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2/2)

    怀遥峰。



    “一时好奇,毕竟师弟随身携带之物我都清楚。”



    谢天音逗弄成功,弯唇笑出声。



    他行事向来缜密,若是真有人对师弟起了什么心思,还是尽早掐灭的好。



    谢天音和余清觉要先回洞府休整,虞菡和盛华清则先陪客招待,贺阳泽则是去给宗主和长老报喜送信。



    只是从何处获得,何人所赠,小师弟却避而不答?



    成功即为得到,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亦或是二者纠缠不清难舍难分地并行。



    如此,便又轻而易举地哄好了。



    谢天音率先走进了洞府,处处锦绣中因玉床的空缺而显得有些空荡,一些珍奇花草依旧生长得很好。



    谁让他是无药可救的反派角色,好像只有让主角情绪波动,才能证明他的成功。



    少年眼里闪烁着笑意,呢喃的话语与贴近的唇像是在调情。



    谢天音面颊有些酸麻,眨着眼睛问:“师兄生气了?”



    他当然知道余清觉会生气,或许余清觉还会伤心,可他就是从中获得了快乐和满足。



    莺杀本来想问他们道侣难道不住一块吗,但还没说出口就被虞菡口中的藏书阁给吸引了,立刻忘记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连连点头。



    红绳缠在谢天音的手掌,黑白分明的玉从他手里垂下,随着他的动作在余清觉眼前晃荡。



    “师兄在以什么身份问?仅仅是大师兄,似乎越界了,若是情人,似乎也没资格问。”



    他生得一副悲天悯人的好相貌,态度也如同春风化雨般绵绵清润,如何会让人不适。



    “那便祝师兄……早日归来。”



    余清觉动作温柔地擦去他唇边的痕迹,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我不日便动身去无妄海寻师尊。”



    一行人也没继续在门口待着,在虞菡出示的令牌下,他们返回了翎荥山。



    “看来师姐师兄们来帮我浇过花了。”



    大师兄的归鸿峰,在另一个方位才对。



    开合的唇被咬住,让谢天音低哼出气音。



    “那边不是小师弟的怀遥峰么,大师兄怎么也跟着去了?”



    余清觉真不该问的,因为他越在意,他就越想使坏。



    谢天音将玉佩收起,捧住余清觉的面颊,亲了亲他的鼻尖。



    水渍的啧啧声激烈,谢天音握着玉佩的手被扣住,冰凉的配饰晃荡,在空中摇摆。



    “被我放在这儿了,师兄为什么想起了这个?”



    “原来师兄在意的不是玉佩本身,而是谁送我的啊。”



    “想看!”



    莺杀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你们好。”



    侵入口腔纠缠的舌尖初始不似以往温吞,在勾缠间膨胀而后变得细长,将谢天音的腮边撑得鼓起。



    当然,外客只能看第一层,不过虞菡见莺杀也是金丹修为,又是大师兄和小师弟的朋友,有意留她在归元宗做客卿。



    盛华清望着剑光的方向,有些不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余清觉笑了笑,十分诚挚道:“它的雕工十分特别,出自何人之手?”



    余清觉亲了亲谢天音的眼尾,留下细碎的亲吻,轻轻抚着他的脊背,更觉得像是在摸着猫儿。

    他这话算是回答谢天音上上个问题,和明晃晃说‘我要去找你妈提亲’没区别。



    “大抵是有事要商谈,”虞菡回答说,而后看着莺杀询问道,“道友可想看看我们归元宗的藏书阁?内有玉简千万,剑阵术法无所不包。”



    谢天音将储物戒中的玉床摆回原位,收拾之前遗留的废弃阵石,顺便将玉佩拿了出来。



    谢天音第一次还没反应过来,但余清觉又问了一遍,他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和玉有感应,而是在拈酸吃醋。



    在偏执中见爱欲,在无我中见真我。



    即使主人许久未来,门口也不见尘埃,依旧被人打理得很干净。



    再追问,是否会显得咄咄逼人显得不知分寸?



    可缓慢清晰地咬字中,上扬的气音里,吐出的却是锋利轻慢的刀刃,顽劣又残忍,如引诱人暴虐的挑衅,将他完全吞吃入腹,方能消减那游离般的轻慢。



    余清觉抚着玉佩上雕刻的黑猫,望向谢天音的眼瞳,道:“那日师弟在赏玩时似是十分喜爱,我在整理时没瞧见,便有此一问。”



    好一会儿,余清觉才松开谢天音的手,探出唇瓣的舌尖由分叉的蛇态变为常态,慢条斯理地将卷带的丝线含入口中。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