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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摇头，“音驹的这支队伍啊……”

    “啊，不能吗？”

    “运动场上的白鸢尾”这么浮夸的盛名，还以为是杂志社为了销量营销的美少女运动员人设，对垒后却震惊于她名副其实。

    至于她接的怎么样，我们也没有预判，不好也没关系，我们剩余人再修正、调整嘛。

    用余光发现泷枝子拿到球后，橘诗留磨牙，却已明白从原田日葵不是扣球，而是把球传出去后就已失了一招。

    时间差。

    音驹泷枝子是第三触，她拿到球只会是——泷枝子挥手，把球重重扣进欧台。

    所以当她发现这女孩竟然完全没有独属于自由人的骄傲心和自尊心时才会大失所望。

    音驹的自由人为什么不像她冲过去，把球抢下来，从源头上杜绝？

    她绝对不容许自己队里出现这么烂的一传，所以她尤为不解，音驹的自由人怎么就能看的过去，而放任这样的一传存在。

    满盘皆输。

    还在空中下落的她，到了地面也没有机会给她跳起第二次。

    25-24。

    接球的权利和接球的效果，怎么在她这里本末倒置了一样。

    她尾音渐渐变得低沉，让人听不清最后未尽的话语。

    欧台的二传是个二年级的女生，偷瞄了一眼自言自语的队长，她很好奇橘诗留对音驹这支不走寻常路队伍的评价，是褒奖还是不认可？

    球场上的潜规则是默认一传自由人接，自由人绝对优先，可绝对没有规定其他位置不能接。

    无视近在咫尺的球网——只要过了网，球就到了欧台的诱惑，她把球往身后回传，她的身后是泷枝子。

    音驹拿下了。

    超高校级的美少女，四个月走上全国……

    “多么奇怪的队伍。”橘诗留喃喃自语，“攻手就在网前不扣球选择传球，由二传来扣球——”

    她表情一滞。

    第一局最后比分是30-28。

    问题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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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吞吞的，依旧用反问敷衍她，“不稳，就不让她接了？”

    “麻美姐接，是因为近距离她更近啊。”我想当然回答。

    橘诗留已经因为防守原田日葵跳起，这会已经因为重力而下降。

    只可惜她什么也没听见。

    “你主攻接一传，接的根本不稳啊。”她看到佐川麻美那球飞过了的一传，作为追求不出错的自由人，大为恼火。

    水岛渚绪目光冷淡下来。

    连与她挨着的欧台二传都没听见。

    水岛渚绪和川合莉莉香打球的风格两模两样，却也很直接地承认川合绝对是有资格和她角逐“最佳自由人”这一荣誉的人。

    而因为橘诗留被原田日葵所骗，这一球欧台的拦网几乎瘫痪。

    佐川麻美飞过了的一传没让她变色分毫，注意到橘诗留往她的前方移动，原田日葵电光石火之间就洞悉了她的意图。

    这个戴着眼镜，木着脸的姑娘越是焦急的片刻，越是心跳稳得惊人。

    “你啊，难道没有自由人的骄傲吗？”水岛渚绪问。

    有她距离更近这个大前提，就该她接。

    只看到橘诗留脸上留下一片空茫茫的思索，不知道想到谁。

    我神游天外地想，这个疑问好奇怪啊。

    “为什么让主攻接一传？”

    她会主动找到音驹的自由人交谈，是对她接球水平的肯定。

    力道太重，姿势不对，卸力不全。

    第一局打得太长了，劳累之下人对外界的反应会跟着迟缓。

    可现在拿到球的人是原田日葵，不是佐川麻美。

    橘诗留的想法被佐川麻美听到，大概会被引为知己，得到她百分之两百的肯定和认同。

    话说这份上，再没反应就是泥人了，我也有几分恼了，“你的自由人骄傲是什么？”

    奇迹般的天才自由人。

    然而，就如同我对她有疑惑一般，水岛渚绪对我也是大感困惑。

    麻美高一时的名言“手会自己动”，意思是拿到球后，手下意识就会顺手打出直线扣杀或者是斜线扣杀了。

    原田日葵符合橘诗留判断的那般一跃而起，扣球的姿势却在最后一秒变成传球。

    一局结束后的暂停，被气冲冲过来的水岛渚绪质问，我还有点懵，所以也没有整理好语言，也因为她不佳的口气，我下意识防御性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