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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安咬着唇，“我有点不舒服。”

    原来何寻还勾着杨安的指头，扣得紧紧的，细长的指节都勒得充血了。

    充血的指头得到缓解，杨安松了一口气。

    变成红制服的04乘务员免疫钢丝，他离开座位卡bug的功能用不上。

    04乘务员一笑，又接着说，“没关系，我们换个新游戏玩就好了。”

    钢丝在15高度划过，一颗圆滚滚的脑袋落地。

    何寻身子往下一落，坐在位置上幽幽盯着04乘务员。

    她笑眯眯的望着何寻，“11f乘客，你很积极，那么就从你开始了。”

    在乘务员的注视下，何寻弯着腰，屁股离开座垫。

    这么一搞，抽签游戏再继续下去也没了意思。

    红衣服的04乘务员出现在视野之中。

    何寻耸肩，在乘务员微笑的注视下，何寻反手抓住了杨安的中指。

    所有玩家里，何寻算是把仇恨值拉满的格外嚣张级玩家。

    这破游戏就非得玩吗？

    愣住的不止杨安，还有一直微笑的04乘务员。

    04乘务员有些遗憾的伸出手，“很抱歉，今天的菜用完了。”

    杨安担忧的拽住何寻袖子，他冲何寻摇头，“不要，不要冲动。”

    “抽签游戏，抽到最长手指的乘客有奖励，奖励——”

    “11f乘客，请抽签。”

    〈亲爱的玩家，恭喜你从红色制服乘务员的游戏中成功存活。〉

    干呕声不断。

    〈作为奖励，诡异规则提醒：小心戴眼镜的乘客哦～〉

    何寻不吭声，乘务员就这么一直盯着他。

    是警告，也是红色制服的乘务员规则。

    一般人会因为惯性选择乘务员手里的手指，而何寻最初就发现乘务员并无限制人选。

    “下个游戏，希望你还能拥有好运。”

    何寻屁股已经凉了。

    “游戏互动时间，乘客是不能拒绝乘务员游戏邀请的哦。”04乘务员意有所指。

    八号车厢本就被臭味剂占领，现在两股味道混合，04乘务员还没掏出东西，乘客就一个接一个干呕。

    “刚才你炫耀来着。”所以杨安不好意思抽回手。

    04乘务员一手举着新鲜的脑花，一手捏着五根断指。

    游戏变态，奖励更变态。

    何寻语气嚣张，鄙视和恶心值拉满了。

    乘务员尾音落下，一张纸团滚过来，系统自动读取。

    这味道就像大肠里的成形屎捆绑上十吨炸药，又灵活的翻出肛门，跳入化粪池畅游结束后点燃炸药。

    “好吧。”

    那是不是代表不用玩什么鬼游戏了？！

    何寻立即侧目，泛红的耳垂闯入视线，杨安咬唇有些难以言齿，只得通过目光示意何寻。

    她手里拿着一坨脑花。

    04乘务员只说手指，可没规定必须从她那选择手指。

    何寻扫过他的黑色镜框。

    细长的指节勾住。

    唰。

    04乘务员手探进推车末端的黑色塑料袋，一股腥臭的气味扩散。

    嘭一声，屎花四溅，不但恶心人，还恶心胃。

    这眼神和04乘务员一模一样。

    你不是想试一下吗

    这样……也行吗？

    旧壳子的05乘务员死去，藏在里壳的04乘务员重新生长。

    “恭喜各位乘客通过第一个考验。”

    04乘务员眼珠一转，缓缓落在脑花上，“奖励就是吃一口新鲜脑花。”

    “长不长长不长？”

    何寻勾住杨安的中指在04乘务员眼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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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要和各位乘客玩一个切菜叠刀小游戏。”

    从第一次起，04乘务员对他的杀意就格外大，何寻不得不怀疑乘务员知道他是玩家的身份。

    何寻抱歉一声，立刻松开手指，“怎么不早说。”

    而04乘务员非常满意，举着脑花和断指到11排座位的过道。

    牙齿碰撞的咯吱声清晰明了，04乘务员临走之前，恶狠狠瞪了何寻一眼。

    何寻开口，“喏，最长的。”

    戴眼镜？

    何寻抬眉，“有问题吗？”

    众人闻此齐齐吸气。

    04乘务员的笑淡去，“……没问题。”

    04乘务员的右手捏紧五根断裂的手指，相同的程度落在眼前，长短如何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