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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s习惯了大笔的收益，林亭玉的成绩显然不能让这群胃口被撑大了的人满意。毕竟最初，在李秀满的宣传洗脑下，公司上下对林亭玉的期望可不只是持平而已。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总监上来就说，“我先说个题外话，亭玉你应该多接广告，多跑活动。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为你操心，累死累活干了这么久，才挣那么点钱，真的太少了，辛苦费都不够。”

    林亭玉的出道曲至目前为止，产生的盈利和成本刚好持平，在当下唱片市场并不热情的背景下，新人、且又是冒险的外国人身份，能拿到如此成绩，照理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李秀满不想放弃的原因很简单，林亭玉靠着几乎零宣传达成了收益与成本持平，甚至还略有盈利，这比起大部分艺人都是很值得投资的情况；况且只是出道单曲的成绩，如今有了粉丝积累，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第二张唱片的成绩再怎么也会比第一张好，而且如果唱片质量过硬，达成成本的两倍、三倍的盈利，也不是不可能。

    李秀满直接说：“我以为今天会议的主题，是讨论亭玉的下张唱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场的职员越来越多，虽然看到李秀满在场，但随着人数增多，三三两两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想到这，李秀满的嘴角浮现一抹淡得几乎看不到的不屑。

    他必须要暂停亭玉紧凑的行程，必须要遏制住他们想要榨干利用价值的行为。

    如果可以，他们更希望多几个像东方神起似的男团，乖乖被他们奴役，累死累活的为他们创造可观的收入。

    等到金英敏社长也姗姗来迟，会议总算可以开始了。

    若真想挣快钱，就该完全配合他去制作毕业制的团队，而不是总在他的想法上又插一手！

    总监语塞，只得也跟着笑笑。

    等林亭玉进入会议室时，房间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

    李秀满喊她坐到自己身旁，众人的议论声才继续，只是不再讨论和她相关的话题。

    公司看利益，成绩好才有后续，成绩不好，该干嘛干嘛去。

    但他性格里，代表音乐人的一面此刻还占据上方。

    李秀满看破不说破，他是制作人，但也是生意人，公司能多挣点，对他没有坏处。

    秘书匆匆上来给他倒了杯茶，又赶忙去拿剩余的纸杯，盛满水预备给接下来的与会人员。

    又或者，他们只想挣快钱。

    李秀满再次拿起纸杯，这回没那么烫，终于能入口了。

    他喝着茶，不在意总监的神色，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李秀满放下手里的纸杯，他动作缓慢，仿佛放置在桌上的是价格昂贵的精美瓷器。

    总监说：“是这个主题，只是我还是心存疑惑，有没有这个必要。或者我们把资源给天上智喜那群孩子，也许成功率更高，毕竟她们人更多。”

    因此，关于林亭玉的下张专辑，上层的态度十分暧昧。

    诚然，林亭玉靠着恐怖的商演量将第一周真实销量不超过五百张的数据拉到了可观的成绩，令冷酷的唱片市场对她大开大门，可成绩比她更好的组合也有，但最终也依旧还是被雪藏，且被雪藏的还不在少数。

    李秀满不提天上智喜，即使她们也是他曾经耗费了许多脑细胞设计出的女团。

    李秀满端起纸杯，吹拂过热茶上的茶叶，雾气升腾，镜片后的双眸看不清情绪，宛如他此刻的心情，平静如水。

    总监摇摇头：“那完全可以等选歌的时候再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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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唱片市场整体就不热情，林亭玉的成绩单拿出来是并不好，但对标同期lo新人，她给公司带来的不论是实质上的利益还是其它方面的好处，都证明她是值得再次投资的潜力股。

    “少跑几个通告公司会倒闭吗？”李秀满又笑了。

    很意外的是，总监今天也来得很早，见到李秀满早早出现在会议室，连忙问好，又闲聊道：“今天的会，不喊亭玉也可以的啊，让她来干什么，干坐着听，还不如多跑几个通告。”

    只是这些人早已习惯大热男团带来的巨额收益，自然瞧不上林亭玉所创造的价值。

    “亭玉必须要到，新专辑得考虑她的意见，”李秀满淡笑着说：“这孩子在审美直觉上有点准。”

    开会讨论亭玉下一张专辑。看完会去人歌参加拍摄。

    一群短视的蠢货，看不到更长远的利益。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想模仿akb的模式搞毕业制轻松挣钱，是永远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