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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从烟悄悄吸了一口。



    她叮嘱过阿姨不要动这里的物品。



    可直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找到。



    房间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十多年前的样子。



    那双宽大温热的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

    笔记里记录着各位富太太的擅长之处和喜好。



    突然,一双手握住了她,轻轻揉开她紧绷的指尖,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纪从烟从未像此刻这般着急。



    调度私人飞机,和薄霜一起回到老家。



    薄霜捂起嘴巴。



    纪从烟开口:“妈,如果oga不开心,不让进房间怎么办?”



    纪从烟更困惑,难道还是因为之前的事生气?



    里头罗列了当年京城多位豪门太太的信息,甚至有宫语的名字。



    纪从烟拿不准。



    薄霜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她和家人的照片,相框上几乎没有灰尘。



    礼貌敲了三下门。



    纪权尘回应:“给她独自思考、整理情绪的空间,在她需要的时候,死皮赖脸地缠上去。”



    纪从烟坐在床上,把脚背放下。



    纪从烟最后还是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不久,门开了。



    薄明亮这些年赚了钱就沉迷赌博,从没回过家,这里也一直没被翻动过。



    薄霜的老家是南方一座普通的小城镇,住的是没有电梯的商品楼,要步行到五楼。



    纪从烟想了想,自己刚才强行要进主卧的样子,和这话不谋而合,应该是做对了。



    是珍吕和薄明亮当年教薄霜学习的内容。



    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给纪权尘打电话。



    她从不知道家里有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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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电话,纪权尘熟悉地绕到沙发后方。



    她让岑桑紧急调查薄霜家乡的风俗,不到一小时,岑桑回复:没有这种习俗。



    从收纳盒里取出一床被子,安详地躺上沙发。



    密码她一直知道,却从没打开过,柜子里堆着散乱的金条,还有一沓文件。



    薄霜不让她睡卧室,是因为母亲刚去世不宜同房?



    看起来没有物业打理。



    紧紧攥着笔记本,心尖陷入了无边冰冷。



    纪从烟默默承受着薄霜所有的情绪,衣领被她的泪水浸湿。



    说完,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心彻底麻木,一页页翻下去,偏执地想找到母亲的真情实感。



    她心头一涩,把照片扣在桌上,不再去看。



    其中两份文件写明,若薄霜离世,薄明亮和珍吕各可领取500万抚恤金。



    打开两人的抽屉,还能看到当年的旧物,只是物是人非,这间房的三个主人都已不在。



    主卧的门已经关上。



    薄霜请了三天丧假。



    她走到最里面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熟练地打开。



    在自己房间简单看了一眼,便走进了薄明亮和珍吕的房间。



    往常这种地方,纪从烟绝不会踏足,如今她跟在薄霜身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家里和薄霜在京城的房子差不多大,却隔出了三个房间,虽然长期没人住,依旧收拾得干净。



    美人神色平静地帮她处理了伤口。



    这个跪姿刚好能挡住脚背的伤处。



    和纪权尘聊了几句便挂电话。



    薄霜淡淡看着她:“不给我看?”



    再往下翻,是两本陈旧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条理清晰的笔记。



    小区环境很差,楼道里散落着灰尘和垃圾,扶手像是从没擦过



    纪从烟摇了摇头:“没事。”



    霸道地撂下话,靠在门口等着。



    又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



    睡主卧终究是不可能的。



    心口像是有蚂蚁爬过,咽了咽口水。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薄霜今天不看这只脚,以后或许再也不会看了。



    ·



    纪从烟心里一紧,赶忙追上去。



    垂着头,鼻尖似乎能嗅到薄霜小腹散发出的馨香。



    纪权尘是她的感情良师。



    前两天处理珍吕的丧葬火化事宜,最后一天打算回老家。



    薄霜:“纪从烟,你不听话。”



    纪从烟全程陪同,谨遵纪权尘的话,紧紧跟在oga身边死缠烂打。



    “我的脚是因为刚才做饭受伤的,你得负责,让我睡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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