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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就带着明显的冒犯了。

    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目睹了栗知查看腺体的全过程。

    他没有犹豫，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之前学过的擒拿术派上了用场。

    栗知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带着一点天真的无辜。

    栗知愣了一秒，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腕骨，力道大得根本挣脱不了。

    指示灯正亮着淡淡的红光，像一只正在记录罪证的眼睛。

    不要这个腺体了

    栗知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眼和镜子里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lychee，两年前我就觉得你很好看，成了你的粉丝。现在分化成了oga……更漂亮了。”

    他心神一动，不再挣扎了。

    随着他情绪的兴奋，淡淡的alpha信息素也从他身上渗了出来。

    他的目光粘稠，“可是我居然闻到了你的……这就是命运吗？让我先后为你着迷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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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痴迷：

    几乎是顷刻之间，他就失去了力气。

    肖屿已经被信息素控制了理智，贪婪地看向栗知摸向颈环的手，目光里写满了期待。

    他正要转身回去，镜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栗知看向肖屿，“是吗？”

    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无论怎么用力，肖屿的手腕都纹丝不动。

    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发热没有退，腺体还在隐隐发胀，此地不宜久留。

    正处于信息素波动期，接触到alpha信息素的一瞬间，反应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栗知在挣扎间抬了一下眼，余光扫到了天花板上的信息素检测仪。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但毫无作用，肖屿只是痛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肖屿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栗知倾诉：

    “因为你，我被uuc开除，为了再见你一面，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进到了场馆后台，你就这样对我吗？”

    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了。

    他迈步朝门口走去，准备绕过肖屿离开。

    栗知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他看着肖屿，一字一顿：

    肖屿看起来生气了一瞬间，脸上的痴迷裂了一条缝，露出底下的阴鸷。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栗知的颈间，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抹若有若无的荔枝甜香。

    栗知心慌了一下，开始挣扎。

    “你……”肖屿的声音有些干涩，“居然真的是oga？”

    “关你屁事？”

    肖屿站在洗手间门口，面色复杂地看着他，表情里混合着惊讶，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真的是荔枝味道……我居然闻到了oga信息素的味道。”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笃定：

    栗知面无表情地放下衣领，拉好队服的领口：

    胳膊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抵住肖屿的小腹，腰身发力，企图把人顶开。

    “再说一遍，关你屁事？”

    他利落地整理好被自己掀开的衣领，把颈环重新遮严实。

    “我自从分化成alpha后，基因低下，功能不好，连oga信息素的味道都闻不到。”

    他的眼神困惑，却又夹杂着一层浓厚的黑色，目光死死地黏在栗知身上，像是在盯着什么猎物：

    “我没有你这样的粉丝，你不配。”

    这不是普通的出汗或者疲劳，倒像是信息素波动的前兆。

    味道不算浓烈，但在洗手间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足以被栗知过度敏感的腺体捕捉到。

    肖屿和这双漂亮的，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神情恍惚了一下。

    肖屿的鼻子耸动了两下，像是在辨认什么从没有闻过的气味。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引诱，“那你还要再多闻一些吗？”

    “那就不做粉丝了，做你的alpha怎么样？”

    他抬眸，恶狠狠地看向肖屿：“你要做什么？”

    栗知被他这种目光看得胃里翻涌，恶心到了极点，厌恶地别开脸：

    随即嘴角竟然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抵在肖屿小腹上的手肘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滑落下来，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使不上。

    “你的信息素是荔枝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