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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像的崩塌也有了原因,果然是因为神明不在的缘故。



    可问题是,她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这就表明当“记忆”的神像崩塌后,隶属于“记忆”的副本还在运作,更别提祈神成功后的奖励。



    所以玩家见到的神明到底是什么东西。



    谜题解不开江知秋也不着急,毕竟算算吧。



    “时间”没了,“记忆”没了,“审判”没了,“秩序”没了,现在“欲望”半死不活,恐怕这些神明早晚有死没的那天。



    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阿斯博亚的事情还得需要阿斯博亚的神明处理。



    缓了一会儿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白知久狠狠叹了一口气他握着任听风的手臂起身。



    他要去给塔塔安洛找他的王冠了。



    早就等在一旁的埃米瞧他恢复过来笑眯眯的上前,右手在胸前转了几圈随着左手划出去,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欲望”礼。



    “‘自由’大人好久不见!”埃米兴冲冲的跟白知久打招呼:“我将给您提供第一个线索!”



    白知久记得埃米,某一年的祭祀节他作为头舞跳出了完美一幕,“很高兴见到你,我该做些什么。”



    “咳咳!”埃米站直身体:“请回答我的问题!提问!在阿斯博亚历1187年!‘欲望’的神明诞生后对您说完第一句话后您的回答是?”



    白知久先想起那片花雨,然后就想起了塔塔安洛的狂妄之言。



    这个诞生于“自由”的神明高傲的抬着下巴讲,让他臣服“欲望”。



    白知久笑了:“我说,自由横行,并让他永远都别被束缚。”



    埃米欢快拍手:“恭喜您答对了!我的线索是、”他咳嗽一声大喊道:“卑鄙的小偷!把王冠上的宝石还给我!”



    说完埃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接下来麻烦您移步到那边的小巷子,那里下一个问题!”



    这话有点耳熟,白知久瞬间想到了在直播间急到嗷嗷叫的迪再尔从背包里掏出小灰团送给他的两块宝石。



    一块儿琥珀色,一块儿灰绿色代表着他跟任听风。



    “这是你从塔塔王冠上偷下来的?后面还把整个王冠都偷过来了。”白知久小声询问任听风:“怪不得他急到上蹿下跳。”



    瘫在纯金打造的王位上看直播的迪再尔:[……我没有上蹿下跳!]



    绿绿宝贝草:[呜呜呜服了你们了我哭的正起劲呢,非要逗人家笑!]



    开因大人:[虽然这么说很欠揍,但我心里有一种诡异的平衡感,原来不止他是这样的啊,对不起我反思。]



    米谷:[开因大人哭了命运之轮会下雨,我哭了谁知道呜呜呜。]



    花玄:[……果然吗,温柔才是“秩序”严肃之下的底色。]



    叶明:[仅以此身,抚平一切乱流。]



    稀稀拉拉的弹幕终于又活跃起来,白知久看着跟队形一般的祷祝轻笑一声。



    “说起来,这句祷祝刚出来时,那还不知道这是呼唤他的凭证,第一次听到后,他还吓了一大跳。”



    “秩序”的神明正在低头处理公务,顺带跟“审判”探讨刑罚的合理性,突然就毫无预兆的哆嗦一下拍桌而起,抬手在耳边挥了又挥。



    塔塔跟安比因为他的举动笑的抬不起头,阿苦担忧的扶住了懵掉的那。



    “似乎是信徒找到了沟通的桥梁。”那按在自己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我听到了他们的呼唤。”



    花玄说的没错,温柔的确是“秩序”严肃之下的底色。



    就如同他总是闭着眼睛认真听着每一个信徒的呼唤,并给予一些回应。



    当然,这也让他抓住了数不清因为做完坏事心里不宁静而向神忏悔的罪人。



    现在看来,或许那些罪人知道神在听他们说话,所以那些将一切罪行坦白的举动能称之为自首。



    死亡是最漫长的离别。



    白知久笑完才想起那已经离开,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带着其余人走向埃米指的小巷子。



    可能是因为迪再尔想要一场盛大的告别,所以王都的玩家除了白知久七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而且除了他以外的六人还能随意离开。



    根据沈长生提供的信息,平时王都的任务很简单,只是需要让迪再尔开心就行。



    只要国王笑了,玩家就算通关。



    白知久抬头看向直播光屏:“你为什么不让我逗笑你,是因为我的笑话太无敌你听了就笑,造成的离别不够盛大吗?”



    [……我求求你了自由,你认清自己啊,你那笑话冷的我都不想多说。]



    王都4·回家吗,塔塔



    “请问绿豆从高处跳下来会变成什么!”



    “会变成红豆!因为它流血了哈哈哈哈哈哈!笑了没!”



    娄离不是孤独哥:[没有。]



    “理发师出门要带什么?要带水,因为拖泥带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了吗?”



    娄离不是孤独哥:[真没有。]



    “姜被切成四块变成了什么?姜姜姜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了没!”



    娄离不是孤独哥:[没有,实在不行你别试了。]



    “为什么怕被欺骗要吃披萨?因为披萨只有六片跟八片,没有欺(七)骗(片)哈哈哈哈哈哈!大声告诉我!笑了吗!”



    娄离不是孤独哥:[自由,不要自取其辱啊自由。]



    白知久深吸一口气说出那个曾经让自己笑半天的笑话:“从前有一个人叫小明。”



    他说了半截,在秦松竹跟陈珲疑惑又好奇的视线里接着往下说:“但是小明没听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准告诉他哈哈哈哈哈!”迪再尔在地上笑的直打滚偏偏还要揪住娄离的裤腿喊:“告诉他我没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娄离有些无奈但还是帮着迪再尔打字:[没有,塔塔说一点都不好笑。]



    笑到喘不上气被任听风亲了一口才软趴趴挂在他身上的白知久终于抓住了盲点。



    “为什么都是孤独哥在回答,塔塔呢?让他正面回答我!”



    娄离不是孤独哥:[他说他被你的笑话搞得只剩下沉默。]



    白知久一概不信,毕竟塔塔并不是一个被质疑会沉默的神,以往早就跳出来怼他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塔塔笑到根本爬不起来!



    “哈哈哈!”白知久仰头长笑看上去威武又霸气,“从今天起,我将是阿斯博亚第一笑话王!”



    宁晚弦扶额叹气根本没眼看,那冷笑话除了塔塔、



    宁女士一顿,她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沈长生身上笑出眼泪的秦松竹,又看了一眼被魏舒然半搂半抱笑到抽抽的陈珲,再看一眼笑容在脸上就没下去的任听风、好的这个不算。



    也行吧,她弟那些冷到让人直呼可以了的冷笑话终于是有了听众。



    愉悦的笑声让白知久更加自信,他将白金混色的发往后面拢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没办法,这就是笑话王。”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既然他都这么自信了,那我就陪一个吧。]



    开因大人:[陪一个。]



    米谷:[谢谢你笑话王,因为有你我不是特别难过了。]



    白知久一挑眉:“说吧,丫头,我的笑话是不是很好笑?”



    米谷:[……呃,其实我感觉你本人更好笑。]



    娄离不是孤独哥:[哇,这是能说的吗?]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这个我是真笑了哈哈哈!]



    将某三个因为嫌弃而嫌弃他的人禁言十分钟后,白知久难得获得了一个清净。



    他哼了一声抬起下巴,以绝对高傲的模样走进小巷子,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第二位线索拥有者。



    “您好‘自由’。”罗伊提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她看着面前似曾相识的神明垂下眼眸,藏住了里面暗涌的情绪:“请容许我先问您一个私人问题。”



    白知久拦住了准备挡在他身前的任听风,笑着对小姑娘道:“当然可以。”



    罗伊咬着唇,她的指尖死死绞着裙摆:“我可以让你去死吗!”



    问题还没问出来白知久就抬起了手,拦下了身后蠢蠢欲动的几人。



    他平静的看着小姑娘因为孤掷一注而通红的眼睛,没有愤怒更没有责怪。



    “我很抱歉。”“自由”的神明垂下眼眸:“但恐怕不能。”



    “我可以为了拯救一切付出我的生命,但我无法将生命交给你。”



    罗伊有些摇摇欲坠,她顶着很可能破坏正常离别的压力问出那个不问就会后悔一辈子的问题。



    她只是在想、只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她的神明那么好,那么努力,那么无私,到最后却还是要死。



    这凭什么,这为什么。



    如果阿斯博亚需要神明拯救的话,那让她的神明来不好吗?不够吗?



    怎么就只能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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