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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滑了些许，对方的指尖轻轻碾了一下，像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什么。

    薄薄的皮肉底下是徐天琛跳动的脉搏，强有力的跳动传感到他的指尖，似乎与他自己的心跳同频共振起来。

    岑彦章无法，指腹在对方的指缝间摩挲着，想把它撬开。

    在心里盘算着时间，他试着动了一下，徐天琛的手却纹丝不动。

    家族企业本就万众瞩目，再加上旁系亲属的虎视眈眈，徐氏工业的总裁并不好做。

    岑彦章小心翼翼地伸手下去，摸到他宽厚的手背，骨节分明。

    应该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

    根据他的神态来看，这种味道不令人讨厌。

    领地意识这么强？岑彦章简直要怀疑徐天琛是犬科动物化形。

    岑彦章捏住角，帮他拉回去。

    搬家同居

    难得有他比徐天琛早醒的时刻，岑彦章没打算吵醒他。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样，就像刚刚，徐天琛似乎总能从他的身上闻到什么。

    毕竟，这也是他的任务。

    再加上徐天琛进出与他同行，他的行程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他把它向下推，那只手只是微微松开，却又重新覆上来，对他的皮肤有记忆似的。

    盖着厚厚的被子，他偷偷伸出手臂，闻了闻。

    回想起徐天琛坦然送上的精神病史，岑彦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岑彦章迅速坐起：“要……去搬家，我先走了。”

    想到此处，岑彦章又思念起远处医院里的高巧英来。各种思绪缠绕在一起，他很快入睡。

    那只手终于动了。

    岑彦章如同触电一般，手停在半空。

    经过岑彦章的观察，徐总烟酒不沾，尤其憎恶烟味。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以岑彦章仅有几次瞄到对方□□的经历来看，徐总是健身的。

    岑彦章的推理到此结束，因为几乎是瞬间，那截手腕忽然翻转，贴着他的掌心，把他的手整个扣住。

    所以对于徐天琛时常诡异的行为，只要不太过分，他都能理解。

    岑彦章的脸被他捧着，只听对方小声道：“你知道吗？”

    声音竟是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

    浴室门关上，传来一阵水声。

    良久，徐天琛转过头来，和他鼻尖贴着鼻尖。

    徐天琛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朝他侧躺着。隔着睡衣的布料，对方的温度渗透进来。

    他舒服地翻了一个身。

    他只能侧回去，保持着背对徐天琛的姿势。

    没有不良嗜好，作息规律，身体健康的同时还肩负着巨大的工作压力。

    岑彦章曾多方求证，确认这种诡异的幻嗅是徐天琛独发之症。

    本身就很不正常。

    有什么味道吗？

    翻到一半，却被什么东西挡住。

    他不敢回头，直逃向更衣室。谁料徐天琛也站了起来，往他的方向跨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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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醒。

    这一次，他的指尖捻上对方的手腕。

    徐天琛掌心的纹路温热而干燥，他用了点劲向外掰。

    徐天琛却精准抓住他伸来的手腕，又亲了一口。

    徐天琛却不让他挣开：“为什么坐在这里？”

    背对着徐天琛拿衣服，他的余光不自觉地瞥向对方的动向。

    睡着的人，心跳也会这样快吗？

    岑彦章放轻呼吸，继续向外推。

    没有。

    “小心着凉。”他无奈道。

    他深吸一口气。

    “你坐在这里很久，身上有我的味道。”

    这只手按着他皮肤上下的记忆，忽然汹涌。

    岑彦章闭着眼关了闹钟。往常这个时候，他的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醒了？”身后的人低声道，“在玩什么？”

    他只好干巴巴地说：“抱歉，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回去。”

    他的后背贴着另一片胸膛的起伏，缓慢而均匀。

    岑彦章惊恐：“你干什么？”

    岑彦章一直怀疑徐天琛压力太大，时常会出现幻嗅的症状。

    翌日是休息日，也是他约好的搬家日子。

    岑彦章的动作僵住，缓慢睁开眼。

    徐天琛竟是不肯放他走。岑彦章呼吸一滞，徐天琛把他搂进怀里，熟练地靠上后颈。

    关灯后，岑彦章脸上的热度还没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