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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谓配得感极强。



    但这样的名言起码说明会打他传出球的攻手还入了他的眼,相比攻手,自由人这个角色,在宫侑这,整个一查无此人状态。



    稻荷崎的自由人赤木路成:“……”



    我好气啊。



    有什么办法让宫侑倒霉,在线等,急!



    宫治对宫侑怒目而视,甚至做出了一个违背他平时作风的行为——宫治扶着栏杆,半个身体伸出去,另一只手虚放在嘴边,大声喊:“音驹,加油!”



    他的声音在看台上各种各样的应援声中很快如一滴水汇入大海被淹没吞噬。



    宫侑嘲笑他的徒劳无功。



    北信介却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认为,排球五大技术发、接、传、扣和拦,那个最重要?”



    这个问题很有趣,他们各个人根据自己的位置选了不同的选择。



    宫侑自然是投了稳定精准的二传一票,宫治白了他一眼,不顾宫侑眼神暗示,转身投了扣球。



    北信介却望着赛场上重心下压,视线盯着排球的少女,不急不缓说道:“我认为是接球。”



    “一传,可是生命线啊。”



    “只要能接起球,就还没有输。”



    和他的话音同步,音驹自由人绷直手臂,一记连外行人都看得出沉稳的垫球,将飞去的排球托向网前,弧度和落点都堪称完美,没有丝毫偏差。



    “漂亮!”



    赤木路成为这个垫球里的精彩而喝彩,他侧头却看到了宫侑怔愣发呆的脸。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现在站在他左侧盯着赛场挪不开视线的是金发的宫侑而不是银发的宫治。



    作者有话说:



    炸猪排在日语里和“胜利”谐音一致,所以在日本是比赛考试前必吃食物,我前面好像科普过这个文化,还想了解的可以看《异世界食堂》05,宫治和宫侑因为理想产生分歧、宫治成了饭团店店主、北信介务农是宫治的大米供应商都是原著设定,我一边写一边翻他们的资料,应该不会觉得ooc吧(大概)宫侑的性格恶劣是官方认证的宫双子线继续跟进中,宫侑现在嘴又多硬,之后打脸就有多块全国大赛牛岛、佐久早、枭谷等这些人物我也还是会拉出来溜溜的



    音驹vs椿



    具体打起来后, 我发现,全国大赛的第一个对手椿原并不如我预设得那般棘手。



    倒也不是说她们不厉害,假设我们打过的枭谷是满分10分, 冰帝是8分, 那么椿原是6-7分左右。



    我后来才知道在神奈川地方不小, 所以分配了两个名额,但县内除了立海大一家独大, 每年固定两三个学校争夺第二个出线名额, 隔几年就风水轮流转,因此椿原今年在神奈川县是亚军,但放诸于其他县, 尤其是东京, 这种竞争激烈程度堪比养蛊, 就略逊一筹了。



    我这样想着,手下不停,又传出一个稳定的球。



    然而, 我不知道, 与此同时, 椿原满心震撼。



    原本她们还觉得这次抽签超级幸运的。



    椿原不敢自夸多厉害, 但还是自矜基本功扎实、打法稳健少有破绽, 若是抽签对上东京的是枭谷或冰帝,她们都自觉获胜希望渺茫。



    偏偏抽中音驹。



    前几年连这里门都无缘向她们开放的音驹,今年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据说在半决赛打败了冰帝, 这才挺进争夺冠亚的决赛。



    本以为音驹最起码有大赛经验不足、新人怯场等作为第一次进入全国大赛队伍常见的弱点,却没想,她们像是脱胎换骨一般,韧劲十足, 全程把椿原死死压制,完全打不出自身的赛场节奏。



    椿原的队长瞄了一眼高悬的比分牌,上面的比分不仅音驹领先,更绝望的是差距正在一步步扩大。



    继续这样,椿原第一局必输无疑,还是不小的比分。



    椿原队长咬牙,“全面进攻,不保留体力。”



    “队长!”



    “现在没有余裕给我们保留,如果第一局就输了,第二局就陷入绝对不利,只能背水一战了。”



    “最起码先把第一局保住,才能稳住。”



    椿原的进攻开始变得决绝,前排主攻咬牙腾空,接连被拦住,她心里不爽也发了狠,全身力量灌注于右臂,一记势大力沉的直线扣球裹挟风声砸落。



    音驹前排结成黑尾铁纱和原田日葵的双人拦网,两人奋力起跳,但球太重了,把原田日葵的手硬生生撞开,继续直奔后场。



    “糟糕,莉莉!”原田日葵大喊。



    稻荷崎里的角名也是拦网,他力量五维只有2,所以不擅蛮力。他斜睨着椿原的主攻,感同身受啧道:“呜啊,好暴力啊。”



    “角名也不是力量型的呢。”尾白理解道,不过他很欣赏椿原拿出来的这股孤注一掷的拼劲,做攻手就要有冲破拦网的气势。



    气势会带来状态的“势”。



    如果这球得分了,椿原的败势就有可能止住。



    尾白从攻手的角度,是希望椿原这一波攻击能够得分,“刚刚音驹拦网的喊的‘莉莉’是谁,不会是她们自由人吧。”



    宫治:“应该是,她们自由人叫川合莉莉香。”



    尾白这就不理解了,他怜悯地看了一眼音驹自由人单薄的小身板——和185又浑身腱子肉的他比起来,音驹的自由人纤细瘦小,尤其那个手腕像是一枝随时能被折断的花茎。



    “这一球太重了,自由人总是队里最矮小的,不应该她来接。”他客观评价道。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音驹怎么想的。”角名用手肘杵了杵宫治,打趣道:“看来你心上人这下有麻烦了。”



    宫治没理会角名闹他,因为少女的身形已然骤然启动。



    没问题,这球我接得住,我在心里说。



    自从ih预选赛输给枭谷后,我日复一日去练舞,把以前古典舞的基本功、软度,还有打磨出的肢体控制力与身法功底捡起来后,以前的技巧比之前更加自然地融入到我的排球中,浑然天成。



    我脚下踩着轻灵的碎步,轻滑挪移转瞬间就到了球的落点,腰腹主动收束下沉。逼近落点刹那,沉气立腰、含胸拔背——这是古典舞的核心身韵,因为是高速俯冲下来的重扣,我松下肩颈,柔性发力,手臂自然沉落归位,扑面而来的刚劲被层层柔化消解,我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手垫在球下方而后一抬。



    “嘭——”



    沉闷厚重的击球声炸开,和观众席的欢呼声一同响彻赛场。



    宫侑单手搭着栏杆的手捏紧,不由站直,惊讶地看着少女那一套独特的,跳出排球常规的身法动作,连角名都觉得暴力的重扣如此轻盈从容地捞了回来。



    宫侑是二传,单他也有一手绝活,能发出强劲的跳发球,而接发球多是一传的自由人,因此他很难不代入进去,按照她的表现,如果对面是他的跳发,她能够接住吗?



    应该不能吧……宫侑鲜少地不自信了。



    不过,有点意思了。



    他心说。



    那如果不是做对手,是做队友呢?



    宫侑死死盯着赛场,这一想法让他胸腔里的热血烧了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炸开无数联想。



    这种突破常规能盘活回合的一传,如果站在他的身前,和他的二传搭配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抛出最刁钻、最具攻击性的传球了?可以无所顾忌尝试更多战术了,宫治他们也不能骂他胡来了?



    有这样的后场兜底,宫侑后背莫名窜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血液在发烫沸腾。



    “那就太有趣了……”



    宫侑的思绪正往深处延展,隔壁突然传来一道吵扰他思绪的大嗓门。



    隔壁同样轮空的一支队伍里,某个头发黑白相间、发尾尖锐竖起,形似猫头鹰的某人用元气十足、带着几分洋洋得意的声音大喊大叫。



    “看到没看到没!”



    木兔光太郎扒着栏杆,脑袋凑到赤苇京治身侧,眉眼飞扬,满脸的骄傲与自得,音量扬高,一点不担心旁人被吵到。



    “莉莉香能接下我的扣球,是我陪她练习的哦!所以这种球,根本难不住她的啦!”



    木兔对着身后的枭谷队友挤眉弄眼。



    赤苇无奈扶额提醒他收敛一点,“我们都知道是你的功劳了。”



    宫侑听到木兔熟稔亲昵的语气后,心底那一点点刚刚萌芽的对少女的动容忽而就被浓重的别扭与不悦覆盖。



    好不开心好烦躁啊。



    他把这突如其来的坏心情归结为是听到了木兔的声音。



    枭谷和稻荷崎也在全国赛场上遇到过,不止一次,木兔很吵闹。宫侑不会承认,他不爽木兔还因为扣球的木兔太闪耀,把他的风头一部分盖住了。



    宫治啪啪啪鼓掌,激动地仿佛是他自己在赛场上得分,“你们看到了吗?她超超厉害的!”



    宫侑故意垮着脸泼冷水,“我觉得也就那样吧。”



    宫治盯着他片刻,而后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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