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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也没办法立刻说出那我也不回去过年了。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呢？”程述问。

    姐姐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问他：“小程今年在哪里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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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想跑过去和程述抱抱，但灶上还有菜在炒，“我先做饭你等一会儿哦。”

    程述笑，“嗯。”

    “唉那就不管了。”何小虎简单清洗锅，准备炒菜心，“我就是很想给你洗衣服做饭，想赚钱给你花，跟你抱着睡觉。”

    “嗯？”何小虎察觉到程述进来了，还没等他转头，就被他从身后抱住。

    其实何小虎非常了解程述的顾虑，因为他也没有家了，就算是很亲近的亲戚，也总归不太一样。虽然姐姐在，但那是另外一个亲戚圈子了。

    何小虎立刻就转头看向程述。

    “为什么？”

    何小虎没说话，这不是多少天的问题。

    “我……”何小虎没按程述示意的说，“姐，等我跟哥哥商量一下好不好？”

    因为何小虎受到过程述的照顾，他知道有人这样体贴照顾自己是很幸福的事。

    “现在的人都不喜欢这么说自己了。”程述松开何小虎，从橱柜里拿盘子出来让何小虎装盘。

    挂了电话，何小虎偷偷看程述一眼，视线相撞之后自然而然地坐到程述大腿上，“哥哥，我们一起去姐姐家过年好不好？”

    何小虎被他搂着，翻炒锅里的豆干，“五花肉炒豆干，清蒸鲈鱼和炒菜心。”

    何小虎得意得抬起下巴，“哼哼我也觉得。”

    程述略微思考，“我也不知道。”

    “亲一下。”程述凑过去。

    姐姐：“那你问问小程，愿不愿意到林城来过年？”

    “当然啦，你上班那么辛苦，我要把你照顾好。”何小虎一边说一边放盐，放好之后最后翻炒两下，扭头问程述：“哥哥，我是不是很贤惠很顾家很暖男？”

    何小虎说：“还不知道呢。”

    何小虎转头，“啊？我下班了呀。”

    “还好，怎么了？”

    “乖乖。”

    实在是太罪恶了，给十九岁的美少年开了荤，竟然没有尽好满足的义务。

    幸福的话，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鼓起劲去面对了。

    何小虎比程述矮了近一个头，这个角度一低头正好能在何小虎脑袋上亲一下。

    这些年姐姐是对他最好的亲戚，带着妈妈在林城治病的时候是姐姐全力帮助，他们也一起跟姐姐过过年。去年忙着赚钱还债，今年总该要去的。

    去年他一个人在广南市过的年，这件事姐姐和姐夫提过好几次，心疼得不行。今年情况好了，肯定要让何小虎回家过年的。

    程述点头，示意他快答应。

    “哥哥，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其实是一家人了吧。”何小虎嘟囔着说。

    一月中旬，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姐姐和姐夫打电话来，问何小虎要不要回去过年。

    程述用鼻尖碰碰何小虎的鼻尖，“当然可以，随时可以。”

    程述笑起来，靠坐在水槽旁边，把沥干水的菜心放到炉灶旁边。

    说完他回厨房炒菜去了。

    “哥哥！”何小虎从厨房举了个木质锅铲冒头，“你回来啦。”

    “不了。”程述干脆果断的拒绝，“偶尔去玩可以，但我一个外人去过年会很尴尬。”

    程述追着他的嘴巴亲了两下，不说话，就抿着嘴唇坏笑。

    何小虎：“那晚上可以那个吗？”

    程述自言自语，换了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径直走进厨房。

    “哥哥你今天是不是很累了？”何小虎问。

    “没事。”程述察觉何小虎的无奈与纠结，把他搂到怀里轻轻拍他的背，“过年就几天。”

    “可不可以嘛。”何小虎扭两下肩膀。

    “都是我爱吃的。”程述黏黏糊糊的，抱着何小虎不撒手。

    “嗯……”程述试着措辞解释，“可能是因为这样显得不够有主体性？”

    何小虎：“主体性？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我想要照顾你就是没有主体性了？”

    在医院里忙了一天，下了班还要思考工作的意义的程述，此刻顿觉自己是个笨蛋。其实生活的真谛是掌握在何小虎这样的人的手里。

    “那你的工作呢？”程述问他。

    何小虎忙着炒菜，不能跟他舌吻，就在他嘴唇上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