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页(1/2)

    



    娄离:“你们俩一个埋北极一个埋南极。”



    白知久安抚完任听风又去看娄离,“所以呢,小心火葬场。”



    “哈!”娄离挺直了腰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知久扭头去看司青绪:“不要原谅他。”



    司青绪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白知久摇头又叹气说他不要这么胆小。



    “这样。”娄离看不惯白知久欺负自己的信徒,他上前一步挡住白知久调侃的视线:“你先劝阿苦理一理那,我就跟你谈这个事。”



    白知久听了那是唉声又叹气:“你说得对,我们都这么偏执。”



    “生命”一去不返奏响“绝望”。



    “秩序”魂死之前才敢遵从内心追逐自己的生命。



    “欲望”将自己的欲望拆解,保住了最大份的欲望。



    “时间”创造轮回试图找出可能,“记忆”编织记忆把自己陷了进去。



    “审判”克制到最后也算是见到了最后一面。



    “厄”,“厄”也是个死脑筋,看样子是强行停止了副本,十分虚弱。



    至于“自由”。



    拜托,“自由”除了嘴巴毒一点,看见这种人就想怼之外,没有任何毛病。



    娄离:“别在心里把我们全骂了然后夸你自己。”



    白知久:“……没关就是开了!赶紧给我把你读心术停下!”



    命运之轮12·强啊开因大人



    娄离以嗤声作答,看着白知久苦恼的模样在心里感叹真好啊。



    好鲜活的“自由”。



    所以有些事情的确只能让“自由”来做,阿苦不服真不行。



    “我能做好吗。”



    开因突然出声,他没有转身仍旧捧着那张画背着身低头,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我、”他有些卡壳:“我的确背离了公平。”



    从思想偏向想让儒禾活下去,大喊着要什么公平后,开因就在反省,但他从不后悔。



    祈神域烂的很透,如果用小刀将那些坏掉的地方剜除,祈神域将什么都不剩。



    哪怕别那么狼狈。



    那个公平早就不是神明给得起的,义无反顾的付出的代价就是连最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疼了那么久,急了那么久,怎么就、



    思绪猛然停顿,开因握着画的指尖都在抖。



    魏旭心疼的不行,他试图要回来但对上开因那双泛红的眼实在没办法开口,赵戈跟冯清塘二话不说架着他就走。



    眼泪不间断的往下砸,在快要落到画上的瞬间开因的手动了动挪开了些,好让眼泪落到地上。



    他在怨。



    怨他死了几次才来到神明面前,为什么只看到最后一眼。



    如果没有那么多公平,没有那么多的玩家,儒禾不去追逐那些公正,让自己的情况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是不是,是不是就能,就可以……



    可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去怨。



    儒禾跟他到最后也只是神明与信徒的关系,他们之间最出格的也只是神明以为他睡着时落在他额头的吻。



    他什么都不算,恶语他说过,疼痛他给过,他展示给神明的除了尖刺就是恨意,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怨。



    他算什么啊,他什么都不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小聪明的人,所以才会被选中然后待在神明身边当一个助手,所以才会兢兢业业只求自己做的更好,好让神明别换了他,所以才会在神明凑过来的时候装睡。



    他连挑明都不敢。



    他分明看清了那些喜欢,他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他的厉害一般人很难达到,在他衰老死亡之前,神明很难找到他的替代品。



    明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要跟神明要一个解释的,可怎么就什么都没能留下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直到我死去,灵魂要被神明送一程,去到新的轮回里。



    我们明明会彼此陪伴直到一方生命停歇的。



    这六十年的空白不对,这六十年的分别太刺眼。



    死亡所带来的不只是那一瞬间的绝望与悲伤,它的滞后性会反反复复带着开因本就在意的心沉沦。



    它会将那颗鲜血淋漓的心脏剖出来砸在地上,用刀去割、火去烧,而后浸泡在盐水里让那些伤痕痛上千倍万倍,直到最后痛不欲生。



    不甘与遗憾是自我怀疑与自我唾弃,迷失的后劲儿牵扯着信徒的灵魂,绝望每时每刻都在试图蚕食信徒灵魂上“审判”的力量,好让这个伤心的人忘记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