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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哪了”

    “老陈，来我这，我这有个空位”

    程原这才注意到陈叔不在后厨。

    程原比了个嘘声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林初九。

    程原凑近，抬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

    钓鱼小达人上线二十二

    程原伸手，将手背贴在了林初九额头处。

    林初九直愣愣盯他的嘴唇不眨眼。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看到程原放大的脸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出声了。

    “真烧傻了？”

    “什么热闹”

    客人这才注意到收银台边休息的人，歉意微笑随后放低了交谈声。

    小雨一个在家他不放心。

    程原一句接一句的连番轰炸。

    程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他出来快一个小时了。

    ——

    程原照例买好曲奇饼干，拿起靠在墙边的伞，向外走去。

    水杯还在冒出热气。

    天桥栏杆挤满了人。

    随后撑着脸，偏头注视着林初九，眼神澄上一丝柔意。

    从他的眉毛到眼睛，程原手指微动，像是在描绘他的脸部轮廓般。

    “你真会给我找事做”

    “不对，我应该直接叫杜警官来给你收尸”

    视线下移，定格在他泛红的脸颊处。

    秒针滴答滴答走着。

    程原说得太快了，他翻译不过来。

    程原动作生疏的将蛋糕打包好。

    程原问完，非常自然的从试吃盘里捞了个肉松卷吃了起来。

    店里来了几位客人，一进门就扯着嗓门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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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凉的风拂在面上，人清醒了不少。

    林初九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晃自己。

    “时间不早了，先走了”

    “程原你今天又来买曲奇饼干吗？”

    “好”

    “你再晚一秒醒来我就给你收银台钱全拿了”

    程原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见林初九发懵半天答不上来的样子，莫名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不用了”

    林初九揉揉脖颈，起身走到门外透气。

    往常他见到林初九的时候面色是正常的白皙。

    “还有我的，我要……”

    程原擦擦手，又接了杯热水放在林初九手边。

    “你过来看看”

    这几天在面包店开门的时候他都会来买曲奇饼干。

    “差不多吧，刚官方发布了条消息，这个案件杜警官接手”

    “林初九？”

    程原呢喃一句，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林初九面前。

    林初九喊住往外走的人，“陈叔他给我买了药，应该也快回来了”

    陈叔旁边的中年大叔手比划着那截腿骨的长度。

    “他在休息，麻烦你们稍等一会，我给你们装糕点”

    “上班时间还睡觉呢，一会把钱偷走了你都不知道”

    如预料中的烫。

    收银台旁边还有一个位置，程原坐了下来。

    他撑着伞，身影渐渐消失在雨中。

    “多注意安全”

    今天林初九这状态明显不对劲。

    店里重新恢复宁静。

    “去天桥那凑热闹”

    程原重新坐回位置上。

    “小林？小林醒醒”

    “老板，给我装俩盒麻薯加一个草莓蛋糕，谢谢”

    程原叫了几声都听不见人醒，直接上手摇晃人。

    天桥下还有几个穿着雨衣的人在用大网打捞。

    “等着，我去给你买药，不然以后得叫你小傻子了”

    毕竟这命案发生在市北，总归是人心惶惶的。

    对着价格表反复算了三遍，确认钱准之后才让客人扫店里的收款码。

    林初九拿出手机，将新闻条搜索出来。

    但大多数时候他来店内都会逗逗林初九。

    “老陈你提前来半小时就可以看到捞出来的东西了，妈耶，捞出来一截那么长的腿骨”

    服务态度好，而且还时不时送些小礼品，所以他们自然愿意配合。

    程原听着林初九这浓浓的鼻音，顿时气不打来。

    这家店的老板和那位小林店员挺受欢迎的。

    “天桥下的尸骨？看着样子怕是的有几年了，要调查起来怕是困难重重”

    “你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真是个笨蛋”

    陈叔举高雨伞，挤了进去。

    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还盯着他的嘴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