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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呼叫——]

    引擎的嗡鸣声自耳麦另一侧传来，蝙蝠侠的低频沙哑的接过通讯指挥权。

    为了观赏新药品效果刻意调低光线的密室中, 为首两人尴尬的看着全息投影中异常显眼的结晶。

    一阵莹白的风从海域另一端滑翔而来，带着咯咯的鸣叫和潮湿的水汽的撞上冰面，炸成四散盘旋的乱将霜花连根卷起。

    冲击波结束, 莉法迅速从冰墙下爬起，不敢置信的看着伊德尔。

    “伊…伊德尔，你、你怎么样。”

    他不怕亚尔夫当面动手, 但这房间经此之后他是不会再用了。

    就像是有个年岁更长的灵魂充斥着不合适的躯体。

    终于在离开港口奔跑在楼宇顶层时，耳麦传来了些许阿尔弗雷德焦急的声音。

    但亲历者伊德尔对此没有任何反应，木然、僵滞，甚至说和最初在蝙蝠洞的储存室，从培养罐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一样。

    “你这是在做什么。”温怒的卢瑟发问。

    亚尔夫脸色晦暗不明的讥讽, 对于相伴多年的工具落得如此终局, 他只感到厌烦。

    [我们接受道了菲约尔脉搏停止的警报，发生什——]

    “这里挤满了约克夏犬，还有从下水道钻出的生命体，它们有极强的感染性，人体一旦接触会蔓延上惨白的菌毯失去行动能力，目前感染区域从港口向西南扩散，请通知居民不要外出——”

    “请吧，我的朋友，先让我们换个房间。”

    好在夜晚的人流量不算太大，能深夜还徘徊在外的人也是对自己武力很有自信的暴力组织或打手。

    为什么偏偏在他给合作商展示的时候掉链子，干出这种当中驳他面子的事。

    死而复生这事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同样站在飞雪中的莉法好像看到他手指上闪过一瞬的蓝，之后就是伊德尔凌空而起的画面。

    [嗞…嗞嗞…嗞，听……回答…]

    “希尔德收到，码头出现意外急需支援，伊德尔状态不明现正在向西南方向移动，我正在追踪。”

    她的试探极轻, 近乎是在用气音，生怕大一点声，伊德尔刚刚按上的头颅就会被震落。

    “海拉，把刀给我。”

    沉默是今夜的莱克斯大厦。

    她赶忙追上，多亏了钷冻结了海面，莉法可以直接横跳上岸，追逐起飞在上空的伊德尔。

    “……我承认它很有用，下次别现场演示了, 怪脏的。”

    最后伊德尔看向码头上可悲的生命体，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复刻亚尔夫成果过一次的同质体计划，失败的废料就作为蜜糖的原料提供给星巢，却在这次运输中出了变故。

    “有敌人突袭，我没能挡住，他、他被割喉了…但现在我，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哦等等，他降落了，目的地是拉贝纪念医院，重复，目的地是拉贝纪念医院，我会尽力探明他真实意图的…什么情况？！”

    从脚下碎裂的冰纹向远处的深蓝和头顶的靛青……所有事物的嬗变与守恒都在他眼中熵减。

    [希尔德女士？支援还有……]

    “呵, 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继续谈谈我们后续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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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高兴，您看得倒是挺开心。”

    终于联系上留守布鲁德海文的其中一人，阿尔弗雷德却还是不能长舒口气。

    [了解，请务必保持通讯畅通，支援已经在路上了。]

    [五分钟。]

    [希尔德汇报现场情况，便士一继续呼叫菲约尔。]

    亚尔夫语气自然的命令道, 然后在接过刀柄的瞬间斩下了她的半支手臂。

    某光头皮笑肉不笑的打趣，“不得不说，亚尔夫, 你的实验总是这么…富有戏剧性。”

    他没有回答莉法的问题，双手拢住还在渗血的脖颈机械转动，环顾四周的一切。

    “既然旧工具不好用，那当然要以现场演示弥补。”他捡起逐渐发白的断臂找好角度对齐, 从怀中掏出装着拉撒路水的小瓶倒在连接处，“这只是它的作用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面, 我的初次实验里拉撒路是能让死去的生物复活的。”

    银白的粉末碎屑盘旋在半空，聚拢散开再聚拢，等待伊德尔做好准备的时刻。

    亚尔夫扬了扬下巴示意海拉走上前将伤口抬起。

    啪嗒, 断臂掉落在卢瑟和亚尔夫中间的矮桌上，滴落的血迹淋湿着造价昂贵的地毯，甜腥的血液顺着切口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