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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驹第二次发球直接得分,比分15-17!”
所以——“你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排球?当然是继续埋头冲啊!”
排球说白了就是一个不让球在自己这方落下,费劲心力思考怎么把球送去对手场子里的运动。
神崎凛想,她或许真的得承认,自己不是全知的。
这是神崎凛最怕的事情。
她说她见过很努力却依旧没有出头的人,即便如此,她还在继续排球,期待着自己的机会来临的刹那。
自由人攥着手看了她两秒,点了点头,没再为自己争取,和神崎凛擦肩而过时,她说:“谢谢你给我解释这么多。”
但这样的特质却在跳飘球上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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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田教练很惊叹,“没想到在决赛能出现发球直接得分,想必小林选手的跳飘球是新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突发情况吧。”
而那人却打断他,一脸无语,但斩钉截铁说出:“你不是没有才能的”的论断。
可是看到队友倔强的眼睛,她哑了声,多解释道:“换下你不是觉得你不行,你应对跳飘球太吃亏了。”
她向外围的教练打了个手势,新山使用了第一次换人权,用替补的自由人换下场上的首发自由人。
她轻轻叹息,“真是该她们进决赛。”
她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么说。
神崎凛:“……”
即便劳作徒劳,他也不屈从。
被音驹鬼迷心窍,给队友的自由过了火的下场就是这样,太自由了。
以此为行动目的,对手和队友的行动都是可以预测的。
“原来,她真的在继续啊。”岩泉听到及川的喃喃自语,偏头却看见好友眼中星光闪闪。
及川转过头,对着愣愣望着他的岩泉说,“岩酱,我要继续打排球,毕业后我也要成为职业选手!”
因为神崎凛阅读分析赛场和对手的能力无出其右,场上已经很少有能让她表情变了的事情发生。
个子矮、重心低,速度快,正是这些特质让一开始小林铃那的飘球优势尽失。原地飘球的速度不快,关键在于摇晃,过网后减速下沉,而自由人横移速度够快,可以等到最后一刻方向明了后再调整,脚步一滑顷刻间到位落点。
中国是不是有一首歌叫《过火》?
而小林铃那自己又等着这一刻多久了呢。
她来不及生出更多伤感的心思,就立刻投入到下一球,她再一次把球抛起来,练习时的感觉上涌,被肌肉记忆过的挥臂动作第无数次被她做出来。
一整个星期,从百川惠利奈那里学到了技巧开始,一整个星期除了公共的练习外,私下里不断地重复,一遍遍失败,再重头来,直到把百川那里看到的演示重现出来。
原来的自由人脸色不好,她目前体力是有所消耗,但还不至于到被换下的地步。
他的心情一点不比菊池真由轻快,只因为他和川合莉莉香关于现在场上发球的少女另有一段对话。
“音驹能够靠着发球追平比分吗?”
悲剧的西西弗斯一天天徒劳地推着必落下的巨石上山。
他要和属于自己的命运抗争,而抗争的过程本身就能成为意义。
他哀怜而自嘲地安慰着初学排球就已显露不凡的少女,“你和我不一样,你是有才能的。”
及川彻拍拍面色惆怅的青梅,安慰道:“那时候她们确实是一支新队伍。”
神崎凛唰得拧过头,下场的自由人笑着对她晃晃手。
因为见到了去乌野的影山,他见识在二传上有多么天才的影山飞雄,不觉产生一丝自怨自艾——我果然没有才能啊。
她牙齿咬住下唇,直到品尝到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道,她才从唇上的痛感中意识到她把自己的唇咬破了。
可唯独音驹,屡屡发生让她意外的“突发状况”,就像引诱最虔诚的约伯堕落的魔鬼。
跳飘球需要一个更擅长快速反应、能第一时间往前补位的人。
可是如果明知没有结果,也要继续吗?
音驹抓住了她的痛脚。
把纸面上的理论化为现实的路要走多久?
强烈的丢脸和耻辱感让她不甘就这样被换下去,她以为是神崎凛嫌她丢了两分,举着手恨不得对天立誓,“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不会失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