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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些哪应该学什么？”汤子茉对这方面知道的太少，她妈给她灌输的都是些热门专业。
许繁星就显得专业一些了，她道：“动物科学？还是野生动物学？这些专业，比较好的应该是东北那边的林业大学吧？”
说着她顿了顿，再次看向苗一鹤时，表情有些怔松。
国内比较好的林业学校在东北那边，而她想学的金融在北方。
她们心仪的学校，彼此相距一千多公里。
书房内有关“目标”的这次谈话并没有持续太久，许繁星到后面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符雅欣和汤子茉畅想着东北学校的风物人情不亦乐乎，只有苗一鹤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许繁星的变化。
趁着对面两人大聊特聊的时候，苗一鹤悄悄在桌面下拉了拉许繁星的手。
“星星，你怎么了？”苗一鹤的声音压低了不少，总之没有让对面两人发现什么异常。
许繁星朝她靠过去，双臂交叠放在桌面上，将头侧卧在上面，仰望着苗一鹤略带担忧的脸，“我在想我要怎么做才能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苗一鹤怔松了两秒，才想起自己刚刚所说的目标，按照许繁星给她分析的情况来看，她如果想读自己感兴趣的专业，东北那边的林业大学是最好的选择。
而许繁星怎么会考到那边去呢？
许繁星的成绩是能选择一线城市重本的。
这个认知让苗一鹤脑子都卡壳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安慰对方的话。
结结巴巴地张了张嘴，然后才有些焦躁地紧握着许繁星的胳膊，慌乱开口道：“我、我刚刚只是随便说说，也没有一定要去那边读书的。”
“你要是想考去京市，我们可以一起去啊，我、我本来就是京市人……回京市读书对我来说也很好的！”说着，苗一鹤扯了扯嘴角，笑得非常难看。
她从来没有想过未来要和许繁星分开的事，这对她来说是个绝对无法接受的事。
特别是她已经体验过两人同居一夜的时光，这注定会成为她人生中不可磨灭的一晚。
这让她更加无法放弃和许繁星生活在一起的机会，哪怕让她放弃感兴趣的专业。
许繁星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从苗一鹤的只言片语中也能猜到。她伸出手拍了拍苗一鹤的胳膊，“别想那么多，我会解决的，现在还早呢，说不定等我们高三的时候想法还有变动呢？”
苗一鹤的情绪逐渐平缓下来，捏着人手臂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滑落到许繁星的衣角处攥着。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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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临城一中的学生们跨进了今年的最后一个月。
天还未大亮，一中教学楼的教室内便透出莹莹白光，光线刺破窗外浓重的白雾，指引着校门口裹得像企鹅的一群学生往里走。
临城今年冷得有些反常，两年前才搬过来的苗一鹤对此深感认同。
她喜好冬天，前两年临城的冬天都让她感到舒适，虽然也冷但那种冷却并不刺骨，让她在大冬天都能只穿一件短袖和一个羽绒服外套来学校上课。
许繁星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她的训练逐渐步入正轨，最近又要上学又要忙着练舞，几乎快要进化掉自己的睡眠了。
每次苗一鹤走进教室的时候，都能看见许繁星趴伏在桌面上的身影，今天也不例外。
苗一鹤摸出书包侧边的保温杯，在饮水机前接了半杯热水半杯冷水混着，这才走到自己位置上。
她刚一坐下，许繁星便惊醒了，一抬头清瘦的脸蛋被裹在衣领发丝之间，脸颊上带着些许红晕，睡眼朦胧。
“早啊小鸟。”许繁星缓慢地眨着眼，声音黏糊地和人打招呼。
苗一鹤见过她这幅睡眠不足的模样，就在之前秋游的时候。那时候的许繁星因为太激动失眠，第二天靠着苗一鹤时便带着一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软。
如今也一样，甚至可能是因为她俩关系比起那时候更近了许多，许繁星的柔软中还夹杂着不难察觉的亲近。
许繁星朝苗一鹤伸出一只手，黑色的袖子衬得她那截皓腕愈发白皙，亮得晃人眼睛。
墨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截手腕，心里突然冒出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要是上面还能看见咬痕就好了。苗一鹤如是想到。
她咂咂嘴，像是在回味那截皓腕的味道，齿根又有些发痒。
“小鸟——”许繁星拉长了声音，手指张开在空气里抓瞎，想和人牵手的想法不言而喻。
苗一鹤伸手接住了对方，然后就被许繁星拉着手贴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趴桌子上睡了好一会儿，这会儿脸颊正热乎乎的泛着粉，贴上苗一鹤微凉的手指，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苗一鹤看她又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过去的样子，十分不忍地轻声问道：“很累吗？要不你今天请假一天回家休息吧。”
许繁星睁开眼，目光落在苗一鹤面露担忧的脸上，看了会儿又笑着闭上眼，朝着她挪了挪身体，“不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高二这么重要的时候我怎么能请假呢。”
苗一鹤劝不动她，只好闭嘴，任由对方拉着她的手垫在脸颊下压着，就这么沉沉睡去。
早自习没有老师来教室巡视，所以许繁星就这么一直睡到了早自习下课。
按理说她睡了这么久应该是深思清明精神百倍的，但她撑着桌子直起身时，却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符雅欣打着哈欠在前面转过身看她，随口道：“你是不是睡多了头晕啊？给你开窗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待会儿第一节课是袁慧云的物理，许繁星不能这样昏昏沉沉下去，于是点点头。
符雅欣起身去开了窗，一股冷风顿时灌进教室里，教室里趴着补觉的同学顿时一片哀嚎，嚷嚷着让符雅欣关窗。
符雅欣看着许繁星仔细感受着冷风吹拂的模样，按着窗户半点没动，对那些哀嚎的同学笑道：“先让你们吹吹风清醒一下子，不然待会儿慧云看到又该教训你们了，没让你们感谢我就不错了。”
周围没睡的同学嘻嘻哈哈笑起来，对符雅欣竖起大拇指。
符雅欣得意一笑，望向许繁星的眼神里藏不住的神气。让好闺闺舒服的事你牙牙公主顺手就做了。
抱着练习册回到教室的苗一鹤一进门就被冷风吹了个激灵，前排的几个同学打着哈欠状告符雅欣。
“学委，你看看符雅欣啊，我们都要被冷死了她还开着窗户，为我们花生啊！”
“就是就是！你不给我们解决，我们可要告到中央了！”
坐在“中央”的班长舒绒扶了扶眼镜，淡淡道：“中央拒绝受理。”
哀嚎再次响起，那点睡意也被这通插科打诨给驱了个干净。
苗一鹤把练习册分发下去，这才回到位置上坐下，一坐下许繁星就像是身上没骨头似的靠到了她身上。
原本睡得红彤彤的脸颊经过冷风那么一吹顿时消了不少，靠着苗一鹤时，两人的校服摩擦着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许繁星一点儿也不喜欢冬天，冬天不仅穿得厚重，就连她想和苗一鹤偷偷摸摸干点啥，都会被身上穿着的衣服率先发出声音暴露。
不过冬天也还有一个好处，她常年冰凉的手会被苗一鹤心疼地拉到怀里，她可以尽情地感受着苗一鹤的体温。
苗一鹤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怀里暖着，直到上课铃响起，她才松开许繁星的手，将自己先前准备好的温水递给许繁星。
“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冬天要多喝水。”苗一鹤很享受照顾许繁星的时刻，毕竟平时都是许繁星照顾她更多一些。
许繁星对此十分受用，一整天都懒洋洋地享受着苗一鹤的特殊优待。
但她脑子却始终昏昏沉沉的，困意在上课的时候越来越强烈。
直到她脑袋一点点地在英语课上打瞌睡，讲台上的老师才不得已地点了这位好学生的名。
“许繁星，起来给大家读一下这段对话。旁边的苗一鹤和她一起来。”iss谭捏着英语书站在讲桌边，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两人。
许繁星抬头起身，拿着英语书准备和苗一鹤一起念书上那段对话。
但iss谭却开口打断了她们，她皱着眉看着许繁星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指挥着苗一鹤说：“苗一鹤你看看她是不是有点发烧，脸好红。”
苗一鹤闻言一顿，随后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摸了摸人的额头和脸颊，神色也逐渐变得焦急，“老师，她额头好烫！好像是在发烧。”
教室里顿时哄闹起来，坐在前排的符雅欣和孙佳怡都转过身准备去摸摸人的脸，但却被iss谭叫停。
iss谭从讲台上快步走下来，伸手在许繁星额头上一摸，顿时被烫得缩了下手，立马对着苗一鹤道：“快快快，带她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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