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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在咽口水？

    “嗯。”

    “可以了嘛？”

    摄像头对准腰腹，江一夏说：“我想看煜哥这里。”

    江一夏：“……”

    沈煜向前倾身，让胸口更贴近摄像头，光线从上方打下来，在肌肉的沟壑间投出阴影。

    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相差很大的肤色莫名有些色情。

    江一夏正对着镜头，下巴微抬，手指搭在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骨节曲起，解得很慢，撩开衬衫，大片腰腹在视频画面中白得晃眼。

    “喂，能听到嘛？”

    “可以了吗？”

    “煜哥怎么不真诚呢？”

    钓人要循序渐进。

    “必杀。”

    前几句有上钩的趋势，最后怎么又回去了？

    江一夏淡淡道：“我想要你脱衣服，你听不懂嘛？”

    江一夏咽了口吐沫。

    江一夏引诱道：“那煜哥也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掀开衣服，帮你买书。”

    睡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手肘，腹肌在胸肌下方整齐地排列，中间竖沟笔直，吸气时肌肉纹理清晰。

    “再加本吸血。”

    “哦。”

    沈煜催促，“往上。”

    “嗯。”

    他露脸会爆马，沈煜为什么不露脸呢？

    听着话筒里自己嗲嗲的声音，起一身鸡皮疙瘩。

    “没关系，我长得不好看，要焦虑也是我先焦虑。”

    “嗯。”

    沈煜喉结滚动，“再往上些。”

    视频中，沈煜穿着格子睡衣，摄像头对着喉结往下的位置，能看到锁骨，看不清脸。

    “煜哥是不是有容貌焦虑呀？”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江一夏态度强硬了些，“让我脱衣服，你先把衣服脱了。”

    镜头继续往上，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能看到腰窝的弧线。

    江一夏抛砖引玉，“煜哥还没帮我打召唤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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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定格。

    “我也想看你。”

    几本红书市场价接近1000，沈煜下血本，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画面顿了两秒。

    江一夏火速换上白衬衫，调试变声器，在视频快要挂断时接起。

    “可是我还没买红书呀。”

    本想安慰他两句，怎么变成骂自己丑了？

    “啊、嗯。”

    “不够。”

    沈煜：“到你了。”

    这不解风情的理工男总让他吃瘪。

    镜头中出现只节骨分明的手，晃了晃，开始上移，掠过短裤边缘时，白色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的颜色。

    “视频完就打。”

    对面画面抖了下，镜头位置下移到胸腹。

    必杀200左右，能放血就算有诚意。

    “3、2、1！”

    “我又没说不收钱。”

    江一夏轻笑，“煜哥，我想看你。”

    不看脸就看别的，深夜得来点儿刺激的。

    双方画面都对准棚顶。

    “让我看看你。”

    谁着急，谁就会丧失主权。

    “不是说好了只看腿嘛？”

    为什么不让看喉结？

    沈煜皮肤颜色略深，手机放在雪白的腿上，对比之下二人肤色差距明显。

    对面没说话。

    “哦。”

    对面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衣服掀开看看。”

    “那……我数3声，我们一起将摄像头对准脸，好不好？”

    江一夏将摄像头沿着腿部缓缓向下，翘起二郎腿，右脚脚趾蜷了蜷，踩在左脚，脚踝蹭在一起，皮肤贴在一起，有些黏。

    沈煜声音带着笑意，低低的，透过话筒传出来，“看够了么？”

    “买什么书？”

    天刚黑，沈煜发来视频邀请。

    镜头在腰腹徘徊半分钟，江一夏又问了遍：“好不好嘛？”

    沈煜脱掉格子睡衣，露出胸腹。

    “可以加本连击。”

    “我帮你买，明天下午打成。”

    天，他绝对是故意！

    江一夏深吸口气。

    沈煜：“你好好说话。”

    “红书好贵的，怎么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