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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霍宴一字一顿地说道，脸色非常难看。

    深吸一口气以后，林阳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坚定地说道。

    很快，他就清楚地知道林阳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

    他跳得也挺痛苦的。

    “我知道，你的脑子，也做不出那么故意的事。”

    “那来吧。”

    这霸总该不会是有特殊癖好吧，喜欢受虐？

    他真的想笑，但此时只能够小心翼翼地问。

    林阳真诚地说道。

    可是现在，霍宴手上现在已经牵了一个人。

    结果越是小心，踩得就越精准。

    霍宴轻笑了一声，冷声道。

    “继续。”

    “林秘书，你知道你跟只会横着走路的螃蟹的区别在哪里吗？”

    林阳：“……”

    “林秘书，你是闭着眼睛跳的吗？能够踩我这么多脚？”

    “林秘书！！”

    “霍总你放心，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是真不会跳，我踢个正步都是同手同脚，你觉得我还能跳舞吗？要不等待会儿回去以后给你表演一个？”

    霍宴盯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种族？

    霍宴脸色阴沉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憋出两个字。

    反正他脸上戴的都是面具，他揍了面具，就不算是揍他了吧？

    今天原本应该是她的主场，她却选择了早早退场，站到一旁。

    他是真的好奇。

    霍宴阴沉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听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

    他一时都快分不清，到底是他憋得难受，还是霍宴憋得更难受了。

    那没事儿了，随便跳。

    林阳刚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放到侍应生手里，耳边立刻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乖乖道歉。

    “林秘书，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能不能在他脸上来一拳？

    霍宴冷冷地看着他。

    全场，只有苏莹一个人脸上戴的是金色的面具。

    话音刚落，霍宴又被踩了一脚。

    “对不起霍总，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林阳也不打算劝他了。

    “那霍总，我们还继续吗？”

    听到这道声音，林阳只感觉两眼一黑。

    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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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有侍应生上来，把他们手上的面具收走了。

    “你觉得我要是想开除你，会等到那个时候吗？”

    “螃蟹好歹会横着走了，而你，横竖都不会。”

    腿的数量？

    然而，起舞的音乐响了很久，她的身旁仍然没有一个人。

    霍宴：“……”

    穿过人海茫茫，她的视线定定地落到了霍宴身上。

    林阳还是第一次见到霍宴的脸色这么难看。

    他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

    老土的小游戏结束，苏莹似乎也没有再继续玩下去的打算。

    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林阳想笑又不敢笑。

    “额，霍总，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要是真闭着眼睛跳的话，你的脚还会更受伤。”

    生活环境？

    林阳：“……”

    感受到从胸腔处传来的震动，林阳猛地反应过来，他赶紧站起来，迷茫地冲霍宴眨了眨眼。

    她拒绝了无数个第一时间来找到她的人，就为了等他一个人。

    这是在点他刚才踩了那么多脚的事情呢。

    连自己现在的身体被霍宴支撑着都没有注意到。

    林阳发誓，他在霍宴面前，还从来没有这么坦荡过。

    霍宴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疑惑。

    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防止踩到霍宴。

    林阳的脑海里一团乱糊，根本不敢去看霍宴的双眼。

    一支不到五分钟的舞，林阳硬生生有种跳完了这一生的感觉。

    他一转头，果然就看到董颜激动地朝他这边小碎步跑了过来。

    音乐停下来以后，林阳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林阳：“……”

    霍宴：“……”

    要不就算了吧？

    “霍总，你该不会打算等这支舞跳舞以后，把我开了吧？”

    “区别在哪儿？”

    灯光打在她身上，与她身上蓝色的礼服相得益彰，衬得她的身影非常落寞。

    音乐放到一半的时候，霍宴脸色铁青地盯着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