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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小声说，“我要和你一起泡。”

    霍砚深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宝宝，是不是被吓到了。”

    沈泠的声音从霍砚深颈窝里传出来，“我知道。”

    直到最后一位攀谈者离开，沈泠转过身，走到霍砚深面前，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老公，回酒店。”

    陈平做完这些之后抬起头, 等着霍砚深的下一步指令。

    霍砚深却没有再继续了。

    “关上了，”

    陈平一愣, 半晌反应过来。

    霍砚深, “把他带远一点再问，别让沈泠看到。”

    沈泠立刻在他怀里开始哼唧，挂在霍砚深身上不肯下来。

    霍砚深蹲下去帮他把鞋脱了，又把拖鞋套在他脚上，然后站起来，伸手去接他脱下来的风衣。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一团发出持续抗议噪音的宝宝，只能抱着沈泠走进了浴室。

    所以他知道的，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陈平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按照他的习惯, 遇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会亲自审。

    房间门打开，暖色的廊灯自动亮起来。沈泠站在玄关没有动，连抬脚换鞋的力气都没有。

    回酒店的路上，沈泠坐在后座，脸埋在霍砚深的肩窝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霍砚深捏了捏他的耳垂。

    霍砚深转头向沈泠走去，手重新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推着他往回去的方向走。

    但他不能说。

    霍砚深站在一边，继续安静扮演收藏家霍先生的身份。

    陈平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脏手套就脏手套吧，老板每年往自己卡里打的那点工资，让他当抹布他都在所不辞。

    过了很久，霍砚深看时间晚了，才低声问，“宝宝，可以了吗。”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人, 低头对沈泠说，“宝宝，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去跟陈平说几句话。”

    回到内场之后，交谈会已经到了尾声。

    霍砚深，“还没有洗澡。”

    霍砚深起身的动作顿住，“……”

    霍砚深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摸到墙上的智能面板，把所有窗帘全部合上。

    双层遮光帘无声的滑到底。

    沈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沈泠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不可以。”

    “宝宝，我在这里，不会出事。”

    沈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霍砚深沉默了一瞬，试图起身。

    霍砚深面不改色，“可能是保洁在搬东西。”

    回酒店房间之前沈泠还勉强强撑着，回酒店之后，沈泠心里的那根弦就断了。

    “让我抱一下。”沈泠说。

    老板这是不想吓到夫人。

    霍砚深，“问几件事。他的身份，谁派来的，拍了多少照片，相机里的数据全部删干净, 一张不留。”

    霍砚深单手把沈泠抱起来，沈泠的腿环在他腰侧，脸始终埋在他颈窝里没有抬起来过。

    偷拍者挣扎了两下, 被陈平按在后背上的膝盖加了一点力道，立马老实，还吓得鸟出来几滴，什么话都不敢说。（这里锁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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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站在两米外, 一只手还揽着沈泠的肩膀。

    他面不改色的点点头，“明白。”

    霍砚深抱着他走到床边坐下，让沈泠侧坐在自己腿上，手掌顺着他的后背从上往下慢慢捋。

    沈泠点了点头，霍砚深松开他的肩膀，走了几步，把陈平叫到一边。

    沈泠疑惑道，“老公，这是什么声音？”

    沈泠没答话，反而把脸往他的肩窝深处又埋了埋。

    后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拖行着离开的声音。

    霍砚深有太多办法可以让一个人开口, 但现在沈泠就站在几米外, 手放在小腹上, 正朝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沈泠直接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霍砚深的胸口上，两只手从他大衣两侧绕过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衬衫领口里，挂在他身上。

    大部分嘉宾已经陆续离开，沈泠和还留在现场的主理人告别，又收下了其中一位递过来的名片，声音温和得体，表情自然，站在那里说话的样子和刚在在花园里簌簌发抖的完全是两个人。

    他知道霍砚深在这里，但他也知道霍砚深不是超人，前世霍砚深离开的那天，也是一个普通的雨天，出门之前还亲了他的额头，让他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