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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为什么…”

    这句话如此熟悉，让洛凌想起高中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谢寒川看着洛凌转身，将一本深蓝色的小册子放在自己面前。

    他猛地抽回手，转身走向书桌，动作仓促得差点碰倒椅子。

    “至少给我选择的权利，别替我做决定，好吗？”

    谢寒川又向前半步，这次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洛凌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

    洛凌站在两步之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你看清楚了吗？这是一种心理障碍，我没办法正常地…”

    洛凌颤抖着闭上眼，谢寒川指尖的温度灼伤了他的皮肤。

    谢寒川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暖黄色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症状：亲密关系回避，情感疏离，自我价值感低下…】

    洛凌的呼吸变得急促，谢寒川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撬开他紧闭的心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鸣。

    惊讶、厌恶、怜悯，或者干脆转身离开。

    谢寒川终于开口，轻轻合上病历本，“这就是你逃到瑞士的原因？”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我知道了该怎么更好地爱你。”

    洛凌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一时语塞：

    他想起心理医生说过的话：“回避型依恋者最害怕的不是被抛弃，而是真正被看见、被理解后仍然被选择。”

    谢寒川的指尖在纸页上停顿，目光扫过那些专业术语，最后停留在医生手写的建议上：

    “我很想你，宝贝儿。”

    “你没必要这样。”

    洛凌呼吸一滞。

    他盯着谢寒川的表情，等待对方的反应——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书桌边缘：“你不明白…我会一直这样，我会伤害你…”

    谢寒川打断他，眼神平静而专注，“高中时你跟我说过你父母的事后，我就查过相关资料。”

    洛凌的脸埋在谢寒川肩头，闻到了风雪中带来的，独属于谢寒川的气息。

    “我知道什么是回避型依恋。”

    “就算来一趟见不到你，我也想看看你现在生活的这座城市是什么样子，想知道你自己一个人过得好不好。”

    “所以呢？”

    谢寒川的嗓音因为寒冷而沙哑，却温柔得让他心尖发颤。

    任何一种都比现在这种沉默要好。

    这一刻，他筑起的所有高墙轰然倒塌，化为喉间一声哽咽。

    洛凌的声音支离破碎，“为什么要这样…”

    谢寒川又重复了一遍，拇指轻轻摩挲洛凌的手腕内侧。

    也许，有些伤口终将在温柔的坚持中愈合；

    谢寒川收紧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窗外，苏黎世的雪依然在下，轻柔地覆盖着整座城市。

    谢寒川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通过胸腔共鸣传来：

    他疑惑地翻开，是一份几年前的病历本，白纸黑字映入眼帘：

    “不是因为你有多完美，而是因为你是你。”

    番外 谢寒川x洛凌（完）

    谢寒川叹了口气，突然伸手将他拉入怀中。

    “那就伤害我。”

    洛凌背对着谢寒川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寒川就这样在洛凌的出租屋里住了下来。

    他向前一步，停在洛凌触手可及却又不会让他感到压迫的距离。

    谢寒川的呼吸声很轻，却莫名让他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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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凌，男，18岁】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变。”

    “建议长期心理治疗，建立安全依恋关系…”

    最初几天，洛凌总会在半夜惊醒，借着窗外雪地的反光，确认身边确实多了一个人的身影，才又迷迷糊糊睡去。

    也许，有些人值得他放下所有防备，尝试着去相信永远。

    洛凌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

    他拉开抽屉，手指在病历本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像下定决心般将它拿了出来。

    他攥紧谢寒川的衣角，像个迷路的孩子。

    【确诊：回避型依恋人格障碍】

    “因为我爱你，笨蛋。”

    洛凌睁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那你更应该明白，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