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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楠木!
所有的家具都是金丝楠木的!
“我已经不想感叹了”谢珩一屁股坐在金丝楠木的圈椅上,翘起二郎腿,环顾四周啧啧道:“之前在京城还真是委屈他俩了”
沈欢也忍不住点头“可不是嘛,皇宫内的摆设都比不上这里”
另一处院子,沈砚州和楚星岚看着满是金丝楠木的房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叹。
“怪不得明澈和阿玉要提前卸任,之前在京城还真是委屈他们了。便是在京都都没这么奢华”沈砚州说着,指尖轻轻拂过桌案上的一方澄泥砚,触手温润,雕工精巧,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珍品。
几人泡过温泉后,仆人将各自的衣服送到院中。
都是顶级的料子,丝滑如流水,触感细腻得让人忍不住多摸两下。
谢珩衣衫是玄色,袖口绣着暗金云纹,走动间流光隐现,衬得他整个人英气逼人。
沈欢的衣衫是月白色,领口与袖边以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清雅出尘。
楚星岚的衣衫则是黛青色,衣摆处用深浅不一的青线绣着远山叠嶂,行走间仿佛山岚浮动。
沈砚州的衣衫是霜白色,衣襟处用银灰丝线绣着竹影疏疏,走动时衣袂翻飞,如月下青竹,清冷出尘。
四人换好衣衫,在院中碰面,彼此打量一番,皆是眼前一亮。
“人靠衣衫马靠鞍,这话真是一点不假。”谢珩感叹
“这料子我都没见过”沈欢扯了扯袖口,又低头仔细端详那暗金云纹“摸着比宫里的贡缎还细滑”
“黎扒皮的有钱是咱们想象不到的”谢珩啧啧两声。
劝你还是先吃饱了之后再听
几人来到黎明澈和苏玉的院子,前厅已经备好了晚膳。
金丝楠木的圆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样样齐全。
“这也太多了吧?”谢珩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咱们就六个人,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吃不完的,回头让厨房撤下去赏给下人们便是。”黎明澈与苏玉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苏玉一身金白衣衫,衣袂飘飘,腰间系着一枚羊脂白玉佩,行走间流光溢彩,衬得他整个人如画中谪仙;
黎明澈则是一袭银白衣衫,衣摆处绣着银线流云纹,步伐沉稳,眉目间带着几分闲适的笑意。
两人并肩而入,一个清逸出尘,一个温润如玉,宛如一对璧人。
几人落座之后,仆从将酒摆了上来之后便都撤了出去。
桌面是可以转动的,每个人面前都有两双筷子,一双是公筷,一双是私筷,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透着讲究。
黎明澈执起酒壶,先为苏玉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满。
“都尝尝,这是庄里自己酿的酒,不外卖的,外头可喝不着。”酒液倾入杯中,色泽清透,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果香。
几人各自斟了酒,举杯相碰。
十几二十年的交情,几个人之间早已不需要客套,碰杯之后便各自落筷,夹向自己看中的菜肴。
几人都曾是大黎数一数二的人物,如今全部卸任,四五十岁的人聚在一处,倒像是回到了少年时。
“都说岁月催人老,我咋感觉,黎扒皮你和阿玉,你俩就跟被岁月遗忘了似的,一点儿没变化?”谢珩看着两人眼角都没有一点儿皱纹
黎明澈闻言,唇角微扬,也不急着答话,只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鱼脍放进苏玉碗中
“阿玉服用过九转玉露丸,那东西能驻颜养容,延年益寿。
而我少年时服用过逆生,功法修炼有成,自然也不显老。”黎明澈说着,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们不觉得,咱们的容颜不也不怎么显老吗?”楚星岚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都快五十了,也就眼角有些细纹,比起同龄人已经算是保养得宜了。
“因为你们之前服用过用阿玉的血做的丹药,虽然不及九转玉露丸那般神效,但也能延缓衰老,驻颜养气。”黎明澈嘴角忍不住扬起
几人瞬间愣住,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玉身上。
谢珩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阿玉的血?!”
黎扒皮舍得让苏玉用血给他们做药丸?
苏玉摸了摸鼻子,没解释那血的来源,怕几人吐了。
当初他重伤,吐了两口血,那血被穆清用碗接着,随后便被他炼成了几枚丹药。
天下一统后,他们几个日日在御书房批奏折,黎明澈便趁机将丹药给他们吃了,用的是调养身体的借口。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吃饭吧”黎明澈也轻咳一声,抬手又给苏玉添了一筷子菜,试图将这个话题揭过去。
几人见他们夫夫二人这般反应,哪里还猜不到其中有蹊跷。
谢珩眯起眼睛,筷子在指间转了个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黎扒皮,你这心虚的样子,可不多见。说吧,那丹药到底是怎么来的?咱们几个谁不知道谁?”
“劝你还是先吃饱了之后再听”黎明澈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说
谢珩闻言,筷子一顿,随后闭嘴。
这么多年的君臣好友,他太了解黎明澈了。
黎明澈这人,越是轻描淡写的时候,越说明事情不简单。
谢珩识趣地闭了嘴,低头扒了两口饭,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了苏玉一眼。
苏玉正低头喝汤,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一起去了暖阁,暖阁内,茶点水果已经备齐。
谢珩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丹药到底怎么回事?”黎明澈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当年阿玉重伤,吐了两口血。我的下属觉得浪费,就用那血添了些药材,炼成了几枚丹药。”
暖阁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谢珩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楚星岚一口茶直接呛住,咳得惊天动地。
“我就,不该问”谢珩嘴角不断抽搐“我就说嘛,黎扒皮怎么可能舍得让阿玉放血炼药。”
“嫌弃也晚了,十八年前吃的,现在想吐也吐不出来了。”黎明澈摊手耸肩
四个人怒瞪黎明澈,要不是打不过他,高低给他揍得满面桃花开!
日常
望月山庄整体就是一个八卦阵,依山傍水而建,在谢珩几人到来之前,黎明澈便将内部的机关全部都关了,只留了最外围的几道暗哨,以防有不开眼的宵小之徒误闯。
自从谢珩几人来到之后,日日在山庄里逛,却经常迷路。
黎明澈每天都去接他们回主院,一来二去,黎明澈直接让晚秋和青竹带着几人逛。
晚秋和青竹十八年前成了亲,还是黎明澈亲自赐的婚,如今俩人的孩子都跟在新帝身边,是新帝的心腹。
“夫君唔”
蛟纱帐下,白皙的手指节分明,扣在床沿上。随后一只修长的手覆了上来,十指相扣,将那只手牢牢锁在掌心里。
“不,不行了”
黎明澈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儿。
苏玉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响起
“澈儿乖,趴好。把腿放这儿”
“不要,好累,这样,不行的”
“乖,你的筋骨软,能做到的,来,放这儿”
“夫君,我真的不行了”
“乖”
直到夜幕降临,蛟纱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苏玉侧身躺着,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黎明澈汗湿的脊背。
黎明澈整个人蜷在苏玉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
“嗯?”苏玉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累了?”
“夫君,我们都不年轻了”黎明澈认真地说
苏玉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黎明澈也跟着轻轻颤了颤“澈儿这是在嫌我老了?”
黎明澈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尾还泛着红,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夫君,澈儿都四十多了,真受不住高难度的折腾了。”
苏玉闻言,笑意更深,指尖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着圈儿
“澈儿这筋骨,还跟十几岁的时候一样软”
“夫君!”黎明澈恼羞成怒,一口咬在苏玉肩头,力道却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苏玉任他咬着,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自己比澈儿大四岁,澈儿如今四十三,自己今年都四十七了。
自从自己迈入四十岁的时候,澈儿便很少折腾自己了,大多是由着自己折腾他。
自己最初以为澈儿是嫌弃自己老了,也曾暗自神伤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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