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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行相关的事务都是康帅在帮顾似桥打理，但洽谈都需要顾似桥亲自上阵，往往上午在一处签合同，下午又跑去另一处和当地的银行家见面，商量新公司的融资问题。

    楼：我就做不到。

    宇宙最帅高中生：我手机换了不知道多少个

    宇宙最帅高中生：qq聊天记录早丢了

    正在输入中跳出来又消失，如此反复两次。

    楼：也就是

    宇宙最帅高中生：不行

    宇宙最帅高中生：呸呸，乌鸦嘴

    舷窗外低沉的轰鸣，顾似桥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

    楼：能分得清真假啊。一眼辨真假的，从古至今也就孙悟空做得到吧。

    宇宙最帅高中生：怎么说？

    就这傻样，还信誓旦旦要搞懂他呢。

    楼：我们一直都是用qq联络的。

    宇宙最帅高中生：胆敢给第三个人看，绝对揍得你满地找牙，知道不？

    楼：习惯而已，没别的。

    宇宙最帅高中生：不管说了什么，都请你务必保密

    日内瓦是瑞士的政治经济重城，不少科技企业落户于此，同时还撬动着巨大的金融杠杆，与顾似桥看好的ai和大数据产业非常适配。

    宇宙最帅高中生：大学霸，你说实话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qq上是不是握着我的什么秘密

    楼：我和康帅打过招呼，让他帮我盯着点你的饮食。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讽刺我是猴子？

    宇宙最帅高中生：知道吗大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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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早点睡吧。

    楼：不早了，你睡觉吧。

    十一个小时的航班结束，飞机落地日内瓦，顾似桥二人的瑞士之行正式开始。

    这趟瑞士行的目的就两个，一是为视窗的海外业务出差，二则是顾似桥创业的私心。

    宇宙最帅高中生：总之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和康帅他们联络，也用qq吗？

    下飞机开始，顾似桥和康帅几乎就没闲下来过。

    顾似桥哼笑着打字。

    宇宙最帅高中生：四哥一眼就看得出来

    宇宙最帅高中生：这就怪了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说你这个执念，是和qq有关呢，还是和你四哥我有关？

    楼：非要说的话

    楼：你说。

    宇宙最帅高中生：譬如刚才那句话

    宇宙最帅高中生：这就对咯。你四哥哪是凡人能参透的？

    空中大床上，顾似桥“嗯？”了一声。

    楼：你说的话，总让人我琢磨不透。

    宇宙最帅高中生：比如聊天记录什么的？

    这次楼回复得堪称龟速。

    楼：我一直都这样希望。

    宇宙最帅高中生：可我不习惯呀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这人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假话

    那边很快回复了：没有聊天记录。

    意识在机身上下的轻微震动中走入摇篮般的浮浮沉沉。顾似桥模糊地想，论起搞懂……还说不准他们两个谁先搞懂谁呢。

    宇宙最帅高中生：也许能找回吧，但我懒得弄

    顾似桥捧着手机，心说我怎么那么信呢？刚才分明是在试探我这边能不能看得到。

    楼：用微信。

    宇宙最帅高中生：真够老妈子的。睡了。

    对面没回，大概是被堂堂顾总的脑回路震住了。

    宇宙最帅高中生：不过孙悟空这个比喻……

    楼：真羡慕你，顾似桥。

    楼：别忘了按时吃胃药。

    楼：这是为你的健康着想。

    楼：有没有聊天记录，你往上翻翻不就知道了。

    宇宙最帅高中生：一眼假啊

    宇宙最帅高中生发了一个不听不听的表情包。

    楼：此话怎讲？

    不过想来十年前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谈话内容，细究起来，也没什么劲。

    楼：真的没有聊天记录。

    宇宙最帅高中生：对了大学霸，还有个事

    等了几秒，顾似桥又发：到底有没有当初的聊天记录啊，大学霸？

    楼：你的生活习惯很不好，迟早会出事的。

    宇宙最帅高中生：就不能祝你上司这一趟平平安安的吗？

    顾似桥得意地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