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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奇当然不会拒绝儿子的这份心意，顺从地戴上了手表。

    “爸爸，”

    “小狗说它也想上幼儿园！”

    宁奇轻轻搁下手中的笔，俯身轻拍孩子的后背。

    宁奇很安心，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的能力，回报国家，为国家做贡献。

    夜里小傲天睡着后。

    “让大爸二爸小爸陪我一起去上幼儿园吧，我保护他们。”

    他转身走进房间，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件藏了三年的深蓝色西装。

    都成为这一刻伏笔——

    “不行哦。”

    就在这时，他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半截印着卡通恐龙的手表。

    “宁老师，学校一直为你保留着岗位，知晓你有难处，但亦不愿荒废你的才华。”

    他蹲下身来，替孩子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

    “他们好忙的，尤其最近时不时去国外，你忍心看着他们天天盯着黑眼圈和你一起上幼儿园吗？”

    宁奇手中粉笔在黑板上轻盈舞动着，最后一根抛物线的完美呈现，下课铃声也恰好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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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奇抱着怀中的小团子，看着锅中逐渐冒泡的牛奶。

    光带恰好落在“教育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这句话上。

    这只手表并不是什么昂贵的品牌，而是上周小傲天在幼儿园画画比赛中赢得的奖品。

    忽然觉着，这三年里那些独自熬过的长夜，那些被奶粉和尿布填满的晨曦。

    “爸爸，别去上班……”

    “那不要了。”

    孩子跑起来的时候，衬衫下摆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鸟。

    他想起了白日里教务办老师的话：

    “爸爸便每天提前做好，让你带去幼儿园。好不好啊？”

    小傲天搂着他的脖颈，将脸深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

    他对着镜子系领带，但怎么都系不整齐——这三年来，他系得最多的是小傲天的鞋带和围兜。

    “幼儿园的早饭，有你做的煎饼吗？”

    他走到厨房门口，踮起脚向锅中张望。

    他握着手机坐在花园前，望着小傲天和小区邻居家的小狗玩皮球。

    画面上，他留着清爽的短发，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年少轻狂，看起来自狂自大，但都是他的美好回忆。

    “如果没有的话，”

    小傲天冷不丁地举着球朝他招手，脸上还沾着草屑呢。

    宁奇微笑着，耐心地解答着每一个问题。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数位学生迅速围拢到宁奇身边。

    衣服上还残留着放了三年的樟脑丸味道。

    “那要不不去幼儿园了吧？爸爸，我不想让爸爸想我伤心。”

    回到房间，收拾东西。他很快就要搬离这里了，租了一个离a大更近的房子，下单了搬家公司，方便不少。

    小傲天对这个奖品格外珍视，执意要宁奇戴在手上。他天真地说：

    他即将重回讲台，而他的小宝贝，也要背着小书包，去认知崭新的世界了。

    “那爸爸去学校上课，会不会想我呀？”

    凌晨五点，宁奇轻轻起身准备早饭。

    小傲天的小手突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袖口，嘴里嘟囔着：

    煎饼的香味飘入卧室，小傲天揉着眼睛走出，怀中抱着那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

    “会想的，爸爸会一直想你，而且我们在同一所学校，你下课了爸爸也下课，爸爸会第一个去接你。”

    宁奇被逗得笑了起来，朝着小傲天连连点头。

    “这样的话，爸爸上课的时候就能想起我啦。”

    窗外天色渐亮，远处的早班车拉响了笛声。

    书页间夹着一张他刚入职时的照片。

    “好吧。”小傲天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们脸上都带着对知识的渴望，纷纷向宁奇询问建筑力学中的难点问题。

    小种子

    时间真快啊，这几年，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小傲天，给了自己的这个宝贝。

    他俯下身来，方便让学生们能更清楚地看到他在黑板上的演示。

    宁奇将煎饼盛入盘中，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

    “爸爸！”

    宁奇坐在书桌前，翻开了那本已经泛黄的《建筑概论》。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书页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