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1/2)

    



    陶嘉乐一想到自己利用了王子殿下的一颗真心,就忍不住想要补偿他。



    左臻关了手机,发现陶嘉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企鹅睡衣的纽扣,从最上面的一颗已经解到了膝盖,露出里面罩杯很小的贝壳边桃粉蕾丝小吊带和与之风格极其不搭的纯棉蝴蝶结小三角。左臻以为他热,撩开他长发捏了捏后颈,陶嘉乐呜咽一声,翻身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开始脱他身上的睡衣。



    左臻已经在后期机房连轴转几天了,刚睡得也沉,不过这会儿倒是很清醒,反思了一下自己身为丈夫的责任,略抬下巴吻住了陶嘉乐轻热吐息的唇。



    等陶嘉乐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左臻不在,床头贴了张纸条,让睡醒后打开保温箱,里面热着饭菜。



    昨晚左臻相当温柔,十天前的惨况没有再度上演,陶嘉乐躺在床上琢磨了会儿,又坐起来掀开被子岔开腿低头看了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洗漱过后,陶嘉乐从次净衣区取下左臻的风衣,撩出头发随手系好腰带,简单吃了饭,吃了药,剪了些花枝回来,给家里大大小小的花瓶换了花。



    游子星发消息问他今天怎么不练车了,陶嘉乐回:&ldo;腿有点疼。&rdo;



    游子星:&ldo;崴了?风湿?过度运动了?&rdo;



    陶嘉乐:&ldo;左导打的。&rdo;



    游子星不回复了。



    陶嘉乐逗完人,又说一句开玩笑的,转头点开置顶聊天框,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摄像头整理了一下头发,拿甜品匙舀起一小勺草莓卷,贝齿轻启,咬住银匙眨眼k,一连拍了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发给左臻:&ldo;找不同。&rdo;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未读。



    陶嘉乐扔掉手机,草莓卷也不吃了,趴在沙发上冥想。过了会儿又捡回来,点开信息,发现陆明松的号码已经被拉黑。



    曾经,陶嘉乐在无数次的失望和绝望中确认了一个事实‐‐和陆明松的相遇,就是他一辈子最大噩梦的开始。他如果要死,也必将带着陆明松一起下地狱,为此他还特别准备了一把十足锋利的手术刀,只不过动手杀人比想象中的难多了,很多次他举刀躺在陆明松身旁,却一次都没能下得了手。



    最后陆明松甩出那些照片威胁他的时候,事情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但陶嘉乐已经不想再陪他玩这个肮脏痛苦的游戏了。



    照片曝出来,发酵几天,陶嘉乐一直在等着那个时机。



    那个激怒他毁掉一切的时机。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可能心平气和地接受陆明松结婚,不可能释怀他对自己的背叛和抛弃,他曾经以为自己爱陆明松爱得死去活来,这辈子不会再像那样爱上第二个人,他很早就知道他和陆明松已经回不去了,为此他痛苦、暴躁、神经质、歇斯底里,仇恨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回想不起当时的很多情绪了。



    陶嘉乐想了很久,自己这些年究竟爱陆明松什么,最后记忆回到十七岁那年,陆明松闯进他陪酒的那个包厢,护着他从纷飞的玻璃和酒雨中逃出去,过往很多温暖的记忆又像春草一样茸茸地冒了出来。



    陶嘉乐趴到地毯上,脸贴在手背上,右手努力伸进茶几底部摸索摸索,终于摸出了自己粘在上面的烟盒。



    抽屉里放着左臻缴走的打火机,陶嘉乐起身打开烟盒,边点烟边往阳台走去。阳台上没铺地毯,脚心一阵冰凉,陶嘉乐风衣里面一丝/不挂,长身玉立,姿态慵懒地靠在白色护栏上,眉心却拢着淡淡的愁绪。



    深黑色的立领风衣外披散着金瀑般的长发,早夏的风悠悠拂来,绕过雪白的薄颊和柳叶般细美的眉。陶嘉乐指尖夹着烟,恹恹垂着眼,微抿着唇,忽而长睫一掀,敏锐地注视过来。



    海愿传媒新来的实习狗仔差点摔了相机,慌乱中按下快门,以为要拍毁了,打开相册一看‐‐



    画面里金发披散的美人并没有转身避开镜头,而是将那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放了下来,搭在护栏上,戴着戒指的左手抬起来,漫不经心地眨眼跟镜头say hi。



    这种程度的偷拍,陶嘉乐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住进这里之后,还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很快这个新来不懂事的狗仔就会被控制,也不知道自己这组照片会在网络上掀起怎样的波澜。



    海愿传媒甚至为此写了一篇特稿,盘点陶嘉乐出道八年被拍下的笑容,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站在左臻别墅二楼调戏狗仔的陶嘉乐,和当年坐在陆明松豪车里金发飘散、戴着墨镜挑衅镜头的模样,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枚戒指下,也还印着属于另一枚戒指的深深的白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