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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能不能讨个说法，我看不了这种。”

    谢羲的睫毛快速地抖动了半晌，他说道：“我要走了，去找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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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羲扶着两个老人在后排坐下，老人们发出一声喟叹，可紧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直勾勾盯着前面的学生和讲台，落下一滴又一滴无声的泪来。

    “等我一下。”

    催眠（18）

    张奇母亲泪眼惺忪地看向这个男生，像是头一次才注意到他一样。

    张奇母亲惊讶地“啊”了一声：“那你是张奇的同学吗？”

    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楚盼站定。

    他只是被问的有些无所适从。

    谢羲平静道：“如果要维权，也不要用伤害自己身体的代价。而且……”

    像是一团虚无缥缈的雾气终于凝结出实体的内脏。

    还是赶紧搞完一波大的跑路比较好。

    母亲迟滞的目光落在谢羲身上。

    楚盼不禁抿了抿嘴。

    和那只狸花猫一样。

    谢羲的相貌优越，穿着朴素，但却有着一股天生清冷的气度。张奇母亲瞧了半天，还是有些心里没底，她怯懦着试探问道：“小伙子，你咋知道会成功咧？你是学校的领导吗？”

    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楚盼翻了个白眼。

    楚盼突然记起，第一天晚上洗澡时，他曾撞破孙耿带人围殴谢羲的场面。如果想要在林渡风那里扳回一局，如果想要对男主更加深入了解敌情，或许孙耿这个纨绔富二代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谢羲想。

    谢羲静默地望了会儿，走出去，从教室旁边的售卖机里买了两瓶常温的矿泉水，递给他们。张奇的母亲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沙哑而轻声地对谢羲说了声“谢谢”。

    “少爷哟，你约我出来也不约个高档餐厅。”

    张奇父母像是看出来了他没藏好的局促不安，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谢羲临走时，拼命地道谢。

    他扶起来了两个老人，轻声道：“会有结果的。”

    张奇母亲讪讪，被丈夫拿手臂扫了下，警告她别冒犯到人家一个好心的学生。

    这里的人和物也有血肉与生死。

    楚盼转身就跑。

    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是大梦归离、尘埃落定的恍惚感。

    “坏人会被惩罚的。”

    难以养熟。

    “我不是。”语气中带了些仓促的狼狈。

    谢羲走出楼道外，阳光打在身上，却让他一阵的发冷，就像是灵魂与身躯一同剥离了一样。

    他的口型是这个意思。

    楚盼：“……”

    “天台上的监控怎么就这个时候坏掉了呢？如果是自杀那还能说得过去，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父母，儿子是被人故意害死的吗？”

    谢羲垂眸。

    突然一把抓住了男生的手臂：“会吗？”

    却发现谢羲已经走上前去。

    “会。”这是楚盼第一次听见谢羲这么斩钉截铁的语气。

    也许是令他想起来了自己的过往。

    楚盼低下头，在通讯录里翻到了孙耿的联系方式。

    他像是从没有做好这种回答的准备。

    跑掉了。

    看向旁边的谢羲。

    谢羲被这个问题问的脸上出现了愣怔。

    他视线落到方才楚盼在的地方。

    等男主把两个老人扶进教学楼后，背影没入楼道，趁着他还没出来。

    站在窗边斜斜射出的阳光光线中，谢羲失神地垂眸。

    他顿了顿。

    楚盼低头尝了口巴斯克，好吃，用来当早饭真不错。他心情很好地抬起头，张嘴就是攻击：“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有钱人，你什么档次？还用得着去高档餐厅？”

    谢羲躲开女人的视线：“也不是。”

    然而谢羲并不是感到被冒犯。

    再一抬头，发现谢羲扶着那对夫妻，漆黑的眸子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像深渊与枯井。

    亦或是……小偷。

    刚进室内，适温的空调凉意就浸入皮肤中。

    心想我等你我是傻子。

    流浪的孤魂？

    孙耿瞧着来来往往的奶茶店，眉头拧成一团乱麻，肉眼可见的嫌弃这个逼仄狭窄的环境。

    没人要的野狗？

    没有课的闲置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几个坐在前排学习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