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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幽衔自动忽略那些仍旧觉得世界上没有人配得上沈霜的话语，将这些客套当做公理。

    “昨天晚上下雨的时候。”

    “什么在一起？”沈霜收回手机，“我从来没和他在一起过啊。”

    同学会惊讶问他：“未婚夫多优秀才能让你这样的人英年早婚！”

    沈霜全然没有印象，但记忆会骗人，于是他真的编织出在昨晚漫长的、突如其来的暴雨夜里，关幽衔对他说出这句话的片段。

    迟钝地问：“你把我当你哥？”

    “关幽衔，你现在真像我哥。”

    “什么时候？”

    沈霜正在低头回消息，红灯时才将微信页面摆在关幽衔面前，对他说：“也不算吧。”

    真有些老夫少妻的味，唯一不满足的是沈霜向同学介绍他的身份是：未婚夫的弟弟。

    关幽衔也迫不及待想如同身下这辆车一般，和沈霜迈入新的一段道路，却听见沈霜对他说：

    沈霜回道：“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嘛。”

    “沈霜，感情是不能玩弄的。”关幽衔的眼睛盯着道路，仿佛不过随口一说，“你还年轻，有很多选择，不轻易确认一段关系很好，但你不能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

    是带着种依赖眷恋的语气。

    偶尔去想，如果关昭行可以，那么与关昭行长得一模一样的他当然更可以，何况沈霜本就是为他来的，和他在一起才理所当然。

    “那你同学们都说他是你前男友？”关幽衔有些不可思议。

    在车流交汇的路口，后车轮轧过白线，彻底进入另一条车道。

    沈霜用肩膀撞了撞同学，一群十八九岁的男孩哄闹送沈霜上车，再挥手告别。

    沈霜并没有反应，泪水不断从那双黑眸里生出来，又不舍得落下蒸发，晶莹挂在脸颊，倒映着海水的蓝、树木的绿、车内的红，像珠宝商收藏的宝石颗颗洒落。

    关幽衔有些不明白，沈霜为什么能将“玩玩”这个词说的如此理所当然，是因为家庭吗？

    感情的空位总要弥补，沈霜不缺暧昧对象，他替代了沈慈的位置, 自然“继承”哥哥的身份。

    关幽衔踩下油门, 余光看向倒后镜，车辆驶入下一段道路。

    “当然有的。”

    关幽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想方设法成为沈霜最亲密的人，却是把自己焊在身份的框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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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 你不能把我当你哥哥。”关幽衔怎么也想不到，迫切得来的亲密是他现在如烫手山芋要甩开的。

    实在矛盾。

    关幽衔的手又放在沈霜的脸颊上，拇指往下揩去他脸上的泪，或许是用了些力气，沈霜的头顺着他擦泪的动作往下，又抬起，无比像点头的弧度。

    他透过倒后镜看见那群男生手舞足蹈地蹦跳，顺着他们来回的目光，关幽衔看见站在路边望着沈霜离开地谢禹安。

    关幽衔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早晨哄着沈霜起床送他去上学。发消息抱怨今天签文件和合同要晕字，要得腱鞘炎。

    听沈霜说今天学校里的课时作业有多难搞，榕树的气生根马上把红砖路占领。晚上去校门口接沈霜放学回家。

    “他还在缠着你吗？”关幽衔放轻声音问。

    沈霜侧头, 轻眨了两下眼, “是你说要管我的呀。从小到大只有我哥说过这样的话。”

    回去的路上，沈霜问关幽衔：“你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那你愿意让我管你吗？”关幽衔问。

    关幽衔顿觉荒谬, 可细想下去又觉理所当然。

    是谁的妻子（17）

    这时候大部分同学都会了然地“哦”一声，“那也正常了。”

    沈霜藏了两个月的心事就此暴露，也只能点头承认，“对。”

    心脏地跳动一下比一下有力，不知道是哪一下跳的太快, 让他出现几分错位感，感受到几分空落感, 他才反应过来。

    关幽衔忽然听见一声齐喊：“你前男友诶！”

    关幽衔不满沈霜对感情随意的态度，却又由衷庆幸沈霜真的没有和谢禹安在一起过。

    关幽衔半拧着眉头，打量着谢禹安一长串讨好的消息，“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谢禹安确实合我胃口。”沈霜说起这话时像在讨论哪道菜好吃，“真没在一起啊，就是玩玩。”

    他想起沈慈带着弟弟玩男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