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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实在拿应星没办法，思考之余，他也没没得移开视线，看着应星颇为严肃的一张脸，他忽然意识到应星是认真的。

    钟离感觉心头酸涩难忍，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情绪，第一次还是他意识到作为人类的应星迟早会死去的时候。

    就这么接受不了他的这份喜欢么？

    应星皱眉，下意识反驳：“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喜欢我。”

    钟离深深地看了应星一眼，蓦地起身，朝应星逼近：“你似乎很希望我弄错了我对你的这份感情。”

    应星莫名有些激动：“想不出来就对了，这说明其实你对我没那么喜欢！”

    甚至没有本尊记忆中仅有半月与应星相处的日子来得重要。

    应星：“？”

    应星指了指对方：“你，保底三千岁。”

    应星：“就这？”

    “……好吧，让我想想。”

    长生种喜欢一个短寿人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嗯？”

    哪怕只是一瞬，他需要一个冲动。

    “不该喜欢？”

    钟离：“？？？”

    侵略性的吻即将落下，应星却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

    阴影投下，高大的男人近在眼前，似在逼问。

    钟离喟叹一声：“可是应星，你要知道，道德所能约束的只是人。”

    如果又是什么喜欢他‘xx’的样子他就要报警了。

    应星抬手，手中巨锤缓缓凝聚，眼神暗含警告。

    端起应星给自己倒的那一满海碗的酒，仰头一饮而尽，尖齿从唇尖露出，眼角龙鳞若隐若现，瞳孔兴奋地缩成一道竖线。

    钟离：“？？”

    “其他人也就罢了……为何摩拉克斯这个名字也在里面。”

    高兴，谁不会高兴，只要是个人都会高兴，让他永远丧着个脸未免太难为他了。

    毫无道理，却偏偏喜欢。

    钟离微愣：“……什么？”

    “钟离应该喜欢你。”

    太好了，他和钟离还可以继续做兄弟！

    钟离：“…………”

    应星笑起来从不克制，满满都是少年意气，直到钟离也被这笑声感染，浅笑着和应星碰杯，悄悄将这一瞬间的快乐藏进心里。

    回到本体后，他亦看见了属于摩拉克斯的记忆，三千多年，摩拉克斯见过许多珍贵的东西，名器、古玩、历经千年风霜的遗珍，可这些对钟离来说，皆如过眼云烟。

    烈酒带来冲动即为的短暂，却也足够钟离付诸行动了。

    完全听不懂，而且他也不想听。

    这酒有毒。

    钟离感觉到异常头痛，对于应星毫无顾忌的试探，他心中甚至生出一种诡异的无力感。

    他不希望有第三次。

    应星继续暴击：“不喜欢女生？那若陀、奥赛尔呢？或者马科修斯、摩拉克斯什么的。”

    应星仰着头，身体后仰，整个背抵在石椅的靠背上，他望着钟离，缓缓吐出一个两人都异常熟悉的名字。

    “你说具体一点。”

    应星得意摆弄他被同人女灌输的学识：“你不懂，最近很流行水仙，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说过你不是他了。”

    “额……兹白？”

    “钟离，你是想犯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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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星指了指自己：“我，目前十五岁。”

    钟离：“……”

    生怕钟离又说一个他完全没办法改的东西，应星特意提醒。

    随着一声喟叹，压抑着欲望的下尸神越凑越近，眼对着眼，鼻对着鼻，唇……对着唇，浓郁的酒香勾起了应星肚子里的馋虫，他甚至有一种被钟离亲一口稳赚不赔的荒唐念头。

    “喂，钟离，你应该不是恋童癖吧？”

    钟离说着又进了一步，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的少年：“什么是不该，又什么是应该？如果我不该喜欢你，那你觉得我应该喜欢谁？”

    应星：“……”

    他盯着毫无防备的应星，盯着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薄唇，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但如果他失去理智了呢。

    不行，这改不了，换一个。

    见钟离不说话，应星又吐出一个名字：“或者归终？”

    “你说的都不对。”

    “怎么不说话，想不出来？”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