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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煜没说话。

    沈煜搬床褥，动作慢吞吞的，目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往常这么摸肯定起反应，但今天醉了起不来。

    “嗯。”

    “你冷吗？”

    沈煜手臂揽着他的腰，将他揣进怀里。

    “我、那个、嗯，酒后乱性，你理解一下。”

    江一夏问：“给喷子投稿的黑我的人是王天韵？”

    沈煜沉默。

    回到公寓，物品摆放和他离开时一个样。

    睡袍皱皱巴巴，江一夏有些嫌弃。

    “我第三天就把你放出来了！”

    “不冷。”

    江一夏冷哼，“你擅作主张的事还少嘛？”

    初春夜晚有些凉，在外面逛久了，身上冷冰冰的。

    沈煜转移话题，“我恢复了博主的聊天记录，查了投稿人ip，与你手机连过wifi的ip一致。”

    沈煜垂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江一夏起了色心，伸脚蹭别的地方。

    出租车开过来，司机叼着烟，向窗外探头，“打车么？”

    “想得美。”

    “没有。”

    沈煜捉住他的脚踝，依旧嘴硬，“真没有。”

    上次去伯爵非让他穿棉服，棉服纽扣是针孔摄像头，沈煜听到了邵晗和他说的话。

    “嗯。”

    “我觉着和你商量下比较好。”

    远处一道光晃过，江一夏迅速后撤。

    江一夏打开咸猪手，“你怎么总奖励自己呢？”

    喝多站不稳，向前踉跄两步，被沈煜扶住。

    沈煜开灯下床，从抽屉里翻出枚纽扣。

    “你都能通过加密渠道给喷子的亲友发信息、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啊？”江一夏抱怨，“或者再买个手机号，想联系我方法不有的是嘛！”

    酒精在唇齿间交换，吻变得黏腻。

    江一夏：“一起睡吧。”

    沈煜点头。

    沈煜手掌贴到后腰，沿着脊椎沟轻轻抚了几下，呼吸喷洒在头顶，热乎乎的。

    江一夏将脚伸进沈煜被窝。

    江一夏：“针孔摄像头呢？”

    先装可怜，之后给自己谋福利，这厮坏透了！

    还好没聊家里的事。

    江一夏想了想，问：“所以你到学校找我，又从小吃街跟踪到酒吧，是担心他坏我？”

    “嗯。”

    “可以让你抱。”

    “这几天，你该不会是……枕着它睡的吧。”

    “你可以再乱得过分些。”

    “我睡不着。”

    “哦、好。”

    “我要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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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变态啊！”

    “对不起，应该早联系你。”

    “嗯？”

    “啊、嗯！”

    江一夏没躲。

    “那为什么不发信息？”

    唇瓣贴合，稍触即离。

    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身体凉脚更凉，身体不给碰、可以给他只脚。

    沈煜不要脸，他要，他怕「男同当街热吻」登上头条。

    沈煜摸摸他的头，低沉的声音充满蛊惑，“你神志不清，现在睡了也不用负责。”

    沈煜拉开车门，江一夏装作醉得不省人事，车上一路无话。

    大大的手掌包裹他的脚，不一会儿就暖了。

    删掉微信担心沈煜不追，沈煜追了还不想太快原谅，上赶着宠着纵着才能满足他的优越感。

    “你只留了这一件。”

    “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不像之前处理喷子博主那样，将他做的事曝光？”

    这在江一夏看来就是默认了。

    原生家庭的优越，让江一夏习惯处于高位，他认为平等的爱情应该是对方迁就多一些。

    “酒后乱性，我理解。”沈煜给他找补。

    “睡不着也不能……”

    沈煜手臂伸过来，轻轻碰了下他的手，带着试探的意味。

    江一夏给他一脚。

    “你把我拉黑了。”

    嘴上道歉，手上借机揩油。

    沈煜迅速放下床褥，从枕头下抽出睡袍。

    江一夏上床，在被窝里换睡衣。

    江一夏将身体完全裹在被子里，露出两只圆滚滚的眼睛。

    吵架也黏糊糊的，像狗皮膏药一样。

    投入久违的怀抱，江一夏下意识将头贴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