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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的一刻，会场的音乐和喧闹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观察了别人一晚上，也该看看我了。”

    林亭玉挑眉，手指轻轻穿过西装，指腹摁在他的胸膛上，“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你也想被我当样本研究吗？”

    她的眸光被照得极亮，眼底映出的他的身影都显得不太清晰，却仍像漩涡般深深地吸引着他。

    “我是你研究的其中一个样本吗？”他问。

    林亭玉说：“你是我研究的第一个样本。”

    李洙赫问：“研究出什么结果了？”

    林亭玉整个手掌都贴在他胸口，似乎在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可隔着衬衣，若即若离又不太真切，“没有呢，感觉还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得出成果。”

    李洙赫眼眸一深，压低声音道：“希望你能忍到家里。”

    林亭玉扬眉：“我可以，你行吗？”

    ·

    门合拢的瞬间，李洙赫的气息已经压了下来。

    林亭玉的后背抵上门板，迎接又急又密的吻，她给予热烈的回应，忍了一路的人不是只有他。

    外套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没人去捡，她伸手去扯他的领口，指尖刚触及锁骨，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李洙赫吻着她的唇角，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的扣子，冰凉的手指似有似无地触碰她的皮肤。

    一颗，两颗。

    每一颗都像是在拆什么礼物，慢条斯理，又带着某种压抑的急切。

    林亭玉呼吸开始不稳，她仰起头，露出颈间一片脆弱的白。

    他的唇从唇滑向耳垂，又沿着下颌一路向下。

    林亭玉抓着李洙赫的肩，指尖陷进衣料里。室内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两个人往卧室方向跌跌撞撞，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交错的气息。

    门被撞开，床铺接住了两个人。

    黑暗中，只有衣物被随意抛落的声音，和床单被揉皱的细微动静。

    偶尔有谁吸一口气泄出，或是一声被吻堵住的低吟。其余的，都融进了夜色中。

    事后，李洙赫抱着林亭玉去沐浴。两人在浴缸里又胡闹了一番，直到水凉了，两人才肯出来。

    李洙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

    他想说什么，转头却见林亭玉已经歪在枕头上睡去，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地覆在眼睑上。

    他失笑，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

    盒子里躺着一条银色的古驰手链，链身细巧，每一环都打磨得圆润，中间的吊坠是小小的双g，上面镶嵌着一颗紫水晶，纹路细致精巧。

    他捏着锁扣，将它绕上她的手腕。

    银色的链子在她腕间休憩，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林亭玉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仿佛一折就断。但李洙赫清楚，这只手既能握紧话筒，也能握紧拳头，人骨的坚韧与极致，在她身上呈现的淋漓尽致。

    银色与肤色交叠，柔韧与力量共存，真是矛盾。

    就像她一样。

    李洙赫的手指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才松开。

    他熄了灯，将人揽进怀里。

    林亭玉被打扰到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靠在他肩窝里，手搭上他的胸口。

    很快，呼吸又变得绵长。

    他低头看她，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他的身体。

    好巧，他也是。

    ·

    深夜三点，李洙赫从沉睡中醒过来，身旁的床铺是冷的，林亭玉不知踪影。

    回家了？

    有光从门缝里钻出来。

    李洙赫拎起一件衣服穿上，起身走到客厅，看到林亭玉盘腿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专注地埋头写着什么。

    她带着耳机，耳机线随着她的轻摇，有节奏地抖动着。

    但耳机质量似乎不太行，有声音泄出，在寂静的深夜极其明显。

    李洙赫不想惊着她，刻意放重了脚步。

    林亭玉果然听到了，她摘下耳机转头：“你怎么醒了。”

    “不睡觉？”李洙赫走过来，他的视线越过林亭玉的肩膀，看到茶几上摊开的几张曲谱，上面涂涂改改着很多东西。

    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本翻得旧旧的乐理书。

    “以前没学过？”

    “没有。”

    “现在学不觉得迟吗？”

    “没有什么迟或者早的问题，只要愿意学，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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