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2/2)
“你”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唇瓣被汤汁浸润得水光潋滟,更没发现祁秉风逐渐幽深的眼神。
虞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壮得像头牛,补什么补?”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
祁秉风垂眸扫了一眼,耐心解答:
毕竟昨天晚上他哄着什么姿势都试了一遍。
虞听双目无神,捧着碗小口啜饮,热汤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等、等等!”
虞听:“………”
祁秉风咬着他通红的耳垂低笑:“正好帮你按摩。”
“都怪我。”
………
视线逐渐扫过床边的地毯、衣柜前的镜子、落地窗、洗手台……
“你”嗓子哑得不像话,“你昨天是不是把”
“宝贝儿别生气。”
虞听缓缓睁开眼,下意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呆滞的目光环绕了一圈房间。
“我的错。”
祁秉风置若罔闻,把他安置在铺了软垫的餐椅上,又拿来拖鞋套在他冰凉的脚上。
祁秉风是真的有些心虚。
“煲的药膳鸡汤,那些是黄芪、当归和党参之类的补气血的中药。”
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被推到面前,金黄的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旁边还摆着剥好的虾仁和切成小块的松软炼乳馒头。
衣柜门上挂着的戏服裙摆已经裂了道口子,珍珠扣崩得到处都是。
虞听从被卷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衣柜:
“太过分了!”
他也就听得越来越热血沸腾,把人翻来覆去地欺负了一遍。
虞听慌慌张张地往椅子边缘挪,“我腰还酸……”
他虞小听从不做坑害自己之事。
他惺忪的眼神逐渐清醒,脑海中闪过几帧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这个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祁秉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手里那杯温水还冒着热气。
看到床上那团蠕动的“蚕宝宝”,他挑眉走近,连人带被抱起来:
“臭!流!氓!!!”
虞听乖乖的软软的,被哄着什么都说。
虞听刚开口就倒抽一口冷气,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直到吃饱喝足放下碗筷,他才后知后觉地对上那道灼热的视线——
他像条脱水的鱼,直挺挺地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尾投下一片菱形光斑。
他慌乱中按在落地窗玻璃上的手印;
虞听眼神逐渐惊恐:“……”
虞听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温水滋润过火烧般的喉咙,这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苦中作乐地想,幸好他平时身体好,不然现在估计已经被折腾散架了。
祁秉风好笑道:“为什么?家庭虐待我?”
开玩笑,这人忙活了一晚上,现在看起来还精力充沛的样子,需要补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
“嗯?”
“这个汤……你就别喝了吧。”
他脑子里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面色凝重地开口:
他活了二十年,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原来也可以毫无自制力。
虞听盯着那几粒枸杞和几片不同形状的白色的东西,有些迟疑地开口:
他气鼓鼓地扯高被子,结果牵动酸痛的腰,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倒映在衣柜镜中祁秉风掐在他腰间的绯红指痕;
原来小说里“被卡车碾过”的形容是真的。
他被抱到大理石台面上时,脚尖勾翻的漱口杯;
指尖轻轻按摩着虞听的后腰,祁秉风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反正补到祁秉风身上多出来的精力,最终都会运用到他身上。
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祁秉风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醒了?”
虞听悲愤地比划着:“三百块押金!”
“………”
他刚想继续控诉,祁秉风已经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
又是崭新的一天。
和昨晚把他折腾到哭出来的眼神一模一样。
虞听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又羞又恼地滚了半圈,结果牵扯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祁秉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