来。东厂什么都不多,就狗多”



    最左侧的女子眼神一横,张口便要咬舌自尽。



    黎明澈指尖微动,一道暗劲弹出,精准点在她下颌穴道上,那女子牙关一麻,竟咬不下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嘶鸣。



    “想死?”黎明澈轻笑一声,声音在阴冷的刑训室里回荡“本君还没允许,你便死不得。敢动本尊的君王,死,你想得美!”



    那女子浑身发抖,眼中终于浮现出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色。黎明澈却不再看她,转而望向其余几人,随后起身,拂了拂衣袖



    “李忠,把她们分开审,谁不说,就先让谁试试本君方才说的法子。嗯,记得让她们好好围观,让她们亲眼看着同伴是如何被践踏至崩溃的。



    要是狗不行,就换些别的畜生来。一个一个试,就算想死,也得受尽折磨之后再死。”



    李忠内心一阵恶寒,他家君后这手段,简直阴损得令人发指。



    当初自己是怎么觉得君后是只小绵羊来着?



    这才几年?



    自家陛下都未必有君后这般狠辣的手段。



    李忠领命,朝身后一挥手,几名东厂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那几名女子分别拖向两侧的隔间。



    黎明澈重新落座,李忠端了杯茶来,他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却始终落在隔间方向。



    短短一个上午,那些女子们便都交代了。



    压根没用的上那些狗,光听到黎明澈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地招了。



    黎明澈看着手里的供词,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让李忠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啧你们东厂办事儿有点儿弱啊,人家都潜入咱们京都了,你们居然没发现?”



    李忠听到这里,冷汗瞬间就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请君后责罚。”



    黎明澈淡漠的看着李忠



    “因为信任你,本君将无忧阁的暗影都撤离了京都,为的便是让你全权掌控京都暗线,也免得你在无忧阁的暗影面前束手束脚。



    可你倒好,让他国之人摸到了京都,还混入了宫宴!”



    李忠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属下该死,请君后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是阿玉的心腹,阿玉信任你,本君便也信你三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再出纰漏,你便去北境守矿,替阿玉守着那片苦寒之地,此生不必再回京都。”



    李忠浑身一颤,重重叩首:“谢君后开恩!属下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君后与陛下知遇之恩。”



    “回头本君会给你找个教习来,教你们如何分辨外族细作惯用的易容术与口音破绽。



    你且先起来,将今日审出的口供整理成册,那些女子扣押起来。



    另外,派人去查她们入京的路线、落脚点,以及接触过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漏。查清楚她们背后是谁在接应,顺藤摸瓜,把这条线连根拔起。”



    黎明澈将供词放在了桌上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沉静如水。



    “还有,宫宴当日的禁卫名录也调来,我要看看当日值守的都有谁,尤其是靠近内殿的那几班。



    既然刺客能混入宫宴,那便说明宫宴的守卫名单里,必然有人动了手脚,或是被人钻了空子。”



    “要通知谢将军吗?”李忠试探着问了一句



    “通知他,让他也查一查禁卫军内部是否有与外族勾结之人。不过,让他暗中查莫要打草惊蛇。”黎明澈点头



    谢珩那人性格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若让他知道有人可能通敌,怕是当场就要掀了禁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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