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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碎的刘海随意地搭下来，略显青涩的眉眼还透露着一丝少年气。

    水声响起后，虞听回到客厅继续整理书架。

    虞听打开了话匣子：“我从小就觉得你们这些能把物理学好，靠头脑吃饭的人特别厉害。”

    “现在，有觉得我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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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秉风盯着眼前那个白里透红的耳朵，一股控制不住的愉悦涌上心头。

    经常生无可恋地对祁秉风抱怨物理，又满眼都是小星星羡慕那些物理成绩好的学霸。

    祁秉风点点头：“嗯，全国物理联赛一等奖。”

    祁秉风帮他把行李搬上楼，新公寓是虞听母亲提前准备好的，两室一厅，采光很好。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说你以后或许是智性恋，觉得物理好的都很帅。”

    “听说你保送京大了？”虞听打破沉默，“物理系？”

    第二天中午，祁秉风准时出现在门口。

    他在国外的室友是个gay，房间里贴满了各种明星的海报。

    这个发现让祁秉风的心情直线上升，周身的气质都活泼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最后决定把盒子藏进衣柜深处的抽屉里。

    突然，他听到卧室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虞听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那会儿虞听刚刚开始学物理，每天都被它折磨得遍体鳞伤。

    “需要帮忙整理吗？”祁秉风站在门口问道。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一个周五的下午，虞听接到祁秉风的电话，说实验室空调坏了，问能不能来他这里避暑。

    他喝了一口水，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现在跟着张教授做项目，可以不去高中上课。”

    他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一个上锁的金属盒子。

    因为他，他的听听害羞了。

    祁秉风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没说话。

    “还不错。”祁秉风帮他戳了一个裹满了炼乳的小馒头，“张教授给了我独立课题，关于量子纠缠的。”

    “好啊。”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软，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跟在他身后喊“听听哥哥”的小男孩。

    祁秉风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真心的笑容：“十二点，别睡过头。”

    虞听红了耳尖，抠了抠手指，匆匆避开和他对视的眼睛，囫囵道：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祁秉风突然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虞听，一双桃花眼黑沉深邃，仿佛压抑着一些汹涌的暗潮：

    “祁秉风？”虞听走向卧室，“你没事吧？”

    祁秉风到达时满头大汗，白衬衫被汗水浸湿，隐约能看到腹肌轮廓。

    有时是带他去新开的餐厅，有时是邀请他参观实验室，甚至只是单纯地来帮他修理坏掉的家电。

    “实验室那边怎么样？”吃饭时虞听问道。

    虞听注意到他说起物理时眼睛会微微发亮，像小时候得到新玩具的样子。

    虞听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厉害。”虞听由衷赞叹，“我记得你从小就喜欢物理。”

    但现在虞听盯着祁秉风的眼睛，竟然觉得他们都没有祁秉风长得合他心意。

    “你先去冲个澡吧，”虞听建议道，“我有新的毛巾和换洗衣物。”

    “那我先走了。明天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他摩挲了一下指尖，抑制住了想摸一下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祁秉风淡淡道，“我记得。”

    虞听欣然同意，还特意准备了冰镇柠檬水。

    “嗯？听听，我现在属于你喜欢的那一类人吗？”

    祁秉风的眼神很认真，但却带着一丝调笑的语气。

    “我我又没见过你在实验室什么样子，不好评价。”

    虞听答应得爽快，“正好我明天没事。”

    送走祁秉风后，虞听开始整理行李。

    祁秉风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接下来的两周，祁秉风几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和虞听见面。

    祁秉风擦了擦汗，“学校的维修人员在处理教室的电机，暂时没空去维修实验室的空调。”

    车子驶入京大附近的一个小区。

    听听害羞了。

    祁秉风点点头，拿着衣物进了浴室。

    虞听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递给他一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