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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他现在没办法奈何陆鸣冬,而且眼下他躁动的很,没这个动手的心思。



    然而他的计谋并没有奏效,放在平常,陆鸣冬可能会坚持把师父带走,可如今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连眼神都吝啬给予。



    软绵仿佛溢出般在两只不同的手指间颤动,红意被拉扯,止了兵戈。



    指尖微微刺入,好似十分艰涩。



    窗外的云雾飘动,遮了明月,烛火越发昏暗,交叠的影像是晕开的墨,成为模糊的一团。



    双生



    自陆渐星有记忆以来,还从未以如此力道去进行触碰。



    习武之人的手劲本就大,他终日练剑锻造,手腕的力气更是非比寻常,如今却使不上力气似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麻意,似乎连脑袋都跟着发木。



    实在是这儿看起来太过脆弱,嫩生生地颤动着,连吞进半根指节好似都很吃力。



    陆渐星忍不住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玩意进行比对,对曾经所见的书上之言产生了怀疑。



    这真的能吃得进去么,到时候得多可怜。



    师父会痛么,师父会哭么?



    想到前边陆渐星皱起了眉,想到后边又有些说不出的躁动,而后他忽然惊觉缺了点什么。



    那些图文里总有脂膏作配,必然有其道理,只是他这次外出有卫葳同行,她是医师,各类药物都较全,所以他没有随身携带药物,平日里就算带,他也只是带金疮药粉而已。



    柳无过倒是有什么美容养颜的膏露,但他也不可能此刻去借。



    他看向了喝醉的师兄,尝试地发问:“你有带脂膏水露之类的东西么?”



    “带了,毒药。”



    陆鸣冬面无表情地回答,觉得他很聒噪。



    陆渐星本也不抱什么希望,觉得自己就多余问,正在思索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时,却见师兄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底。



    被精心培养的少年杀手醉后倒是比清醒时更加果决,在他的手离开后,两指径直探到了底,勾缠搅弄,面色一如既往平和淡漠,仿佛只是给师父穿衣束发那样平常,而不是大逆不道地狎玩,倒是显得他这个始作俑者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小心点,别把师父弄伤了。”



    陆渐星拧眉,握住了陆鸣冬的手腕,抓着他的手往外拖动。



    陆鸣冬的这只手腕方才在打斗过程中受了伤,即使被复位,一时半会也没法恢复如常。



    少年杀手常年不见阳光的手苍白,与淡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修长的手指在昏黄烛火下覆着一层薄薄水光。



    缝隙还未完全闭合,便又被造访。



    陆渐星细细地触碰着内里每一寸缝隙,查看有无被划伤之处。



    只是在担忧的急切过后,不知不觉就变了味道。



    腻滑如羊脂,层层叠叠瑟缩地裹缠着,让陆渐星不合时宜地将绕指柔的含义歪曲。



    难怪那些人总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钢铁化为绕指柔,情意绵绵风花雪月,的确叫人神魂颠倒。



    只是今夜并非什么山盟海誓之景,不过是痴狂的龌龊之举。



    陆渐星对自己的心思嗤笑,心想倒不如像陆鸣冬那样真的醉了,也好过现在又是痴痴又是苦痛,并着那酸涩嫉妒,在心里乱成一团。



    不甘心这么罢手,又难以完全不管不顾。



    不过清醒着也好,若是明日师父发现,再也不能这样靠近师父时,他还能以今夜排解日后。



    桌上放着的烛台光晕灰蒙,融化的蜡液干涸为浊泪。



    谢天音睡得并不安生,恍惚间睁眼瞧见,身体追逐着感觉微微弓着腰,微微开合的唇瓣溢出低低喘息。



    陌生的感受古怪之极,指节交叠着来回触碰捣弄,让脑袋昏沉。



    不同的温度触感力度,好像连躯壳内里乃至于灵魂都变得透明,任人探索赏玩。



    过于强劲的内力让他即使在不清明之时也留有敏锐的感知,耳朵捕捉到了咕啾咕啾的声响,只是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变成沉闷的水声回响,朦朦胧胧,不太真切。



    怪异的触感并着熟悉的愉悦麻痹着思绪,涌动的火焰从肌肤表层蔓延,烧得他浑身发烫。



    攫取呼吸般的亲吻似乎魂灵也被烹煮,谢天音睫毛轻颤,在熟悉的眼眸里沉浸。



    只是他似乎喝得太过,连眼前也出现了重影。



    一双、两双……如同复刻般的眼眸在眼前晃动,呢喃的言语在晃动的水声里难以听清,他微微歪头,触碰着恋人的面颊,弯着眼眸露出笑容。



    只是很快,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握住,触碰到了柔软的面颊。



    ……欸?



    啊,好像是因为……嗯……?



    青年的腰腹绷紧,在尖锐的大脑近乎空白中,方才想起的事物随着溅出一并洒落,迟钝的思绪越发晕眩。



    “师父,对不住,我只是……太开心了……”



    陆渐星呢喃,只是上扬的语气怎么也没有歉疚的意思。



    他没想到师父居然先摸了他的脸,是他,而不是永远先他一步的师兄。



    因此手腕抽送间便没了分寸,师兄也跟着加快速度,以至于师父没能受住。



    但他实在时情难自抑,因为师父方才睁眼,先看到的是师兄,而不是他。



    陆鸣冬抿着唇,手还抓着谢天音的手腕不放,直直地盯着他,执着地让他的手抚在自己的面颊上。



    即使师父已然失神,他也依然等待着,等待他恢复后再次看向自己。



    明明师父总是选择他,这次怎么可以是例外?



    和师弟又或者说双生弟弟相比,他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和多余的想法,他只做自己想做的,只看他想看见的,不擅长猜人心思也不擅长弯弯绕绕,可以直言时他会利落开口,但更多时候,他如同孤鲸,在环游中进行漫长的等候。



    陆渐星看着他那张明明没有表情的脸,却莫名明白他的心中所想。



    这种对他人心思的笃定在陆渐星这里太寻常,他也没有多想,在他不能干扰时痛快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师兄可以不争不抢地得到一切,他可不行,就因为很难轻易得到,所以才要争抢,不仅要争抢,还恨不得死死抓在手里,打上自己的烙印。



    陆渐星抓住了师父的脚腕,拢着足底肆意拨弄。



    青年的足底被磨得发红发烫,脚背上的肌肤也跟着发红,淡青色的血管似乎都被染上黏腻的气味。



    初夏的天气多变,屋外又起风了。



    这风来的迅疾又猛烈,仿佛要带来一场大雨。



    细竹被吹的歪歪扭扭,竹叶哗哗作响,屋顶松动的砖瓦也被吹落了几块,落在地上发出碎裂声。



    风雨欲来前的水汽顺着缝隙钻入,本应带来些凉意,可谢天音依旧被烈火缠绕着,每一丝的湿润都被吸附。



    陆渐星握着抵住,抓着师父的手,眼神专注沉溺。



    这双曾教他断水剑法的手,如今也教会他如何通晓风月。



    即使这是他自顾自,是他一厢情愿,但那又如何?



    他终究是得到了,哪怕只没入了一点点。



    他还是弄脏了师父,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印痕。



    比他人更早,当然,他更希望,永远只有他一人。



    作者有话说:



    被灌蒙的呆呆大鱼不知道有人能趁清醒坏到这个程度!



    小鱼:你手进的时候我说什么了[问号]



    双生



    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



    谢天音清醒时,仍能听见窗外屋檐水珠溅落的淅沥声。



    伴随着好似渗入梦中的雨声而来的,是残留着余韵的欢愉与饱胀。



    谢天音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宿醉带来的症状便已来势汹汹,让他按了按太阳穴。



    一只手掌在此时轻轻托起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探入发间,以合适的力道帮他揉按着头颅,缓解不适。



    这双手帮他揉按过太多次,谢天音无需睁眼便知道正在动作的人是谁。



    他知道昨夜陆鸣冬来了,没想到现今居然还没离开。



    足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谢天音抬眼,面前少年眉眼低垂,漆黑的眼瞳色彩晦涩,动作有瞬间的僵直。



    他撑起手坐起,看见陆渐星正跪在床尾帮他穿袜。



    眼尾余光一瞧,陆鸣冬也跪在了床边。



    两人沉默不语,都是一副做错事等待责罚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跪着?”



    谢天音挑眉,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懒倦。



    昨天的酒后劲上来后,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大抵还是记得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没轮……唔……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又很满意。



    两只乖乖小狗,还是很可爱的。



    不过他没打算这个时候挑明,轻飘飘揭过的话,容易让人得寸进尺,他还没玩够,大发雷霆的话,那岂不是把能送上门的食物往外推,他才尝了点味,这才哪到哪。



    “师父,昨晚我酒后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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