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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法抬头，他只能朝唯一的氧气来源扑过去——

    他扭头下楼，看也没看赵泽一眼。

    赵泽朝着他走近两步，眼神带着警告：“你是个beta，你不配站在他身边，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得瑟吧你。”东升拿起桌上另一杯椰汁。

    邹旭叫服务员拿来浮板，递给东升：“下水，我教你。”

    小心翼翼进入泳池，东升紧紧抓着岸边不肯松手。

    “不行了…”东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东升在岸边磨磨蹭蹭，不敢下水，他冲着水里的胡珂源道：“你先游吧，别管我。”

    东升摊开手：“赵先生这就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做呢。”

    东升一屁股坐下，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也不赖。”

    直到邹旭领着他衣领子把他拽上来，强行拉开他的手臂，东升低眉顺目，怯生生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个鱼跃跳进了泳池，闷头扒拉两下，探出头招呼岸上的东升：“快下来吧！水里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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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邹旭及时抓了他一把。

    东升抱住了邹旭的脖颈。

    等他发现邹旭站在他身后的时候，差点屁股一滑掉到池子里去。

    东升嘴角的笑容垮下来，刻意弯起的眼尾放平，他下意识想往上提一提唇角，但肌肉不听使唤，扯出一条别扭僵硬的弧度，他干脆松了劲儿，面无表情垂着眼：“小妈你也瞧不起beta吗？”

    “你怎么动作这么慢？”他从墨镜后面露出一双眼睛打量着东升，吹了声轻挑的口哨：“身材不错嘛。”

    “不是让你用鼻子吐气吗？”邹旭抬手拍了拍东升发酸的腮帮子。

    胡珂源嘿嘿笑：“一周五次健身房的含金量。”

    东升心里叫苦：臣妾做不到啊！

    胡珂源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正悠哉游哉喝着果汁。

    “总之不会麻烦你。”东升小声抗议。

    赵泽察觉他浑身瞬间散发出的阴郁，心虚地移开视线：“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剩下赵泽站在他跟前，缓缓收敛笑意：“小晏，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再跟你强调一遍，我才是邹旭的未婚夫，以后也会是你名义上的小妈。你最好安分点。”

    东升抱住邹旭的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试图汲取氧气。

    然后他看见邹旭也将头伸进来，眼神告诉他继续保持。

    他忘乎所以，竟没有注意到头顶被阴影笼罩。

    东升的眼睫垂落，遮住一闪而过的厌烦：“赵先生，我和你非亲非故，你也管不着我。”

    邹旭将胳膊伸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过来。”

    “怎么不去游？”邹旭挑眉，他只穿了一条泳裤，露出匀称紧实的肌肉，宽肩窄腰，腰腹紧实，八块腹肌轮廓分明。

    “我……我不会……”他只好坦白。

    他有些憋不住了，下意识想起身，却发现头顶被邹旭摁住。

    东升两眼放光：“真的？”

    胡珂源翻身又沉入水底去了。

    “指望谁照顾你？”邹旭白他一眼，“别给别人添麻烦。”

    东升被迫再次将头埋入水中，隔着泳镜，池底湛蓝一片。

    东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下意识闭上眼，没敢去看邹旭的表情。

    他抬起手腕：“现在开始计时，看你能憋多久。”

    东升憋气憋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大大吸了一口气。

    汲取氧气

    水花跳跃着溅起来老高，东升哼着歌。

    东升撅起嘴：“感冒也不怕，我带了999感冒灵。”

    东升挣扎起来，手脚胡乱飞舞。

    东升坐在岸边，小腿没入泳池中，脚指尖一上一下挑着水玩。

    他只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快速耗尽，酸胀的窒息感顺着喉咙上涌，细碎的气泡从嘴巴里溜出来。

    他摁着东升的头让他学憋气：“在水里慢慢吐气，气不够了再抬头。”

    东升现在有些怂了，望着仿佛无边无际的泳池，颤抖着嘴唇：“爸爸，我要是溺水了，你会救我吗？”

    邹旭没听见，他转身接电话去了。

    他早就想试试了，但又害怕一个人，他不好意思打扰游得开心的胡珂源，这下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邹旭瞥他一眼：“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胡珂源起身，盖在身上的毛毯彻底滑下来，小麦色的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